“怪不得这么重,还有另一个,包装这么严实”权志龙吐槽
“那是给姨夫的茶具,泡茶用的,瓷器当然会包装的更精美,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出发去抱川了”
一路上畅通无阻,两人终于在日落前抵达了抱川的新家,车子停在车库,权志龙拿了东西带着恩知往楼上去,摁响别墅的门铃,韩女士已经等候多时,看见两个孩子回来高兴地不行,看见权志龙手里的东西,“回自己家拿什么东西啊”
权志龙把东西放下,“是恩知要买的,说是乔迁礼物”
韩女士还想说两句,被恩知撒娇糊弄过去,“姨母,我买的是XX品牌的铸铁锅哦,上回咱们一起逛街看到的,我想你肯定会喜欢的,还有姨夫的茶具,待会儿让他看看喜不喜欢。”
为什么韩女士会偏爱恩知,看她送的礼物就知道为什么了,她会把相处时候 的细节记得清清楚楚,然后在你想不到的时候,默默的准备好,这样体贴暖心的孩子当然要偏心一点儿。
“好啦,让志龙带你去你的房间看一看,都是他做的决定,去看看满意吗,姨母在楼下给你做酱牛肉”
恩知跟着她哥上到三楼,这一层都是属于年轻人的活动空间,中间的客厅摆着权志龙喜欢的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让她一秒幻视YG的录音室,不过摆在中间的是大尺寸电视和游戏装备,拽着恩知来到了她的房间,映入眼帘的就是落地的玻璃窗,映着后院的草地和不远处的小湖,屋内是乳白色主调,就连床品选的都是米白色,床旁摆着几列亚克力装饰盒,里面摆着她喜欢的蜡笔小新手办,还有新出的Kitty,只不过混迹其中的还有超级马里奥,
“哥哥,这不是你喜欢的嘛,怎么放到我这了”
这是上次从日本回来一起淘回来的,把他们拆开放不好呀,还是说你讨厌马里奥”
“阿尼,我怕夺人所好嘛,放这儿挺好的,我很喜欢,还有这间房的设计我也很喜欢,kumawu,让你费心啦”
“你喜欢就好,你知道的,你开心哥哥才会开心”
恩知听到这话彻底有些不耐烦,一整天都在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换件衣服”
说完,把她哥推出门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恩知换上了T恤和短裤,趿拉着凉拖走出房门,她哥已经不在楼上,恩知下楼寻找,“姨母,志龙哥呢”
“在外面吧,刚才说带着家虎去外面溜达呢”
恩知推开后院的门,看向远方,正是落日时分,她和往下掉的落日碰了个对面,不由得晃了晃神,权志龙的身影被夕阳渡了层金辉,他在草地上逗着家虎,看见了远处站着的恩知,露出括弧笑,雀跃的跳起来冲她招手,恩知的心也跟着跳动起来。
“快过来啊,傻站在那儿干什么”
恩知慢吞吞地走过去,看到恩知姐姐过来了,家虎立马抛弃掉自家哥哥,小跑着到姐姐旁边求关注,两只小眼睛专注的盯着你,求安慰,败下阵来的恩知试图抱起来这个日渐强壮的宝贝儿,第一次没成功,再试一次失败了,
“志龙哥,你过来帮帮我”
权志龙走到旁边,看着家虎撒娇卖萌的样子,有些吃醋,“这时候想到我啦,家虎这么重了就不要抱了嘛”
听懂了话的家虎冲着刚才陪它玩的哥哥“汪汪汪”叫个不停,仿佛在说“你真讨厌”,然后四肢趴在草地上,歪头看着恩知,好不可怜。
恩知掐住权志龙手臂内侧的嫩肉,只听见她哥“嘶”的一声,疼的抽气,满意的放开,蹲在地上摸着家虎的脑袋安慰,“呐,姐姐帮你报仇了,不要不开心啦!”
看着一人一狗互动的这么温馨,权志龙十分不满,强行插入情境,“呀,权家虎,看你身上这么脏,现在就带你去洗澡”
要知道权家虎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洗澡,刚想跑出去,就被权志龙拉住了牵引绳,拉着它去水龙头那儿,还不忘拽着它的恩知姐姐。
6月的天气,晚风吹拂,温度正好,金恩知接下给家虎洗澡的工作,坐在矮凳上挤出沐浴液,准备给家虎洗出泡泡,家虎相当配合恩知姐姐,躺在光滑的地板上,享受恩知的独家服务。
站在一边拿着喷淋头的权志龙看着恩知轻柔的给家虎揉搓毛发,再想起刚刚掐自己的时候,人不如狗的真实写照加一,恩知帮家虎打好泡沫,举着双手,看见旁边的权志龙正在发呆,
“哥哥,该你给它冲水了,在想什么呢”
权志龙赶忙开启喷淋头替权家虎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只不过修狗可不领情,喷淋头一关,权志龙拿着毛巾想替它擦干身上,家虎以灵活的姿态逃离现场,走时还报复的甩了志龙哥哥一脸洗澡水。
“呀,权家虎,你胆子大了”,权志龙顶着一脸水无能控诉逃跑的家虎。
目睹全过程的金恩知笑出了声,惹来权志龙的委屈撒娇,“金恩知,你也跟家虎一样欺负我”
恩知连忙表明立场,“权家虎实在太过分了,晚饭狗粮要给它减一半,正好让它减减肥”
恩知拿起旁边的干净毛巾,走到权志龙面前,
“低一下头”
“干嘛啦”
“还能干嘛,当然是帮你擦脸了”
恩知帮她哥一边擦脸一边吐槽,“你是小孩子嘛,还跟家虎争风吃醋”
权志龙不满地控诉,“谁让你对家虎比对我温柔多了”
恩知摸了摸这位修狗的脑袋,顺顺毛,“wuli志龙小朋友可比家虎可爱多了,恩知姐姐也会温柔对你的啦!哈哈哈”
恩知以为她哥会炸毛,没想到权志龙只是抓住恩知手里的毛巾,头抵在她肩上,用腻死人的语调撒娇,
“恩知姐姐,志龙小朋友会乖乖听话的,你要对志龙好一点哦……”
恩知被权志龙的话肉麻到手脚蜷缩,推推他的毛茸茸的脑袋,“拜托,快恢复到正常,我受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