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醉眼朦胧,可还是拉着林醒的手一遍遍嘱咐道。
“他这些年过的可不怎么样你知道吗?”江雪继续说道。
林醒扶着醉醺醺的江雪,也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回答:“姐姐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刘鸣炜是开车来的,他把江雪抱上车后降下车窗问站在外面的俩人:“真不用我送你俩?”
秦卿礼摆摆手:“不用,我们很近,走一回就到。”
“那行吧,我先走了。”刘鸣炜也没推脱,“到家给我打电话报平安啊。”
“多大的人了。”秦卿礼摆摆手,“快走吧。”
车子很快驶离俩人的视野,秦卿礼握住林醒的手,俩人慢慢沿着街边往回走。
“没吓到你吧?”秦卿礼问道。
“没。”林醒回的很快,他是真心觉得江雪这个人很好,“姐姐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似是有些不满,秦卿礼紧了紧握住林醒的手,不满道:“你怎么不管我叫哥哥,我明明比你早出生几个月呢。”
林醒的脸红了下:“那能一样吗,不一样。”
借着酒劲,秦卿礼凑到林醒面前装可怜:“有什么不一样,真的不能叫一个吗?”
之后这一路上无论秦卿礼如何撒泼打滚,都愣是没撬开林醒的嘴,让他说出一个字。
电梯里,秦卿礼气鼓鼓的缩在电梯一角,手也不牵了,脸上也不笑了,一双眼睛就幽怨的望着林醒,一眨不眨。
“生气了?”林醒问道。
秦卿礼不语,扭头哼了一声。
林醒捏住秦卿礼的衣角晃了晃:“真生气了?”
好吧,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林醒也不过是问了两句话,外加揪住他的衣角晃了晃,秦卿礼就已经动摇了,说实话他已经气消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生什么气。
“哥......哥......”
听到这道极其小的气音,秦卿礼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他握住林醒的肩膀,只觉得脑袋轰一下就炸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秦卿礼声音颤抖。
林醒眼一闭心一横,咬牙出声:“哥哥。”
这声喊的脆生又响亮。
奶奶的,秦卿礼忍不住了,他也没控制住手劲,将林醒粗暴的按到电梯间墙壁上就一顿亲。
舌尖很快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勾住林醒藏在内里的柔软,缠绵不休。
林醒满是雾气的双眼瞥到电梯角直直冲着他们的监控,双手抵上秦卿礼的胸膛,不轻不重的反抗,等到秦卿礼终于肯从他的唇舌上离开,他才气喘吁吁的轻声在秦卿礼耳旁低语:“别,有监控。”
热气喷在秦卿礼的耳旁,痒痒的,转眼便燎了原,秦卿礼的呼吸声愈加沉重,他只觉得小腹那处愈发胀痛难忍。
殊不知自己刚刚闯了多大祸的林醒还埋头在秦卿礼的颈间,急促的喘着气。
半晌,秦卿礼捏住林醒的下巴抬起,注视着他因为情欲而迷离的双眼,轻轻拭去林醒唇边残留的水渍,恶劣的开口道:“可惜了,没收他们钱,便宜他们了。”
惊讶于秦卿礼的无耻程度,林醒瞪大了双眼,眼下染上一层薄红,但还没等他开口骂点什么,红肿的唇便再次被堵上。
秦卿礼像是发情的兽,不管不顾的搅弄,撕咬,直到林醒嘴里都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眼前愈发朦胧,大脑因为缺氧而停止思考,但因为求生的本能,林醒下意识咬了下秦卿礼的唇。
秦卿礼吃痛的离开面前的人,林醒才得以大口大口的喘息。
“疯了?”林醒抬眼怒道。
但因为眼尾的湿润和略微颤抖的声线,听起来反倒像是正在撒娇,秦卿礼眼内又暗沉了几分。
“叮”电梯总算在正确的楼层停下,伴着一声惊呼,秦卿礼强盗般将林醒扛进了屋内。
卧室内,林醒被秦卿礼摔到了床上,一时昏天暗地,眼冒金星。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卿礼就倾身压了上来。
胳膊堪堪支起的上半身脆弱不堪,被秦卿礼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放倒。
“你干.......”林醒下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秦卿礼一个吻堵了回去。
周围的温度一瞬升高,林醒只觉得脑袋胀痛,整个人都沉沦在炽热的暧昧暖流中。
秦卿礼眼底一片暗沉,他捉住林醒的手,按在自己T恤边缘,薄唇紧紧贴在林醒的耳旁,似是请求,又像是引诱:“帮我脱,可以吗?”
林醒没动,但秦卿礼向来有耐心,也向来知道该如何击溃爱人的最后一丝防线,他含住林醒的耳垂轻轻撵着:“不是你让我干的吗?”
操你妈,林醒人一下就麻了,他他妈哪里是那个意思。
但理智终究被翻涌不下的情潮彻底吞没,感受着耳尖的酥麻触感,林醒颤着手掀起了秦卿礼的衣角。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请脑补,审核实在过不去)
夜深了,秦卿礼拥林醒入怀。
“没事了。”秦卿礼声线慵懒,魇足的轻声在林醒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