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连忙,轻轻拍着安澈,让她慢慢缓。
清辞:“不急不急,你慢慢说,我不走,慢慢来,好不好?”
安澈好容易缓下来,浅浅吸了一口气,清辞捧着蜂蜜水,给她慢慢押了一口,缓解一下喉间的晦涩。
安澈抬眸,看着清辞,缓缓开口。
安澈:“后悔冒犯我了吗?招惹完就要丢了吗?”
清辞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会给安澈带来那么多思绪,心疼溢满整个心脏。
清辞:“安老师,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就这么不信任我吗?下次先把我的话听完整了再下结论好不好?”
安澈:“那你为什么要道歉?”
清辞:“那我不道歉了,我表白你接受吗?”
安澈被清辞直白的方式噎的无言,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清辞忍不住拉着安澈的手,轻轻放在心脏的位置,引着她感受自己的心跳,又伸出另一只手去触碰安澈的心脏。
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音好像通过手掌传进耳朵,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响,两颗心逐渐同频。
清辞:“感受到了吗?我用了七年去感受,它告诉我这不是依恋,也不是陪伴,是爱情,我对你有情,是情爱的那种,你能明白吗?你敢直面你的那份吗,它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安澈:“好,我答应你,我们可以试试,但是你随时可以离开,我不想做你前行的阻碍,可以吗?”
清辞:“真的吗?我赖上你就不会离开了,你想好了吗?”
安澈:“小辞,我的前三十五年循规蹈矩,但是我愿意为你破例,我愿意陪你疯狂,但是这条路有多难走,我是年长的那个,我不得不顾忌很多,我们的感情不能面世,你能接受吗?你能明白吗?”
清辞:“我可以,安老师,我二十五岁了,明白自己的选择也能承当后果了,你能试着依靠我,我也可以为你遮风挡雨。”
安澈轻轻点头,她决定试试,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
清辞忍不住再一次确认,今天的惊喜来的太过于突然,把自己砸的晕晕乎乎的,她怕这只是一场美梦。
清辞:“安老师,你不会喝醉了,明天起来就不认账吧?”
安澈:“我又不是你,小趴菜,我没醉,只是有些迟钝。”
清辞搂过安澈,抱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安澈传过来的体温和气息,内心被填的满满的,如果幸福有轮廓,大概就是今天这个样子吧。
清辞:“安老师穿旗袍的样子实在太美了,舍不得放你出去了。”
安澈:“油嘴滑舌,你别骗我了。”
清辞:“我可没有,姐姐这款在南市不晓得要有多少人盯着,还好现在是我的了。”
安澈忍不住娇羞,直往清辞怀里蹭,娇软入怀,带着与平时极致的反差感,清辞忍不住想把人锁起来,只给自己看。
清辞忍不住把安澈拉起来,又抱在自己的腿上,旗袍不方便叉开,只是侧坐。清辞一点一点凑过去轻吻,爱极了安澈这副娇羞的模样,两个人之间的冰山融化,正是情浓之时。
腻歪了一会儿,安澈赶清辞回去,清辞不放心安澈,怕她醉酒,于是在浴室外守着安澈洗完澡,又帮人把头发吹干,上床睡下后才告辞离开。
清辞轻轻碰了一下安澈的唇。
清辞:“真不给我留下来?”
安澈:“不行,你快回去吧。”
清辞:“嗯,晚上不舒服了打电话叫我,别忍着。”
安澈:“知道了知道了,你再不回去岁岁要恨你了。”
清辞:“它哪有你重要,晚安。”
安澈:“晚安。”
清辞回家后先去安抚被遗忘的岁岁,上一次进食还是在五点,现在已经接近凌晨,岁岁一直紧紧跟着清辞,看来真的是饿坏了。
清辞看着岁岁吃东西,忍不住念叨。
清辞:“岁岁,你以后有妈咪了,我把你喜欢的那个拐到手了,你开心吗?”
岁岁:吃吃吃,不理清辞。
清辞又去浴室洗漱,等洗漱护肤完,躺在床上已经凌晨一点,大脑依旧兴奋的质疑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清辞忍不住回味再回味,安澈看起来那么清冷,亲起来好软,连骨头都是软的,穿旗袍的样子又冷又欲,肖想了七年时间的人终于是自己的了,自己接下来必须要好好表现。
想着想着,清辞慢慢进入睡眠。
这一夜,横在两人之间的冰山开始融化,涓涓细流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