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位不请自来的访客却正悠哉的喝着酒,聊着天,只不过谈话的内容均是围绕着阮家两姐妹。
赵景宁见阮雁回对自己特意送去的糕点一口都没动,不禁问向宋离:“你说她是不是不喜欢那些点心?”
“只怕是不敢吃吧。”宋离回话时,眼神却始终注视着阮心棠那边,见她与一男子有说有笑,他反问赵景宁:“那边的男子是何人?”
赵景宁抬眼看去,“顾老头家的孙子,刚从云州回来。诶你刚才说她不敢吃,是为何?”
“殿下特意给她送去独一无二的点心,莫不是想告诉众人你对她有意?她若是吃了,别人又会如何想?”宋离淡然解析,继而又问:“他跟阮心棠怎么会认识?”
“他是程姝表哥,程姝和阮心棠交好,那两人自然也会相识。”赵景宁带着愁容,说道:“唉,我只想着让她知道我的心意,全然忘了这点,你说,她会不会觉得我做事太过欠妥?”
“五殿下何时也变得如此畏缩了?”
“你不懂,她与别的女子不一样。你也别说我,你何时对别人家的事这么好奇了?”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默契的端起酒杯,凡事尽在不言中啊!
***
绿茵场上,马蹄声噔噔响起,女子高呵一声:“吁!”骏马便倏然停在阮心棠前方。
“我可等你许久了,阮心棠,与我比一场如何?”
阮心棠往马上看,正对上孟宜春那张带着挑衅的脸。
“好啊,不过光比试可没意思,彩头呢?”
孟宜春早有准备,她挥了下马鞭,侍女便捧着木托走上前。“这可是上好的翠玉制成的鸳鸯双佩,用这个当彩头如何?”
她拿出来的东西一向是极好的,阮心棠点头:“当然好,那我便先谢过宋小姐了。”
“你可别谢的太早,谁赢了还说不定呢。”
阮心棠抚了下发髻上的玉簪,很是有底气的说道:“往年的比赛,你可从未赢过我啊。”
孟宜春显然是做足了准备而来,她带着傲气看向旁边马上的男子,说:“今日咱们打组队赛,我与我家大哥哥一队,有他在,我赢定了!”
“二对一,孟宜春,你这是想以多欺少?”
程姝也帮腔说道:“是啊宜春妹妹,何况男子与女子间本就力量悬殊,这未免有些不公平。”
孟时川听程姝这样说,当即便要下马:“我就说这样不好嘛,程小姐你放心,我定然不会以强欺弱的。”
孟宜春气的差点翻白眼,她拉住亲哥,说道:“什么以强欺弱,你大可以也找个男子一同组队啊。”
孟时川始终注意着程姝的神情,“程小姐以为如何啊
程姝侧过脸,眼神闪躲:“你问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打马球。”
阮心棠凑到程姝耳边,说着玩笑话:“孟宜春这个蛮横的小姑姐怕是日后不好相与,不过嘛孟时川是个软耳朵,日后定然全听你的。”
程姝轻拍她的手臂,“胡说什么呢!”
程家与孟家有意结亲,这事儿氏族间都知晓,再者阮心棠又有上辈子记忆,所以清楚知晓程姝最后还是会嫁给孟时川的。
她虽死的早,却在世时却也亲眼见过孟时川对程姝极好,是个靠的住得夫婿。
孟宜春等的没了耐心,催促道:“阮心棠,你到底比不比?”
“比啊,这么好的玉佩我自然要赢下。”
此时在场的除孟时川外,也只有顾知言了,他是个文人,看样子就不怎么会打马球,阮心棠也不曾考虑过让他帮忙,毕竟人家的手是读书写字用的,万一不慎受伤影响到科考,那可真是罪过大了。
她环顾四周,最终找到一格合适的队友。
”采珠,去宋将军那传个话,就说我想请他一道打马球,不知宋将军可否应邀。”
采珠到了宋离跟前,将阮心棠的话传达给他,而宋离也很给面子的答应了。
孟时川见对手是宋离,不由泄气:“妹妹啊,咱们这球怕是输定了。”
孟宜春愤愤道:“哥哥!你怎么长他人气势啊,咱们兄妹俩那是天生的默契,他们第一次组队未必有我们配合的好啊,再说,那宋离会打仗,也未必会打马球啊。”
“不巧,宋某还真会打一点。”宋离走过来时正巧听到了孟宜春的这番话。
孟宜春语气生硬:“那又如何!比过才知真章。”
阮心棠啧啧两声,“孟宜春啊,你可真是嘴硬,宋将军,就让他们瞧瞧你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