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涛的帮助下,王秀娟的二八大杠捞上来了。
王秀娟婆婆推着车就要往家里赶,没想到王建军不乐意了,他扒拉着车后座不撒手:“死开!这是我车,你凭什么骑”
王秀娟婆婆推搡了几下,拉不动车,她扭头朝着刚进门的王烂女骂道:“亲家母,你家军儿偷车这事儿我本来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现在这是几个意思?”
王烂女哪敢大声说话,陪着笑脸迎上去:“别!亲家母是俺们的不是,这就松手”
她冲破去拍了儿子一巴掌,“松手!赶紧给人家道歉”
王建军就是不松手,一脸横肉甩了甩,梗着脖子,戾气道:“凭什么!这是我的车”“俺们家养她这么多年,要个车怎么了!”
“狗崽子!喊什么喊?”“你说凭什么!这可是老娘花钱买的!是你买的吗!你就敢抢”王秀娟她婆婆火力全开,直接撕下这层遮羞布。
王建军一听这话,眼里升出浓浓的狠戾转头拿起柴刀就要砍,嘴里叫嚣着:“你再说一遍”
秦涛这会儿顾不得腰,一把箍着王建军的手,厉声呵斥他:“干什么!你干什么”“放下刀!”“把刀放下!”
张建设拉着王秀娟婆婆,说和着:“说到底这是人家买的车”“人家不是给了你们家三百块钱么”
王贱女也来气了,一把将车推倒在地,“行啊!”“我们不要王秀娟!”“你把钱退我,把王秀娟带回去……”
什么不要娟儿?
那不行!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王贱女顿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抢了半天,没抢下儿子手里的刀,转头攀着秀娟婆婆,舔着脸笑眯眯道:“亲家母,有事好商量”“我们给,马上给,都是一家人,床头吵架床尾和”
秦涛见脏物已经暴露,他直接从裤兜里弹出银手镯,呵斥道::“我再问一遍,你放不放刀?”
王建军死不撒手,秦涛给张建设一个眼神,两人瞬间扑上去,一个夺刀,一个将王建军的手反剪。
“干什么!”“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哩”王老太太瞬间急了。
她扑儿子身上不让人带走他。
秦涛有点头疼,一旁的王三花看了半天热闹,咧嘴笑道:“同志,像这种恶毒老太婆已经防碍公务,直接拷上一起带走”
张建设立马亮出手铐,老太太弹射起步,不敢拦着秦涛。
一行人折腾了半天,总算是回到了警务室。
粥粥看了一眼天色,完蛋了!
快放学了!
接下来它生死时速。
刚落在出租屋窗台,就听见咔哒一声。
门被人推开了。
小鸟在土泥巴房子间蹁跹,速度越快,风浪越大,以至于“刹不住车”,直接摔餐桌上。
这时有两个声音先后钻进来。
谢肇衡先进来,身后跟了一个人,那人一头黄毛,大喇喇道:“衡哥!这次你真得帮帮我!”“你不帮我,我真要去工厂拧螺丝了”
谢肇衡睥着他,让开路:“你不是天天嚷嚷着大不了工拧螺丝”
喔!黄毛叫唐宇。小鸟听了一耳朵,倒头就睡。
唐宇进门后,把球一丢,正欲随手扔书包,被老大的眼神杀吓到,他嘴角带着讨好的笑:“说归说,闹归闹!哥,你看我家那样子,我哪敢真拧螺丝去”
谢肇衡眉目一凝,看向桌子上的小鸟,快步走过去,俯身喊道:“粥粥,你怎么了?”“他拍了拍小鸟的腿,粥粥?”
小鸟累得感觉灵魂都在飘,粥粥闭着眼睛,少年害怕的语气引起了宠物的注意,它眸色半眯,“老板,你回来了”“啊呜!小鸟好累,我先睡了”
唐宇这才发现有个鸟仰躺在桌子上,他惊奇出声,想戳小鸟头上那簇呆毛,被谢肇衡拦住了。
少年捡起他扔凳子上的书包,扔给唐宇:“不是要学习?赶紧把今天老师布置作业完成了”
唐宇啊了一声,张着嘴想拒绝,对上好哥们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只好丧着脸开始认命写作业。
谢肇衡蹑手蹑脚地将小鸟放到床头,转身去了厨房做饭。
唐宇将所有书铺开,还没开始写作业,就嚷嚷着:“哥,今天作业是啥?”
刚开始谢肇衡还提醒两句:“语文是背诵《送东阳马生序》,对了还有一套练习卷”“数学一套卷子,英语也有一套卷子,卷子放我背包里了,你自己拿”
唐宇一看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头疼,眼睛开始犯迷糊,他直奔厨房,站门口懒洋洋道:“哥,你作业写完了吗?”
谢肇衡觑了他一眼,似察觉到他的小心思,“写了”
“太好了!我借鉴借鉴”唐宇瞬间扬起笑脸,继续吹捧他:“哥,你真是我亲哥”“我就知道我哥牛逼!”
牛逼哥头也不回,正在洗菜,流水哗啦啦,谢肇衡清浅的说话声伴随着流水声环顾在唐宇耳朵里:“写完就交了”
唐宇脸上的笑容凝滞,他垂头丧气地回堂屋做家庭作业。
“这个cos啥意思?”
“不行!我不行了!”
他一拿起书本就开始犯困,直打哈切:“不行了!太累了,我还是睡会儿吧”
很快,他的呼噜声震天响。
小鸟被他的呼噜声吵醒了,用脚推了推唐宇的胳膊“起来!”“起来,你谁啊?怎么睡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