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肇宏心里着急,面上只能忍着,他指着隔壁王家饺子馆说道:“同志,那几天俺们去别的地方了,不在家。也不清楚店是什么时候被人打砸了,不过俺们临走前还专门托邻居帮忙看顾着店,他们应该知道具体情况”
他们往隔壁店走去。
很快撬开了胖婶家的饺子馆。
胖婶热情地招呼工作人员和谢肇宏进屋。
墩子上了两杯热水,继续剁饺子馅。
警察一坐下就说明了来意:“婶子,是这样的”“隔壁店被人打砸了,他们报警了,店里不在家,拜托你们帮忙看店是吧?”“你知道隔壁面馆啥时候被人打砸了吗?”
胖婶从善如流地接过话题:“哎呀!俺还不知道那群人啥时候来得”“那天天特别冷,又下了雪,店里生意不太好,俺们也早早回家窝着,确实不在店里”
【贼喊捉贼!坏怂!】
警察同志在本子上记录她的话,留意她的神情,顿了顿:“那天是那一天?具体时间段”
胖婶觑了一下丈夫,“1月20吧!那天贼冷”
“俺出门摔了一跤”
警察同志又问:“那你们什么时候发现他家店被人打砸了?”
胖婶眼睛朝上看,想了想才道:“21号一大早。俺们来开店,老远就看到他家店门被人砸坏了,窗户也被人砸了”
警察同志停笔,示意他们好好想想:“这几天你们有没有发现可疑人?或者奇怪的事情?”
胖婶拍着大腿,直叹气:“真吓人”“好多人偷偷去他家屋里,还有乞丐想住店里,被俺们赶走了”“这年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太乱了”
警察同志登记好警情后,又去现场勘察,看了半天,发现屋里的脚印很多,乱七八糟的脚印完成痕迹取证困难。
一个人在拍照,另外一个人在记录。谢肇衡回来时就听见:“可惜了。屋里的脚印被人破坏了”
警员遗憾摇头。
谢肇宏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同志,抓不到人?”
警员收了尺子,起身在本子上记录脚印的尺寸,听到谢肇宏焦急的音调,他无奈道:“这已经是88起了,除了当场把人抓住的一起,剩下几起案子都没有抓到人”
他又提醒了一句:“年底了,贵重东西不要放店里”
谢肇宏还想说什么,门外有人说话了。
几人看过去,正是谢肇衡带着锁匠回来了。
锁匠见到警察同志连忙打招呼:“警察同志,你们也来了?真是辛苦了”
警员审视着他,警告他一句:“应该的”“记住了:别瞎开锁”
锁匠悻悻然摸了摸鼻子,“好勒”“俺这就去看看?”
警员点头后,谢肇衡带着他去后面换库房的门。
“同志,你们辛苦了”“喝点水,暖暖手”这时,门口又来人了。
众人回头发现胖婶不知何时来了,她端了两个搪瓷杯,水雾氤氲也挡不住她脸上挤出的笑意。
热腾腾的茶水扑面而来。
她将一杯递给警员,另外一杯递给谢肇宏:“家里忙,天儿又冷,热点水吧”
警员接过水,抿了一口:“婶子,真是麻烦你了”
“麻烦啥!大冷天儿,你们一天天到处跑,怪累,俺们也没别的本事,只能给口热水喝”她嘴里说着热情的话,眼神却时不时地乱看。
警员将杯子推回去,开始收拾东西:“婶子,你要是有线索,可以去派出所给我们提供一下”“没什么事,我们就收工了”
胖婶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包,她张着大嘴,咧咧道:“啊!这就收工了?这么快。!俺家那口子正在煮饺子,马上熟了,大家伙一起尝尝”
【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她偷了谢家的店,谢肇衡还需要花钱买门换锁?她这是探听报案进度吧?真可恶!】
胖婶还想留人:“天儿都黑了,下班了,你们吃个便饭免得饿肚子”
警员摆摆手,态度坚决:“婶子所里还有事,下次!下次一定吃便饭”
胖婶目送警员离开后,拍拍屁股走人了,一点也没听吃饺子这事,一看就是场面话。
谢肇衡换好门锁后,刚好看到胖婶家店门重重关上了。
“哥,怎么了?”谢肇衡拍了拍亲哥的肩膀,看他愣神,关心问了一下。
谢肇宏收回目光,咂摸着嘴巴:“没事”“俺还想着借点碳火”“不行咱们就用火柴盒吧,费不了多长时间,就是需要等等”
兄弟俩拖着沉重的步伐,打开了店后面的小屋子。
没有生火。屋里和冰窖没什么区别,冷得人上下牙齿直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