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亦婉的目光终于转向他，快速眨了几下眼睛，不确定道：“真的？”

齐明于猜不出她在问哪件事，只管应承道：“真的。”

冬霜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在她看来，二人正在深情对视。忆起何念念的话，她不由心跳加快。

“大人，豌豆的醒酒汤，奴婢端来了。奴婢喂她。”

齐明于转过头，吩咐道：“先放桌上。你下去吧！”

他并未注意冬霜的神色与往日不同。或者说他从未在意过府中丫鬟的一切。府里的下人归周奶娘和齐伯管，他根本不用理会。

乐亦婉听到冬霜的声音，“呵呵”笑了，然后道：“我喜欢冬霜。我要她陪我！”

冬霜忙道：“奴婢一定伺候好豌豆！大人应酬到现在，也该休息一下。”

乐亦婉反手握住齐明于的大手，近似撒娇般软着声音道：“大人，让冬霜留下。”

齐明于心里不悦，只是难得见她这般女儿态，又不忍拂了她的意。他道：“行。你要乖乖休息！若闹出什么动静。”话未说完，他转向冬霜道：“她若胡言乱语，你不必惊讶，明日报于我便可！”

冬霜恭敬道：“奴婢记下了。”

齐明于离开后，乐亦婉摇晃着往外走。冬霜忙扶住她，道：“豌豆，你要干嘛？”

乐亦婉苦着一张脸，道：“我心里难受，我要去找他们。他们一定知道怎么让我好起来！”

冬霜劝道：“现在是晚上，外面宵禁了。大家都睡了！”

乐亦婉笑道：“我不怕宵禁。我会飞檐走壁啊！哪里都拦不住我。”

冬霜道：“你都走不直道，还怎么飞？先喝碗汤，休息一下。你有什么事，也可以告诉我。我虽然不聪明，不一定帮得上你，但说出来总会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