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室友,叫什么,不知道,年龄,不知道,性别,男,爱好……”姜褚澄顿了顿,又补上,“蹭吃蹭喝。特长,蹭吃蹭喝不给钱。”
姜褚澄看着顾徽铭一点不见外的开始往火锅里丢东西,于是非常有理由的开始怀疑这货是不是经常这么臭不要脸地去蹭饭。
顾徽铭听到姜褚澄对于他“爱好”和“特长”的总结的时候不由点了下头,总结的非常到位啊。
姜悦点头,看向顾徽铭:“我叫姜悦,姜褚澄这傻…的妹妹,小哥哥你要不要自我介绍一下?”
顾徽铭笑了笑,不得不说,顾徽铭的笑真的很有感染力,如同冬日里的一抹阳光,直达心底。
“我是他的室友,顾徽铭,年龄么……秘密。”
姜褚澄在内心槽了一下顾徽铭,嗯,这人是不是生错性别了,明明都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怎么还这么注意呢?
年龄都要保密。
姜悦突然露出姨母笑看向顾徽铭和:“兄弟,我看好你哦。”
顾徽铭突然懵住了,看好他?看好什么?
别说顾徽铭,姜褚澄都不是很清楚姜悦到底再说什么。
顾徽铭刚想开口问姜悦,姜悦就又开口问顾徽铭和姜褚澄:“想喝点什么?”
“随便。”姜褚澄表示无所谓,末了又补上一句,“不准上酒。”
姜褚澄清楚的记得顾徽铭之前身上那一股酒味,难闻的很。
况且现在还有小孩在场,喝酒带坏小朋友……虽然姜悦已经高中了。
顾徽铭也不是傻的,自然知道姜褚澄在想什么,努努嘴:“我喝芬达。”
等姜悦去拿饮料,顾徽铭又对着姜褚澄小声逼逼:“我一般不喝酒的……”
姜褚澄也是相当的不给面子:“我不关心你喝不喝酒,我只是怕你带坏我妹。”
这人喝什么关他屁事,要不是姜悦在场,他喝汽油姜褚澄也一个字都不会说。
顾徽铭经过这些天被姜褚澄不断拒绝以及言语上的打压,对他说的话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每次听姜褚澄说话,顾徽铭就一定会在心里默念:他在放屁他在放屁。
姜悦拿着三瓶芬达回来了。
“哥,你的人设建立的成功吗?”姜悦状似无心的问了一句。
完全没有考虑到旁边还在支起耳朵八卦的顾徽铭。
姜褚澄撇了一眼姜悦:“再问就崩塌了。”
虽然他的“高冷”人设在顾徽铭面前并没有在建立,但是毕竟还有个外人在场,姜悦这么问就感觉他好像个什么大型智障。
中二到还在刻意建人设,还让自己妹妹关心自己刻意建的人设。
姜悦看了一眼姜褚澄,突然就想起来还有个顾徽铭在,就没再问下去了。
顾徽铭收起他的八卦之心,嗯……专心吃饭专心吃饭,他最不爱八卦了。
吃完饭后,姜悦也没说她的行程就直接和姜褚澄二人告别了。
顾徽铭这顿饭蹭的非常开心,然后又屁颠屁颠的跟着姜褚澄踏上了回家的公交。
公交车上,姜褚澄脑海里总是小时候姜悦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的叫着“哥哥”,姜褚澄偶尔也会嫌弃她太慢了就抱着她跑。
果然之前那个一口一句“哥哥”的姜悦比现在这个一口一个“傻逼”的姜悦可爱多了。
反正这种相亲相爱又互相嫌弃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想什么呢,该下车了。”公交车到站了,顾徽铭赶紧扯着姜褚澄下了车。
要不是看在蹭了姜褚澄这么多次零食,今天又蹭了他妹一顿饭的份上,顾徽铭肯定悄悄摸摸的自己溜了。
姜褚澄走在前面,顾徽铭就不声不响地跟在后边。
快走进出租楼的时候,姜褚澄突然感觉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到了,转身,身后的顾徽铭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手里还有雪的残渣。
人证,没有。物证,有了。动机,不明。
综上所述,姜褚澄已经明白且确定罪魁祸首是谁了。
姜褚澄毫不客气的翻过去了个白眼:“你是真的无聊。”
无聊又幼稚……又无聊。
顾徽铭觉得他再这么捉弄姜褚澄,他就该被报复了,赶紧一脸“你看今天星星多好看”的表情悠哉悠哉的向房子里走去。
结果刚走到门口,姜褚澄突然冲到他面前,然后他只感觉什么东西朝脸上飞来。
“我操!不带你这么阴的啊!”被雪球砸了满脸的顾徽铭立马大叫起来。
“彼此彼此,礼尚往来,况且……我是当着你面砸的,怎么能说是阴呢?”姜褚澄一脸无所谓,心情颇好的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顾徽铭也没再说什么,他只觉得,今天这位兄台的心情有点好啊,虽然之前姜褚澄也喜欢呛他,但今天貌似哪里不太一样了。
后来的几天里,顾徽铭又开始了“早出晚归”的兼职生活。
姜褚澄就几乎天天窝在房间里,偶尔因为天气明媚跑出去晨跑一会……其实主要就是为了控制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