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教他的男仆早已等候在此。
男仆见他晚来,跑得气喘吁吁的,让他坐下,为他倒杯水,好奇地询问他遇见了什么事,怎么那么急。
欲恙没说在马场发生的事,随口扯道:“今天耽误了点时间,工作刚做完。”
男仆表示理解,翻开手上的书,宽慰他:“没事,等你被选上就会轻松很多,我觉得你被选中的几率挺大的。”
闻言,欲恙也好奇问:“为什么呢?我的礼仪到现在还没有那些高等男仆优雅,而且你不是说,他们有好几个都是和管家相熟的吗?”
男仆让他开始练字,顺口道:“我看过他们,你长得最好看。”
好吧,居然是这样简单粗暴又肤浅的理由。
欲恙不觉得洛兰凯特会因为这选上自己。
如果他要是真的喜欢自己的脸,一周目也不会让自己给他陪葬。
欲恙不贪心,这几天的偶遇能让洛兰凯特心底留下点印象,他就心满意足。
他还要继续努力。
欲恙很有忧患意识,心想还需要加把劲。
爱德华今天意外地走进书房,他一来就深深地看了欲恙一眼。
欲恙没看懂。
仆人将爱德华脱下来的外衣放在衣架上,站在一边。
爱德华坐在桌子对面的软沙上,和欲恙面对面。
欲恙把笔放下向他行礼问好,挑不出一丝错处:“爱德华少爷午安。”
爱德华意味深长的打量他:“想不到你手段还挺多,搭上了温尔?听说你和他呆了一下午?据我所知,他可不是个好相处的。”
“你误会了,只是因为我弄脏了温尔少爷的马球,他在惩罚我。”
爱德华轻蔑的看他一眼:“别以为你接近不了洛兰凯特,就能接近温尔,记住,我交给你的事,你要是做不到,后果,你懂。”
“是,我明白。”
欲恙握着笔回应爱德华的威胁。
爱德华喝着茶,抽了一本书看,不再管欲恙,站在角落地仆人走上前,一板一眼继续教导欲恙。
等到男仆教他站姿、走姿时,爱德华突然放下书,走到头顶着四本书努力站直的欲恙面前。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欲恙,欲恙身形不稳,书本哗啦啦掉在脚边。
爱德华挑剔着。
“真蠢,照这样训下去,也不知道你猴年马月才能学会,你不会是想借这个理由,留在我这吧?去再加几本书,继续。”
欲恙弯腰捡起地上的书,站直身体,一声不吭交给男仆,让他放在自己头顶,继续练。
或许有人惹了爱德华,他时不时在旁边指点,说欲恙这没做好,那做得差一点。
欲恙心里骂他和温尔都有病,很晚才被放回去。
第二天还要早起,欲恙倒在床上,放空大脑,很快睡过去。
大概是人倒霉到一个度都是会有尽头的。
当欲恙连续扑空几天,怀疑洛兰凯特根本不在古堡的时候。
他再一次在花园遇见了洛兰凯特。
当时是下午。
欲恙还没有结束工作。
太阳挂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上,不是很热,但是很晒。
欲恙左右扫视一眼,来监督他们工作地管事刚走,别的和他负责打理花园的仆人,和他有段距离。
于是欲恙立马拿着剪刀和水壶,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偷懒。
这片区域,离通向花园中心亭子地走廊比较近,两侧延伸出来的檐角,挡住了一部分阳光。
在地上形成长方形的阴凉处。
欲恙拿着剪刀坐在地上,假装在工作,嘴里碎碎念。
“古堡修那么大做什么,连偶遇的机会都没有。”
“运气好差啊,要是他日理万机把我忘了怎么办?”
他这几天旁敲侧击问了很多仆人,爱德华也有告诉他洛兰凯特出现在哪,甚至,他还不动声色地问过,好几次莫名其妙来找他的温尔。
可惜他每次去都扑了个空。
洛兰凯特前脚刚走,欲恙后脚才到。
阴差阳错过好几次。
欲恙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免得被怀疑,只能耐住性子,再想其他办法。
欲恙不拘小节地坐在地上,拿剪刀剪掉一截荆棘上的枯叶,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我去勾引他可行吗?”
很快他又摇摇头,“算了,不成功好丢人的。”
他伸手抓着一条枝条,比划一番,咔嚓一声剪掉。
“不行,面子不重要,可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好羞耻。”
忽地,一声轻笑在他身后响起。
他说:“这样对待它们,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