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他没有做梦,也没有死去,更没有发疯。
是洛乔亲口说的这些话,她亲口告诉自己“我喜欢你”。
上身疼得他几乎要窒息,洛乔的告白却彻底抚慰了他身上的疼痛。
喉结微动,苏瑾望向洛乔眼中的泪水,缓缓张口:“乔乔所言……都是真的吗?”
他发出的声音很小,洛乔凑得很近才勉强听清楚,连忙点头:“都是真的!”
她脸上的神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苏瑾微微翘起嘴角,那双狭长的凤眸中浮现愉悦至极的笑意,似是得意,似是满足。
“如此,瑾倒也不白死一回。”
这不,洛乔被他吓得把真心话全说出来了。
他顿感胸中畅意,只觉此番遭袭竟成了自己的幸事。
苏瑾眉梢一挑,轻佻地看向闷红了脸、觉得他这话不吉利,又不好反驳他的洛乔。
他忽然想起一事:“这些天为夫一直昏迷着,你的热毒可有复发?”
说起此事,洛乔的脸便更红了。
苏瑾一直昏迷着,她又不是禽兽,只能每三日便亲一亲苏瑾,从而解毒。
说实话,每次这样单方面和他接吻时,她都觉得自己好似是要吻醒白雪公主似的……
同时还兼有一丝邪恶……
苏瑾昏迷着毫无知觉,她只好自己撬开他的齿关,单方面和他“接吻”……
虽然知道即便是醒了的苏瑾也不会拒绝,但洛乔就是有一种很不好意思的羞耻心理。
幸好他现在醒了。
想一想,好像今日便是第三日了。
望着洛乔脸上为难的神色,苏瑾稍稍一想便明白了。
他越发笑起来:“今日是毒发之日?”
洛乔抿着嘴点点头。
她低下头去,有些不敢和苏瑾对视。
他昏迷的时候自己是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了,但是眼下他醒了,就……有点尴尬。
苏瑾却毫无尴尬之意,他大概知道洛乔是怎样用他解毒的。
此时便是“解毒”的大好时机。
他看向洛乔抿得红艳的唇,嗓子微痒,忽然来了几分行房事的冲动。
苏瑾听到自己柔声哄骗洛乔:“乔乔……瑾便在这里,用我解毒吧。”
说完,他半阖上眼,故意做出虚弱的姿态。
精致的脸衬着这样的神态,仿佛是一件被摔得粉碎的名贵瓷器,让人凭白生出想要蹂躏、践踏的冲动。
洛乔看着他,口舌微干,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
她心底有两个声音此起彼伏。
飞舞的小天使大声骂她:苏瑾都伤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能对一个病人起邪念!洛乔你是不是人?
半躲着的小恶魔幽幽劝她:苏瑾自己说的,要你“用他解毒”,你就用一用就是了,更何况你们二人是夫妻,就算是行房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洛乔脑海中的两个念头天人交加,顿感纠结无比
见状,苏瑾给后者添了一把火,他微微喘着气唤她:“乔乔……坐上来。”
小恶魔彻底打飞了小天使。
洛乔不再犹豫,她红着脸脱履上榻,还不忘放下两侧的帷帐。
狭小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人。
现在是暮春,天气早已暖和。
洛乔垂首看向苏瑾的双眼,缓缓褪下身上轻薄一层的纱衣。
因为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只褪了一半,白皙的肩颈裸露在空气中,以及浅浅一线的雪峦。
苏瑾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只见洛乔一手捂着纱衣,一手扶着他的手臂,轻轻在他未伤到的下身处坐下。
她脸上红云如霞,贝齿轻咬唇瓣,试探着往前移了移。
那处的山峦早已隆起。
苏瑾克制地低喘一声。
洛乔咬得更用力了些。
隔着一层纱衣,炙热与柔软都很明显能被感受到,只微一磨蹭,便有涓涓细流浇在山峦之上。
苏瑾半垂着眼,浓密的睫毛遮去了他眼中的得意之情。
他就知道乔乔也想他得紧。
他鼓励似的顶了顶。
洛乔与他夫妻一年,如何能不清楚他的暗示。
此刻已箭在弦上,她也彻底豁出去了,伸手褪去了两者之间那薄薄一层布料。
她微微起身,握住,对准,再缓缓坐下去。
帐内顿时响起难耐的轻喘呻吟。
洛乔眼中朦胧一片,她到底顾及着苏瑾身上的伤,不敢动作大些,只含了一半,有气无力地微微磨着。
对她而言,这就已经很快活了。
然而对苏瑾来说,却是最甜蜜的折磨。
他想深深埋进去,可主动权在洛乔手中,他若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只能浪荡地勾引。
苏瑾不再克制自己的嗓音,轻皱眉头,发出些让洛乔越发湿润的声音。
洛乔被蛊惑地越发迷了心智,内心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便不管不顾地吃到了底。
两人眼前同时闪过一道白光,一个乍然收紧,一个猛地喷出。
共登极乐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