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偷偷将谢凛川放出去,还在一直在他耳边说是谢清瑶害了他,就是希望他能杀了谢清瑶。而那贱人没死,二哥被抓了。
怎么办,要是谢清瑶知道谢凛川是她放出去的,还想杀了她,她一定会报复的。
谢凛川为什么不去死,被抓要是连累到她,这可怎么办。
“不能慌。”声线惶惶不安,语调急得发颤。
她现在要镇定,不能自乱阵脚。
故作平静,却难掩心底的仓皇。“二哥他醒了没。”
“没有,听说差一点就死了。”兰艺语气略有些急,带着藏不住的慌张。
“兰艺,你帮我个忙。”
谢晚吟将一包毒药交给她,还有一支簪子。
“你知道要怎么做。”
“好的,小姐。”
兰艺离开,谢晚吟在梳妆台梳头发,“二哥,要怪就去怪谢清瑶。”
只要谢凛川死,就没有人知道是她想杀谢清。
“小姐,不好了。”听荷急急忙忙的跑回兰苑,气息微喘,语声急促慌乱。
谢清瑶正在种花,听见她的叫声,便将手上的东西放下。
“怎么了。”淡淡开口。
急急忙忙开口,语调慌乱不已:“谢岳来了。”
什么?
他来尚书府干什么。
听荷调整呼吸,“尚书大人现在跟他在书房。”
谢清瑶眼眸转动,语气平静,不见半分慌乱:“他应该是来找我的。”
谢清瑶快速的将手上的放到桌上,谢岳今日来尚书府,定是想让她回将军府。
“姜大人,本将今日来尚书府,是为了接清瑶回将军府。”谢岳语气冷硬刻薄,满是不耐与威压:“让她一直待在尚书府,传出去也不好听。”
谢岳还真是好打算,自己的儿子死了,现在将军府开始没落,便想到了自己最不受宠的女儿,不知有什么脸说接回去的。
“京中人人皆知,我姜崇对瑶儿就像对待亲生女儿。”声色俱厉,字字诛心斥其奸佞狠毒,“别人是不会说什么,可谢将军是如何对待她的,就不必多说了。”
京中的人都知道,只是同为朝廷命官,懒得说罢。还以为自己做的事,没人知道。
“姜崇,她说什么也是我的女儿,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就应该回将军府。”语气沉戾森寒,字字挟着威压与不善。
姜崇抿了口茶,厉声痛斥,言辞凌厉尽揭其伪善面目:“谢将军也知道她是你的女儿,那你做到父亲应尽的了吗?”
瑶儿生在普通人家都比生在将军府好,若不是她坚强,早就死了。
现在他还有脸说瑶儿是他的女儿,将军府的大小姐,真是好笑。将军府的丫鬟、仆从有将她当过大小姐吗?
祖母嫌弃、父亲不爱、兄长不愿与她接触、姨娘与庶妹几番想杀她,连丫鬟都不给她好脸色,难道还要她回到将军府再这样吗?
“今天无论如何,她必须得跟我走。”声线粗哑冷硬,满是不耐烦与恶意。
谢清瑶叩门就进来,姜叔父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气急攻心就不好了。
“叔父。”
“父亲。”
两人进来,第一时间是去扶着姜崇,无人在意坐在另一边的谢岳。
“若汐,你扶叔父会房间,这里我自己来解决。”
姜若汐点点头。
“有事叫叔父。”姜崇拍她的手背,语气软和,带着真切的担忧与疼惜。
有他在的一天,谢岳就别想动她。
“好的。”
谢清瑶将人扶出去后,叮嘱了姜若汐几句,便将书房的门关上。
“姜叔父这几日身体不好,谢将军找我的话,跟下人说一声就行。”声线清淡无温,毫无父女温情。
她不想因为谢岳的事,让姜叔父担心。
“这就是你跟父亲说话的语气。”语气暴戾冷硬,丝毫不顾父女情分。
父亲,原来他还知道自己是一位父亲,可他这父亲做称职了吗?
“从我母亲死的那天起,我与你就在无父女关系。”语气冷淡疏离,不愿与他多言半句。
要是他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丈夫,母亲就不会死,也许她现在还在将军府。
“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将军府。”谢岳将手上的茶盏往桌子上一放,语调阴鸷冷硬,处处透着苛责:“你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在尚书府算怎么回事。”
“回将军府。”谢清瑶都要被他说笑了,语气平淡无波,眼底尽是寒意,“有谁真正把我当成将军府大小姐,我是嫡出小姐,可从小穿的、用得,都不如谢晚吟,下人都可以说我一两句,这就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我在尚书府,所有人都对我尊重,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为什么要回将军府。”
她一直不懂,为什么她身为将军府的大小姐,父亲的女儿,那些人为什么不敬她,甚至还可以欺负她;而在尚书府,姜叔父对她如亲生,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真心对她好。
其实就是看那个人对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