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先生请进!这段日子多亏了先生的教导。以先生的才学,教他们几个读书,实在是屈才!”
尤敏信正色道:“姑娘此言差矣!我的学堂之中只有求学的学生,不分身份高低,年龄大小,智力优劣。只要有人愿意学,我又能教会他们,便足矣!”
乐亦婉施礼道:“先生,小女子见识浅薄,您勿见怪!”
尤敏信忙还礼道:“姑娘使不得!姑娘是我的恩人,不用这么客气!在下本性如此,姑娘勿见怪才是!”
乐亦婉笑道:“尤先生也别多礼。”又问道:“先生如何回家?”
尤敏信脸上有点激动,道:“冯老派了辆马车送我。年后再去接我。他还说,若是我愿意,可以带着家人一同过来。”
乐亦婉道:“那感情好!先生也不必两处跑。”
尤敏信笑道:“在下也是这般想。只是,如此一来,开销有些大!”
乐亦婉安慰他道:“先生不必担心。冯爷爷必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
二人说着话,来到了安于乐的院子。秋雾不知去忙什么,并未守在屋外。乐亦婉直奔安于乐的屋子。
安于乐与何念念正在屋里说话,两人情绪激动,并不曾注意屋外。他们也没想到乐亦婉会来。
“师兄,你为何还不与我成亲?”何念念不忿道。
安于乐道:“要我说多少遍,我现在很忙。明天就是除夕,你非要现在闹吗?”
何念念立刻红了双眼,怒道:“都是借口。咱们计划好的,你利用豌豆的感情。你也一再说过,自己从来没喜欢过她。如今是什么意思?”
安于乐道:“怎么又扯上豌豆?我对她一直没感情,如今又了断干净,跟她有什么关系?”
乐亦婉站在房门囗,脸色变得血红。她极力让自己不发抖,不发怒。
尤敏信站在院子里,问道:“姑娘,安公子不在吗?”
乐亦婉木着一张脸,转过身,道:“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安于乐打开门,脸色难看至极。他想追出去,何念念却从后面抱住他,道:“她听到了更好,也免得一直活在自以为是之中。”
尤敏信立即低下头,深深一躬身,道:“在下尤敏信,特来感谢安公子的救命之恩!”
乐亦婉一路飞奔,跑到无人处。迟来的痛感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