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雷老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沉缓的暖意,像是浸了老家院子里的月光,温和却有分量:“教练,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是真的辛苦。队里上上下下的事都压在你肩上,还得带着个试用期的新经理,里外都得操心,不容易啊。”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目光落在堂屋墙上挂着的老照片上,那是战队刚起步时的合影,万龙教练站在最边上,笑得一脸憨厚。“雷神风虽是个可塑之才,但毕竟还在试用期,很多事得你手把手带,既要教他门道,又得替他把把关,这精力耗费得比平时多一倍不止。”
话语里没太多华丽的词藻,却把那份体谅说得明明白白,像是在跟并肩多年的老友交心:“等我回去,这担子咱们分着挑。你也趁空歇歇,别总硬扛着,身子是自己的,得顾着。”
龙雷老板的声音里添了几分爽朗,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教练,辛苦不能白受。我打算给你涨工资,你记着——上次基地筹建、设备采买那批事,已经给你加了一万五,这次这事儿办得妥帖,再给你加两万,总共就是三万五。”
他刻意顿了顿,让话语更显分量,指尖在竹椅扶手上轻轻一磕:“这钱你该得。战队刚起头,里里外外离不了你这根定海神针,拿着踏实。等我回去,咱们把手续办了,别跟我客气,这是你应得的。”
话语里没有多余的铺垫,字字都透着对万龙教练实打实的认可,仿佛那串数字不是薪资,而是对他连日辛劳最直接的肯定。
万龙教练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拔高:“什么?再给我两万?”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下意识地抬眼望了望办公室墙上的挂钟,仿佛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因为连轴转太累听错了时间。“老板,上次基地和设备的事您给加了一万五,我已经觉得受之有愧了,这次……这次就是跟雷经理合计了几句,哪能再拿这两万啊?”
语气里满是推辞,带着老派做事人的实在:“战队刚起步,处处都得花钱,这钱留着给队里添点设备、改善下队员伙食多好,给我涨这么多,我心里不踏实。”
龙雷老板的声音在听筒里沉了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不,这钱必须给你。我不在基地,队里大小事全靠你盯着,从选手筛选到设备维护,哪一样离得开你?雷神风虽是个好苗子,但试用期里,多少事还得你兜底把关。”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恳切:“我心里有数,你操的心比谁都多。这不仅是工资,是你应得的份例,更是我托底的心意。拿着,别推了,不然我反倒不踏实。”
话语里没有多余的客套,字字都透着对万龙教练独撑大局的体谅,仿佛透过电流,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信任。
万龙教练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的实在:“可是老板,这次主要是雷神风经理在牵头琢磨这些计划,我也就是帮着把把关、合计合计,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他一个试用期的新人都这么拼,我这当教练的多费点心本就是分内事,哪能因为这个再拿额外的钱呢?”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声音里满是老员工的本分:“您要是想奖励,倒不如多留意留意雷经理,他思路活、肯下功夫,往后肯定能给战队帮大忙。我这把年纪了,拿着现有的待遇已经很满足,真不用再加了。”
龙雷老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这战队能撑到现在,你在里头的分量,我比谁都清楚。如果连你都受委屈、拿不到该得的,那我这老板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熟稔的恳切:“雷神风是新人,该他得的,我一分不会少。但你不一样,这摊子事从无到有,你陪着熬了多少通宵,跑了多少趟场地,我都记在心里。这钱,你要是不接,就是没把我当自家人。”
话语里没有绕弯子,字字都透着多年搭档的默契,仿佛在说,你的付出,我看得见,也必须给足回报。
万龙教练在电话那头掰着手指算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憨直的认真:“老板,我本来月薪就有五千左右,上次您一下子给加了一万,这次再给两万,加起来就三万了,这……这实在太多了。”
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有些发白,声音里满是局促:“咱们战队刚起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我这工资涨得太猛,心里头真不踏实。要不……这次就少涨点?意思意思就行,真不用这么多。”
话语里透着老员工的实在,满脑子都是战队的开销,压根没往自己身上多盘算,只觉得这突如其来的厚待,比扛着千斤担子还让他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