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颂心缩到傅庭月的怀里:“他们好凶哦。”
傅庭月闪现不易察觉的笑,悠哉悠哉地审视一群乌合之众。
红羽绒老大提起一瓶啤酒,慢悠悠地来到两人的对面坐下,放下还没开启的啤酒。他笑眯眯,脸上堆起白花花的赘肉,像五花腩。
“兄弟,干哪行的?”红羽绒打量气质不凡的傅庭月。
“你猜?”他漠然沉声,语气带着恶劣的戏谑。
虞颂心暗叹他的演技非常好。
红羽绒笑了笑,徒手拧开啤酒的瓶盖。“来一杯?”
“不喝。”
红羽绒笑容僵硬。
啪。
傅庭月把手/枪放上桌面。
红羽绒的笑容消失,神色阴沉。
地痞们纷纷摸外套下,各藏一把长刀。
“酒精会影响我工作。”他不紧不慢。
“呵,条子?”
傅庭月冷嗤:“条子配和我比?”
红羽绒缓和神色,给兄弟们一个眼色,又对傅庭月笑道:“交个朋友怎么样?”
“凭什么?”
言谈间,一个阴鸷的短发女人走进饭馆,与红羽绒对视。
傅庭月冷笑:“找人跟踪我们就是你的交友诚意?”
红羽绒和短发女人色变。
“你怎么知道?”短发女人难以置信,她明明收敛精神力伪装一道空气。
惊疑、警惕、阴险和释然的表情,在红羽绒的脸上交织一瞬间,他换回笑脸说:“兄弟,你的异能等级很高,别再笑话我们了。这样吧,刚才是我的兄弟不对,我做东,请你们今晚吃饭赔不是,怎么样?”
红羽绒看向虞颂心,补充说:“哪能在小饭馆吃饭,委屈你的女人呢?”
大酒楼?
虞颂心咽口水。
傅庭月已经无师自通,搂着她的肩膀,撩她的几条发丝把玩。他故意思考几秒,才说:“地址。”
“呵呵,我的兄弟会亲自接你们。”
傅庭月不屑:“我们只会坐自己的车。”
红羽绒退一步:“那好,今晚七点,红钟酒楼见。到时你们报‘大鬼’就行了。”
“嗯。”
“不打扰你们了。”红羽绒提着啤酒离席,并带领手下们离开饭馆。
“会不会埋伏?”虞颂心低声问。
“没关系,他们傍晚就到。”
说完,她发现还依偎在指挥官的怀里,猛然坐直。瞥见侍应生走动,她继续演:“坏蛋,别占我便宜。”
“呵。”
虞颂心如愿以偿吃炸鸡腿。
大冰山请客的炸鸡腿,特别香。
奈何营养剂的裹腹效果太强,她吃两只就撑了,剩下的打包。
傅庭月不吃,用终端联系梅菲菲,起底“大鬼”。
两人步行回旅馆,再没人跟踪。
下午,虞颂心美美地睡一觉,养精蓄锐。
傅庭月坐在单人沙发,浏览“大鬼”的调查结果。
明面上,大鬼在这一带收普通居民的保护费,手下的人曾经抢劫、盗窃、强j,但受害者不敢指证,不了了之。
罪犯的威慑居然比不上特警,傅庭月眉头深锁。
是时候对五环区整治一番。
他关掉终端,抬眼就看见床上的被子隆起。他愣了愣,想起睡觉的人是她。
昨晚,他又收到她的信息,说要出门几天,明早别等她了。
然而,真正的接收人是他的弟弟。
傅庭月的指尖冒出噼啪作响的电弧,他走到窗边冷静。
傍晚五点,房门敲响。
“谁?”
“如花和达文西。”
对暗号成功,虞颂心给外面的人开门。
一男一女走进来,他们的易容效果令虞颂心惊叹。
女的漂亮嘴唇薄,刻薄相;男的右眼有一圈乌青,脖子前倾,畏畏缩缩的。
“你们?”
“我是菲菲呀。”美女说。
男的弱弱地举手:“我是刘乐明。”
虞颂心震惊:“特种兵的演技都这么好吗?你的眼睛真的被揍吗?”
梅菲菲得意洋洋:“是我的化妆啦。”
傅庭月淡然补充:“特种兵平常要接受模仿训练。”
“人才辈出啊。你们的身份设定是什么?”
刘乐明憨笑:“被家暴的没用男人。”
梅菲菲:“嫌弃丈夫异能等级低的刻薄妻子。”
虞颂心看向傅庭月,满眼羡慕:“你也学过模仿吗?”
傅庭月:“当小白花不满足,要当妻子?”
虞颂心:“……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