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仔细想了想,平时挥刀训练景元没偷过懒,只不过他太爱出门玩了些,毕竟还是小孩子,遂摇摇头。
“算了,他都能下这种战术指令了,你也不拦一下。该说是你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还是说他太相信你。”符玄摇摇头,带着些看透的沧桑,头上的流苏也跟着摇头,似是不赞同的样子。
师徒俩一个比一个不要命,只有自己的心七上八下了一顿看到人没事才掉回肚子里。
“看来他是想让你出门散心了,今日你就和我一道再去次太卜司吧。”
.......
符玄不可置信地翻了翻今天的出勤表,又看了看青雀的工位,和身旁的人说:“青雀呢,把她给我喊来。还有你怎么看的人,没来上班怎么还出勤了?”
旁边的人冷汗涔涔:“今日我看着她来了,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溜走了。”
“罢了,这也不是你的错。”符玄双手叉腰地叹了口气。
她抬头望着镜流:“让你见笑了,你估计还得和我一起去抓这个摸鱼的家伙了。”
镜流看着空空如也的工位,再看看符玄头上隐约爆起的青筋,是谁这么厉害能把修养这么好的太卜气成这个样子,为她默哀。
嘴里吐出个好字。
景元是说磨合,她可没想到是这方面的磨合。太卜的生活这么鸡飞狗跳的么?上任太卜她记得还挺正经的啊,怎么到符玄这里跟变异了似的。
“我大概知道她在哪里,这时候她只会偷偷去长乐天打牌。”镜流听到了符玄略微咬牙切齿的声音,随后气势汹汹,“走!”
镜流有些不解,青雀只是个最低层级的卜者,太卜司是真不缺这个职位的人的。
按理来说青雀不应该得到太卜的太多关注。
她这么想也这么问出口了。
“她的才能可比她所在的位置大多了。”符玄语气透露出几分复杂。
“不是谁都能准确的只考60分,也不是谁都能准确的把自己的职位稳定在不被踢出去也正好不升职的状态的。”
“她很有占卜的天赋,却拿这份天赋偷懒。”
镜流,不明觉厉,原来还有不想升职的人。
符玄直白地说:“我觉着你也不是乱嚼舌根的人。和你说吧,我是想收她作为我的徒弟的。不过现在她恐怕只会觉得这个差事太过麻烦,一个劲推脱吧。”
不出太卜所料,她们在长乐天找到了青雀,至于被找到的人是如何苦哈哈地回工位工作,那就是后话了。
符玄看着手中的卦象,眉头拧紧:“卦象涨落不息,一刻不停。但是此刻穷观阵的演算结果是不宜出兵。”
“不。”还有一人不在卦象之中,她目光灼灼地望向镜流。
稍待片刻,卦象发生了改变。
她长呼一口气,看看旁边看卦象书看得不亦乐乎的镜流,竟是不怎么想打扰她。
“占卜结果出了么?”镜流对视线很敏感,她合起了卷轴,抬眼望去。
符玄点点头。
镜流有些不解,于是她发问:“景元虽说让我们磨合一天,但是我尚不得其法。以前我有自己的一支小队,但是是他们听我的指挥。”
“我之前的任务并不像飞行士开星槎一样,需要二人的通力配合。太卜你知道如何办到这一点吗?”
符玄思索了半晌,“飞行士那种程度的配合度应该是不必要的。景元他应该只想让我们多了解一下,我有个好方法,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这个游戏在太卜司非常流行,一方给出一个卦象,另一方提问排除干扰选项,最终确定对方手里的卦象。
一方面可以帮助卜者快速了解各个卦象的联系,另一方面,每个人的占卜风格不同,提问题的倾向也不同。
可以说也是一个快速了解彼此思维方式的一个小方法。
当然,这个效果不好的话,她们还可以下围棋,只不过符玄不太喜欢这种方式,杀伐之气过重。
符玄解释完毕,“方才我看你大概看了一些,我们可以从简单的卦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