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听到雷神风经理口中的“星夜”二字,脸上的笑容倏地僵住,眼神里飞快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像是惊起的涟漪,转瞬又被他强压下去。他先是下意识地看向龙雷老板,试图从对方眼中找到一丝线索,随即又转头望向万龙教练和雷神风经理,语气里裹着几分不确定,还有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们说的星夜……不会真的是我爸爸吧?”
话音刚落,他紧张地攥了攥手心,指腹微微用力,将文件袋的边缘捏出几道浅痕。那模样既像是在期待一个肯定的答案,让悬了许久的心落定,又带着几分不敢相信的惶惑——毕竟,他心里清楚自己和星夜只是养父子关系,平日里接触本就不算多,此刻突然听到大家说为对方也准备了办公室,心里难免翻涌出更多联想,像一团乱麻缠得愈发紧实。
龙雷老板见状,抬手轻轻拍了拍星耀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过去,带着安抚的力量。他语气温和地劝道:“星耀,你先别着急。现在说这些还太早,这不过是我的一点猜测而已,当不得真。等星夜过来了,你亲自问问他,到时候一切自然就清楚了。咱们先安心看看你的新办公室,这可是盼了好些天的事,别让这点疑虑搅乱了心情。”
星耀望着龙雷老板,眼神里满是急切与困惑,像是迷路的孩子找不到方向,语气也不由得加重了些:“老板,你们这已经是第二次提到我父亲的名字了。我这心里实在犯嘀咕,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坐立难安。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能不能就直接告诉我,那位星夜副总,到底是不是我爸爸啊?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实在静不下来看什么新办公室。”他紧紧攥着手里的文件袋,指节都微微泛白了,显然这件事在他心里分量极重,早已牵动了他所有的情绪,让他没法再像刚才那样轻松期待。
万龙教练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得像块磐石,试图稳住星耀的心神:“星耀,你先冷静下来。不管那位星夜是不是你的父亲,又或者有着其他什么身份,现在着急也无济于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等他来了,一切自然会有答案,该知道的总会知道。咱们先把眼下的事放一放,你刚看到新办公室,多熟悉熟悉这里的布局,看看讨论角的白板用着顺不顺手,别让情绪影响了判断,好吗?”
星耀却猛地摇了摇头,脖颈间的青筋微微跳动,语气里带着一丝执拗:“不,我冷静不下来。这件事在我心里打了好几个转,像走马灯似的停不下来。你们越是不肯说,我心里就越乱,猜来猜去更难受。既然都已经提到了,就不能现在说清楚吗?我想知道答案,现在就想知道。”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像钉死的钉子,带着一种不肯退让的坚持,仿佛不得到答案就绝不罢休,连呼吸都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龙雷老板神色略显凝重,眉头微蹙,缓缓开口道:“星耀,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眼下确实不能告诉你。这一切,都得遵循光门的指引,就像船要顺着水流走一样,急不得。等时机到了,该你知道的,自然会有分晓。你先耐下心来,别让这份急切乱了方寸,好吗?”
星耀愣住了,眼里满是疑惑,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像拧成了一个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解和急切:“光门?那是什么?听都没听过,和我父亲有关吗?你们都知道些什么,为什么都不肯明说?非要这样藏着掖着吗?”他往前凑了半步,目光紧紧锁定在龙雷老板身上,像是要穿透对方的眼神找到答案,显然对这个陌生的词充满了探究,也愈发迫切地想知道背后藏着的答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龙雷老板看着星耀那急切的眼神,语气沉了沉,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只说道:“一句话,时机未到。光门的指引自有它的道理,就像四季更替有定数一样,到了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不用你问,你自然会明白。现在说再多,也只会徒增困扰。”
星耀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胸口微微起伏,语气里带着几分决绝:“老板,要是您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这工作我没法干了,我辞职!”他紧抿着嘴唇,唇线绷得笔直,眼神里满是执拗,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一个明确的答案,哪怕用最极端的方式,也不想再被蒙在鼓里。
雷神风经理闻言,当即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沉声道:“你说什么?辞职?你这话也太冲动了!你别忘了,当初你刚进团队的时候还只是个新人,啥也不懂,是谁在你试用期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力排众议直接把你提拔成领队的?是老板!现在就为了这点还没弄清楚的事就要撂挑子?对得起老板的信任吗?”
他看向星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老板对你的看重,团队对你的信任,难道就只值一句‘辞职’?再说,你以为这职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你真要走了,那些眼巴巴等着看你大展拳脚的队员们怎么办?他们还指望着你带他们打出成绩呢!”
雷神风经理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星耀带着情绪的冲动上,让他脸上的激动褪去几分,只剩下怔愣。周围的气氛也瞬间沉静了几分,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似的,连窗外的风声都变得清晰起来,轻轻敲打着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