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方跃她有点烦,但心里仍在想着该怎么说服他同意这个“赔本策略”,她是真的真的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机会。
天杀的,是她没有这样的人脉资源,不然她立刻拍板,求人签合同走流程一条龙,不用看这个目光短浅的甲方脸色。
蔺安君一连打了五把挑战赛,赚了100个钻石后,截图发给顾客进行结算。
抬头一看,方跃坐在她斜对面也在玩着手机,悠闲地上下划拉着,不知道自己错失了怎样的良机!
“你真不干?”蔺安君抬头,“还是你拿乔呢?”
方跃陡然被戳破心思,咬了咬口腔内侧的软肉,“你就这种态度我怎么干?使唤我干活还不给个好脸色。”
蔺安君无语:“赶紧定下来,今天晚上我把方案做出来,你们增补修改一遍,明天趁早发过去,省得夜长梦多。”
方跃不说话,直接敲着桌面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蔺安君听烦了,“别敲了。”
方跃翻她一眼,“你倒是张口就来,让我去给人当孙子。”
蔺安君:“你就直接说你想干什么。”
方跃被打乱了节奏,心里挺不爽的,“你态度给我好一点。”
蔺安君拖着死鱼嗓子说:“方跃哥哥,你就直接说你想干什么可以吗?”
方跃:“……”
“你把手机给我。”
蔺安君戒备道:“干嘛?你要看我隐私?”
方跃:“不行?你手机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蔺安君迟疑:“你先说你要看什么。”
方跃:“微信聊天栏打开。”
蔺安君自己先审阅了一遍,然后迅速切进方跃的主页,把备注由黑心僵尸改成方跃。
方跃:“……”
递过去,方跃瞥了一眼,一边改备注,一边幽幽地说:“没少用备注骂我呢吧。”
蔺安君没承认也没否认,方跃按了熄屏,把手机还了回去。
蔺安君迅速检查,然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恶不恶心。”
她的聊天页面多了个名为哥哥的置顶。
“最后两个都是你给我戴的,那时候也没见你嫌我恶心。”
蔺安君:“……”
“有完没完。”
“没完,过来。”方跃催她,“还想不想跟我谈生意了?在商言商懂吗?”
蔺安君走过去猛出一拳,方跃嘶了一声,“靠。你怎么总往一个地方上打?”
他揭开领口,果然肩胛骨位置泛着一块青紫。
蔺安君见状嘴唇上下动了一下,有些犹豫要不要说些什么,方跃顺势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揽住,横跨在他的腿上坐下,接着仰头,跟她接了一个红茶巧克力味的吻。
唇舌之间溢出克制的喘息和粘连的水声。
方跃在辗转的空隙中礼貌询问:“要不要再来一次。”
蔺安君按住他的胳膊往外移,嘴唇轻微分离,“没空。”
方跃又重新摄了上去,口齿之间发出诱导的声音,“给你一个潜规则我的机会,说不定我脑袋一昏,直接就同意了。”
蔺安君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意志不坚定的典范,“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方跃没说话,托着蔺安君一路接吻一路走到了浴室。
迷蒙水汽之下,氧气稀薄,心脏也仿佛被压缩,一次一次的站立不住,才终于宣告了结束。
蔺安君换上长长的宽松上衣,坐在床边困得不行,耳边嘈杂的吹风机声音也在提醒她,不可以沉迷这种事,偶尔一次是解压,次数多了昏昏沉沉的,这样怎么行?
方跃关掉吹风机,“睡会儿吗?”
他的头发还没吹,半干着,往下时不时滴着水,蔺安君揪起床单的一角,擦掉大腿上的水珠,“把你头发吹干。”
于是嘈杂的声音再次响起。
烦死了。蔺安君想。
太耽误事了。如果真的要保持这种关系,一定要定好频次。
浴室里她迷迷糊糊看了眼镜子,简直没眼看,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等下还要做方案,怎么能影响工作?
吹风机再次歇停,蔺安君抬头:“到底行不行?行的话我就去做方案,不行的话我就做另一版。”
方跃拍了下她的额头,转身离开了卧室,过了一会儿端回来个笔记本电脑。
蔺安君以为他是让她在床上用电脑做,结果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文档最后保存时间,骂道:“方跃,你有病吧?”
上面赫然是一个初版方案,各种实行策略都一应列全,顺带还附了该方案的优点,基本和她今天说的那些重合。
也就是说,如果她没有主动提出这个联名的方案,那么今天进行劝说的可能就变成了方跃。
这人真是!
蔺安君抬头怒目而视,方跃揉了揉她还泛着热气的头发,没克制住得逞的笑。
“心眼全耍我身上了是吧?”蔺安君觉得这人简直是令人发指。
方跃把电脑放到床头柜,坐到她旁边,“你对我耍心眼我不也照单全收了。”
蔺安君被这句话噎住,方跃又接着说:“心眼都用我身上,总比用在别人身上好。”
蔺安君始终看着地板,没说话,方跃在她的脸颊轻轻地亲了一下,“睡会儿,还是你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