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受欢迎的什么?
估摸着向导和beta发音差不多?卫袭当他是烧得迷糊了,说话咬舌。
“你要这个做什么?”
“有钱。”
卫袭:“……”
行,当他没见识。
言识之忽然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这个行为很诡异,卫袭还是第一次见人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捂住耳朵?
“你捂住耳朵做什么?”
言识之小声说:“你不懂。”
“那我确实不懂。”
言识之烧得迷糊,潜意识里捂住耳朵,不让别人看到他的耳朵,老师说了,这样不好。
卫袭单手推开门,将人带进自己的屋内。
小别墅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就连卫袭,也是一年才到这里一两次,可小陈喜欢住在这里,总说亲切。
这里有两栋小房子,小陈住在其中一间,在住的过程中还不忘记帮卫袭清扫这间屋子,因此可以直接拎人入住。
言识之身上烫得让人害怕,偏偏他还说些胡话。
“我快要死了。”
“啧。”卫袭黝黑的眼珠略带无语,冷冰冰地说:“声音这么好听,从哪里学来的这么难听的话?”
“书上说,这是回光返照。”
“死不了。”
卫袭带着人进入自己的屋内,打开浴室的门,又将浴缸里的热水放好,扯下言识之身上的大衣,将人放了进去。
言识之像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任由卫袭摆放,棕金色的头发在阳光底下漂亮至极。
卫袭捻了捻指尖,仿佛那个柔弱的质感还在。
“头发哪染的,还不错。”
言识之不语,手依旧搭在自己的耳朵上。
卫袭觉得有趣,拨开发丝,问:“耳朵怎么了?”
言识之茫然睁开眼,又茫然摇头,蓝色的眼睛带着生病后的傻气,思考了半分钟才说:“会长耳朵的。”
“难道你之前没长耳朵?”
“是不一样……”
一室死寂,说话说到一半没声了,言识之又昏睡了过去。
他这一路反反复复恢复意识,现在似乎将精气神耗尽了,丝毫不见生机。卫袭放好水后,出门拿医药箱。
不得不说,言识之身上的味道可真浓郁,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浴室已经染上了独有的花香。
卫袭扯了个口罩,给自己戴上。
“小麻烦精。”
好在卫袭学过一些基本的护理知识,对着言识之检测了体温,再给他喂了两颗退烧药。
做好这些,他将人抱出来,换好衣服。
在这件事上,卫袭犹豫了许久,毕竟换衣服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卫袭自诩不是什么登徒子,可对面这张脸实在是让人觉得犯罪感满满,怎么做都是错的。
“长这么漂亮有什么用?”
卫袭说着,从衣柜里拿出多年前某品牌方送的没穿过的睡裙,胡乱套在言识之身上。
好在睡裙宽松是卖不出的大码,穿起来正合适。
也不是他喜欢让人穿睡裙,主要是……帮人换裤子貌似对两个人都有点不太友好?
借着睡裙的遮拦,给两个人留的空间友好了许多。
“啧……”做完这些的卫袭又开始不高兴了。
无他,这人太好看了,品牌方送的睡衣正好是口字领镶着蕾丝,能露出锁骨的同时也显得整个人很精致。
言识之长得白,泡一会儿热水全身便犯红了,诡艳得没边了,那棕金色的头发可不就像洋娃娃的头发?
卫袭垂眸,就是,这个人未免也太瘦了。
“叩叩叩。”是敲门的声音。
小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卫总,医生来了。”
小陈带着一位已经退休了的,花白头发的医者站在门口,等着卫袭出来。
卫袭将言识之塞进被子里,胡乱套在羽绒被内,做好这些,他靠在梳妆台边,不咸不淡道:
“进。”
门被人打开,两个走了进来,医生朝卫袭颔首:“先生。”
卫袭道: “辛苦您了。”
“不客气。”
“……”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就像当初老师的声音一样。
言识之不想挣扎了,一直绷着的心彻底放下,任由自己陷入了黑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