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庆祝宿主拿下散兵初吻!”
刚回到新兵宿舍,就见脑海中系统拉开了横幅大字报,鞭炮齐鸣。
你取下浴室架子上的干毛巾擦脸。
“不是早就拿下了吗?”
“但是我定的横幅现在才到。”系统人性化地抹了把眼泪,“毕竟我没有制作横幅的功能,还是找别的系统下的加急单呢。”
你:“……你到底有什么用。”
系统:“在下不才,运气很好,绑定了一个擅长巧取豪夺的宿主。”
巧取豪夺又是个什么形容啊!
那天你也只是气血上头勇了那么一下。
让你再鼓起一次勇气怕是不行了。
就好比刚刚,散兵说“存着”,那你也只好存着了。
难道让你再上去强吻一次吗?
那负重十公里搞不好就要改成二十公里了。
你跑不动啊……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走的时候他好像有点不太开心。
系统:“我发现你有一种狗一样敏锐的直觉和鬼一样变幻莫测的行动力。”
你:“你这比喻从哪里学的?”
你一边和系统插科打诨,一边在浴室里把身上的风雪寒霜都洗净。
当你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安娜也已经从昏沉中醒来。
“你回来了?今天贝洛夫没去找你麻烦吧?”安娜按着额头,“我提前去找索菲亚小姐把器材室锁起来了,他没法拿什么东西妨碍你训练,顶多说两句垃圾话吧。”
你把感冒药倒出来和温水一起送到她面前:“对。”
“我打了他一顿。”
“啊?”安娜一下子坐了起来,整个人还在因为眩晕轻晃,“你把他打了?”
你是对这个这个世界没什么感觉,把所有人都当你游戏的NPC,但这不代表你对那些对你好的人都冷漠。
你扶住了安娜:“打就打了,他有什么特别的吗?”
“他姓科兹洛夫。”安娜扶着床头,“你是外地来的,可能不知道。”
“科兹洛夫算是个地方小贵族姓氏。要不是贝洛夫性格太差,他堂哥谢尔盖身体又太差,家里是不会把他们扔到兵营里来历练的。”
换而言之,她得罪了个胖墩少爷。
如果算上他那豆芽菜堂哥的话,可能就是两个少爷了。
你让安娜靠在你身上:“无所谓。先把药吃了。”
能把人送到散兵这玉面修罗手下,要不是背后的家族没打好招呼,要不就是把这俩人当弃子了。
你不觉得安娜的担心有什么必要。
但你忘了,先前教官们都拿你当散兵枕边人,给你的优待比谁都大,自然不会让你注意到那些同样获得小优待的人。
后来,散兵亲自下令,你又成了新兵营第一倒霉蛋,看谁待遇都比你好,自然也注意不到那两位少爷受到的优待。
昨夜之后,你的饮食好歹恢复了正常。
“听起来倒像是你俩去做什么交易了一样。”系统在你脑内吐槽道。
“他要是真乐意和我做就好了啊。”你用勺子捣着碗里的红菜汤,“可惜他现在是真拿我当未来的特种兵秘书练。”
“训练量直逼奥运冠军啊。”
你也是来到新兵训练营上了通识课才知道。
原来执行官身边的秘书兼具文职和武职的作用,也只有秘书才需要在入职的时候去执行官办公室报到。
听起来是个非常拉风的职位。
最主要的是可以和执行官日夜接触,形影不离……
你努力压下嘴角。
只是你手里那张散兵给你的门禁卡你还从未和任何人透露过。
“今天下午的探亲假,你打算怎么过?”安娜的声音将你从幻想拉回现实。
“没想好的话,不如和我一起回家?”
安娜是本地人。她说要带你回去让她父母见见朝夕相处的室友。
怎么听起来像是见家长一样……
你很感谢她的好意,但你打算自己上街逛逛。
难得的假期,你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去见见攻略对象啦。
前夜刚下过暴雪,街上一片雪白,空气中还遗留着暴雪凌厉的冷。
你走在至冬的钢铁洪流中,寒冷的雪原为这里的人们塑造了冷肃的艺术品味,无数建筑汇聚成一个高大而规整的钢铁巨人。
人在寒冷的风暴中仰视这座钢铁巨人,心中只会留下颤抖和敬畏。
你身上还披着之前散兵送你的大衣。
这大衣出奇的合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精准把握你的尺码的。
身为普通新兵的你,当然找不到执行官的所在地。
新兵营里倒是有个自称从“壁炉之家”逃出来的家伙,自称能探听到大家想要的所有消息。
但他开价太高。
至今没有开张过一单。
最笨的办法就是直接去愚人众基地的办公室找他,反正你有门禁卡。
但是这样做大半也会被正在忙的六席大人一脚踹出来。
所以你只是打算去基地门口递封情书刷下存在感。
“好老土!”系统在你脑海里大叫,声音苦得像吃了黄连一样。
“你难道不觉得这种行为充满了旧时代的浪漫感?”
你生活在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快餐式恋爱和网络恋爱充斥了人们的生活,今天确定关系的小情侣明天就可能分手。
产生关系和脱离关系的代价都太过低廉,人们便逐渐失去了对于与人交往时应有的郑重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