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肉球手指一勾,壬绥岁就像是小鸡仔一样被拎着衣服飘了起来。
小孩子软软糯糯,看上去一口咬下去鲜嫩又多汁。
连骨头都能轻易的被嚼碎。
壬绥岁亲眼看着‘自己’被抓起,她心脏像是被挖了一块,那些许久不做的噩梦一下子灌进脑子里,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是时微替了自己,自己占的是她的命。
壬绥岁一时间气急攻心直接昏了过去。
时微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快要摔倒的人把她放在蒲团上。
不知道这一昏迷,她是回去了,还是去了别的空间,好在左右是不会死的,这到是让时微安心不少。
“小白,这么乖的宝宝不适合做你的妻子。”
时微站起身,看着对方说的一本正经:
“只有我这种祸害配你才合适,毕竟祸害遗千年。”
“时微,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嗯,医生说了这是相思病,我真的好想你啊。”
“你在想谁?”他声音不自觉的冷了下来。
明明两个人今天几乎一直在一起,有什么好想好想,这人不是在跑火车就是在骗他。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时微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慌张,铁了心将‘不负责’贯彻到底。
那边小壬绥岁被捏了起来。
原剧本人物看着这一切,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
但靠近那团东西后身子却直接穿了过去。
她慌乱地四下看了看嘴里依旧在不停说着安慰对方的话:
“绥岁别怕。”
她学着壬绥岁的样子也拿起刀,深深的在自己手掌心划下去,血珠跟着她的动作飘在空中,滴在地上。
有几滴飘落到黑色肉球上,发出烤肉般灼烧得声音。
那‘人’吃痛,壬绥岁被丢到地上。
黑肉球嘴里不断的呜咽着什么。
趁此机会,时微抱住了壬绥岁,两个人靠在一起小小的一团。
对方朝后退了几步之后就继续蠕动着向前。
这一刻‘时微’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寨子里的人好似全都消失了一样,感受不到这里的异常。
墙壁里渗出的血流了地板上,全都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朝着壬绥岁爬过来。
她挥着手,蹬腿想要赶走那些东西。
整个祠堂都弥漫着腥臭味,壬绥岁半阖着眼睛强撑着力气说道:
“阿姐,你快跑。”
“绥岁别怕!”
‘时微’手上的血滴答滴答的流到了壬绥岁的脸上。
她忙着伸手想帮她擦干净,可是扯动手上的伤口又流出更多的血。
那些血变成了细小的鱼线,‘时微’阻止不了它们,她怎么都拉不住壬绥岁,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吊起来。
她哭着祈求,求有人能救救她们。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请救一救我们吧。
撕心裂肺的求救换不到神的回复,但是能精准定位给时微。
01看出了她蠢蠢欲动的心思,出声提醒:
“时微,你本来不用死的。”
她莞尔一笑:
“没办法,小白还不知道吗,我就是很喜欢装逼的感觉啊。”
时微像是电视里的神仙一样轻飘飘的出现在‘时微’面前。
周围的东西在她出现后都停了下来。
小人哭着抬头,满脸的泪珠子,脸上也脏兮兮的。
时微勾手像神话故事里神女捧起自己信徒的脸颊一样望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只摇头,这家伙防范意识还挺高。
时微揩去了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
“你想救她吗?”
听到这个话对方不住的点头,嘴里一直说着想。
“求你了,救救绥岁吧,求求你了。”
多真挚的求助啊,人在失去珍爱的时候祈求总是这么真心。
“你能用什么和我交换。”
神也从不做亏本买卖。
对方眼神清澈,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算是有价值。
时微看着她茫然的表情缓缓开口:
“这样吧,用你——来换吧。”
用多年以后我的到来占据你的身体,换你的绥岁平安。
不吃亏的。
对方没有说话,时微继续说道:
“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
对方眼神呆滞地点了点头。
时微擦干净对方的泪珠:
“为在乎的人去死,也会流泪吗。”
这话说的太没道理了,谁不怕死。
时微用指尖蹭掉了她眼角的泪水:
“你害怕吗?”
对方摇摇头,又点点头。
时微看着她脸上带着疼惜:
“早说了,不要轻易和别人交易,你叫什么名字,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关穗。”
怪不得不受人待见,大家都姓壬,就她一个姓关,不欺负你欺负谁。
时微点头,身后的01一伸手,关穗就晕了过去,周围也恢复了正常。
在她即将晕过去的最后一刻,关穗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哀求道:
“要绥岁健康快乐的活着求求你。”
属于关穗和壬绥岁的记忆变成了无数萤火虫。
时微看到关穗一个人坐在屋顶,壬绥岁爬上来陪着她:
“姐姐,我已经把他们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