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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全英国最冷漠的魔药大师称号,已由埃琳娜·温特斯顿在枕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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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已经不在扶手椅上了,那本魔药参考书合好放在茶几上,夹着书签的位置比昨晚往后推进了不少,显然他读了很久。他的黑色外袍挂在衣柜旁边,灰色家居衬衫已经换成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领口和袖口都一丝不苟地扣好了,他在她还在睡的时候就已经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并且大概为了不吵醒她,到浴室去完成了一切准备工作。

埃琳娜翻了个身,用毯子裹着自己,懒得起来,听到从校长室那边传来极其轻微的说话声,是斯内普在跟麦格教授谈下学期的课程安排。

他的声调不高,但在隔着一道暗门传来的情况下,仍然能听出他那种平稳而精确的语感,以及麦格偶尔插话时略高的苏格兰口音。

她把头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想再睡五分钟。然后她听到暗门咔嗒一声开了,脚步声从通道里传过来,停在她床边。熟悉的黑袍下摆擦过床边木板的声音,接着是斯内普低沉而平稳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米勒娃刚走。她问了你下学期的变形术课业安排,我告诉她你的跨物种变形咒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练习,但还需要在精确控制方面加强。她说她会在明天上课时重新分配实操材料,给你留一份难度更高的练习卷。”

埃琳娜从枕头里抬起头,头发乱得像一团刚被揉过的猫尾巴草。

“麦格教授没有问你为什么在我的宿舍里?”她用了整个假期来想象他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问了。我说我搬进来了。”

斯内普用平淡的语气答道,伸手把窗帘完全拉开,让更多晨光涌进房间,“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希望我能够更好地照顾你,顺便提醒我,如果下学期变形术课的时间需要做任何调整,请提前通知她。”

埃琳娜坐起来,双手抓着毯子边缘,用那双还没完全清醒但已经开始闪光的绿眼睛看着他:“麦格教授的反应不符合预期,我猜她会要求看你的住宿安排批准文件或者问你是不是脑子被人换了。”

“麦格教授在大约四年前就已经放弃试图阻止我做出任何和你有关的决定了。”

斯内普从衣架上取下她的校袍递给她,动作自然得像是他已经做这件事做了很多年,“她被你的成绩进步速度惯坏了,不再对我管教你的事情提出有效质疑。”

埃琳娜接过校袍套在身上,从床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她走到桌前拿起梳子梳头,一边梳一边歪过头来看他,“所以,你昨晚看书看到几点?”

“凌晨两点半。”

“然后你睡了多久?”

“四个小时。晨起后回复了几封校董会的公文,和家养小精灵确认了开学第一天礼堂的早餐安排,顺便把你抽屉里那袋快过期的蜂蜜公爵蟑螂糖换成了新鲜批次。”

斯内普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梳子递给她,那是她的梳子,他刚顺手从她梳妆台上拿过来,“蜂蜜公爵在圣诞假期推出了新口味,椒盐蜂蜜脆,保质期到明年七月。你的旧库存已经过期将近两周,摄入过期魔法糖果可能导致不可预测的短暂变形效果。”

“你又整理了我的零食抽屉,”埃琳娜把那句看似抱怨但她自己也知道显然不是抱怨的话说完,接过梳子,开始把头发编成一条松辫子,“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每天晚上除了看书之外还在做我的后勤支持系统。”

“你说得大体不差。我的确在做你的后勤。”

埃琳娜愣了一下,梳子在头发里停住了。斯内普用一种在课堂上陈述客观事实的语调回应她的玩笑,但他说的显然是真心话——他是真的在构建一个涉及早餐安排、零食管理、被褥温度和枕头高度的系统,属于她一个人的支持系统。

“你这个人,”她把梳子放下,转头看着他,语气软得和嘴上的话完全不搭,“再这样下去,你可能会失去全英国最冷漠魔药大师的称号。”

“我对那个称号没有任何留恋。它在我第一次因为你而不得不重新安排全校教职工会议时间表的时候就已经失效了。”

早餐在拉文克劳长桌上,埃琳娜坐到自己惯常的位置,维斯塔已经在对面翻开了她的新课本。

维斯塔从书页上抬了一下眼皮,目光在埃琳娜和教师席上正端着他那只万年不变的黑咖啡的斯内普之间极其快速地移了一个来回,然后她用那种谁都听得出她已经了然了所有事的平淡语气说:“今天你的校袍扣子扣得很整齐。耳钉也戴了。”

埃琳娜伸手摸了摸耳朵上那颗小巧的珍珠耳钉,那是斯内普送给她的圣诞节礼物,珍珠来自黑湖底的人鱼矿,里安娜通过戒指告诉她那是人鱼族在深水矿脉里花很长时间培育出来的湖底珠,具有微弱的护身魔力。

她今天早上在首饰盒里发现耳钉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斯内普从旁边走过来,用一种和他宣布辅导计划时同样的语调告诉她“这是圣诞礼物,戴上即可激活护身效果”,她才意识到他为了这份礼物大概和人鱼族做了某种她不知道的交易。

“是他送的。”

埃琳娜拿起一片吐司开始抹橘子酱。把吐司塞进嘴里,抬头看了一眼教师席上的斯内普。他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黑眼睛正朝她的方向看着,目光在她耳垂上那颗珍珠耳钉上停留了一小会儿,然后极其自然地把视线移开,继续和旁边的弗立维教授讨论某件事。

但埃琳娜注意到他那端起咖啡杯的尾指极其轻微地向上扬了一下,那是他心情不错的标志,一个极少有人能读懂的微表情。

从这天开始,一切虽然看似变了很多,但在某些核心层面其实什么都没变。斯内普搬进来之后的第一个星期,埃琳娜比他预想中适应得更快。

她原本以为每晚睡觉时知道房间里有另一个人会让她紧张,但结果恰好相反,斯内普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极其有效的安静咒。他的作息规律稳定,每天起床时间固定在五点半,就寝时间则根据当天的行政工作量变动,但基本不会晚于凌晨一点。

他起的时候动作轻得像一只猫,基本不会吵醒她,他睡的时候她多数已经睡着了,只偶尔会在半夜翻身时模糊地感觉到壁炉边的扶手椅上还有灯光,书页翻动的声音在黑暗里轻轻地响着,然后她会觉得莫名安心,翻个身继续睡。

他把她房间的角角落落都摸透了,做得自然得像是在办公。

她的零食抽屉从第二格搬到了第三格,理由是冬天壁炉热气上浮,第二格温度偏高,会加速巧克力蛙的融化。她的书桌灯罩角度被他调过三次,理由是与她的坐姿和书本摆放位置需要完全协调。

她的枕头高度也经过了反复微调,理由是人体在不同疲劳程度下对枕头支撑力的需求略有不同。埃琳娜每次都听着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调整理由,一边翻白眼一边在心里把那些理由翻译成四个字,他在意她。

在意她这件事,斯内普通常有自己一套不张嘴的表达方式。

在她看书复习到忘记吃晚饭的时候,他会默不作声地从礼堂带一份用保温盒装好的晚饭回来放在她桌上,配一张便条,内容包括晚餐的热量分布、摄入建议以及关于熬夜可能影响睡眠进而导致第二天魔药课时出现专注力下降的警告,措辞像是一份迷你版的魔药安全说明书。

在她半夜因为噩梦惊醒时,他不会多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从扶手椅上站起来,走到她床边,一只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按压一次,然后去给她倒一杯温蜂蜜水,等她喝完、确认她没有再次陷入惊梦,才重新拿起书继续看。

在她需要练习大脑封闭术时,他会用他那极难防御的摄神取念入侵她的防线,在她每次挡下一次攻击后补上一句克制的“有进步”,然后在练习结束后指出她还需要优化的三个薄弱点,字句锋利,点到即止。

唯一发生显著变化的是他每天都会用各种方式索要她的一个吻。

这个习惯从第一晚正式入住开始就建立起来了,当时他刚检查完她当天的魔药课作业,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说“晚安”,动作快得像在执行一项标准程序,然后立刻退回扶手椅那边继续看书,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早上她在洗脸时他从后面走过来,极其自然地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又落了一个同样短暂的吻,说“你的洗漱时间超出了标准三分钟,早餐培根已经供应过半”,然后转身走向校长办公室,黑袍下摆在门边划出利落流畅的弧线。

埃琳娜当时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正在迅速变红的脸愣了整整几秒,然后用冰凉的水往脸上泼了好几下。

之后这个程序就变成了每天固定发生的事:早上一个吻,通常落在发顶、额头或者她还没来得及抹橘子酱的嘴角;晚上一个吻,通常落在额头上,偶尔会落到她的指尖上,那取决于她当时是不是把手指伸到他面前戳着他说了什么;如果她在家复习功课超时,他会在检查她作业之后要求她也亲他一下,理由是“长时间专注后的短暂情感互动有助于降低压力,提高下一轮学习效率”。

当然,他每次索吻的方式从不直说,永远冠冕堂皇理直气壮地概括成某种学术需求。

比如有一次,她正埋头改写一篇关于缓和剂配方改良的论文,他站在她身后看了片刻,然后伸手抽出她手里的笔搁回笔筒里,用一种审阅课堂教学进度的语调说:“你论文里的第二段引用的数据需要更新到最新版本,圣芒戈上个月刚好发布了一组更准确的统计。不过在你更新之前,我需要你站起来。”

埃琳娜被他忽然要求起身弄得很困惑,她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他。“数据我也有备份,直接翻出来现在就改——”

斯内普低下头,在她眉心的位置轻轻吻了一下,用那种标准的魔药学教授语气说:“你刚才把眉头皱得太紧。压力会影响逻辑推理能力。这是在帮你放松面部肌肉。”

然后他松开她,转身走向书架,去拿那本《圣芒戈魔药数据年报》。

埃琳娜站在书桌前,脸颊以他准备抓到的速度飞红,然后抓起桌上那支笔朝他后背丢过去,目标精准地打在他后背上。

斯内普被笔砸中后身形纹丝不动,只是略微侧过头,用那种像在提醒一个打翻坩埚的新生一样的语气说:“你的投掷力度和方向控制值得肯定,但投掷对象存在严重错误。笔是用来写字的,不是用来打人的。”

“你刚才用我的眉心练习你的嘴唇压力测试,”埃琳娜叉着腰,绿眼睛里全是被他这种一本正经耍赖的厚脸皮逗出来的又好气又好笑,“然后你管这叫放松面部肌肉。”

“这是一种有科学依据的情感互动方式。你可以参考《魔法健康护理月刊》上关于伴侣间日常亲吻的生理作用研究。亲额头可以促进催产素分泌,降低皮质醇水平。”

斯内普从书架上取下那本数据年报,转过身来,用一种他已经完胜的姿态看向她。

“那你分泌了多少催产素?”

“这不是一个可以在当下用精确数值回答的问题。但我确实比五分钟前感觉更好了。”斯内普平静地说。

埃琳娜深呼吸了一次,然后走回书桌前坐下,拿起刚才被他搁到笔筒里的笔,用尽全力压着嘴角那个无论如何也压不住的弧度,低头继续写论文。

很快埃琳娜就发现了一个可以反制他的方式,每次他发表完这种一本正经的生理学或魔药学分析并成功亲到她之后,都会在她回神之前撤退回书桌或壁炉边,姿态端正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而她往往是在他撤退之后的几秒内反应过来,盯着他后背或者侧脸,脑子里想着这个人是怎么做到这么会用教授的声带调情还不笑场的。

于是某天晚上,她在他睡前又走过来用“检查你今日摄入水量”的借口索完一枚晚安吻之后,忽然蹦起来,用双手揪住他袍子前襟把他拽回两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嘴唇上补了一记比她的枕头攻击更令他措手不及的吻,然后松开他退到床沿,用比她计划中更得意的语气宣布:“你也会脸红的,斯内普教授。你耳朵现在快比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壁炉还亮了。”

斯内普站在原地看着她,嘴唇还残留着她留下的触感和温度。他的整个耳廓从耳尖红到了耳垂边缘,但他面上的表情依然极其克制,只喉结明显地滚了一下,然后他用一种比平时低半个度的声音说:“这种偷袭行为。如果你继续在睡前时间进行,我可能会视之为对辅导计划连贯性的干扰。”

埃琳娜把枕头抱在胸前,扬起下巴对他露出一个她从塞巴斯蒂安那儿学来的得意笑容。

“我敢偷袭并且欢迎你报复。但我提醒你,我枕头底下还藏着一个羽毛枕头,我可以用它打你。”

结果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好胜心。

第二天晚上,她在睡前复盘完当天的魔法史重点后,像前一晚一样试图扑过来再偷袭他一次,这次她连揪住他前襟的角度都还算好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揪紧,斯内普已经提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把她那只蓄谋揪他衣襟的手稳稳扣在自己掌心里,然后顺势把她整个人提近到他胸口,低头用比昨晚她贴上去时间更久、深度更深的吻把她吻得差点忘了呼吸,接着在两人分开之后,用一种就事论事的语调说:“我提前预判了你的攻势。作战信息被你昨晚的偷袭泄露了。”

埃琳娜捂着嘴唇后退一步,整个脸比坩埚里烧红的底部还红,她用一种被彻底击败的声音控诉他:“你预判我的预判!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犯规!你大脑封闭术是不是在亲密互动时也可以自动储备数据?”

“我对你的行为模式一直有长期数据积累,”斯内普说完这句话后没有退开,而是把她被握过的那只手牵起来,在她指节上落了一个吻,然后把她放回床沿上坐好,“晚安,埃琳娜。我今晚还有几份学生论文要批改,你先睡。”

埃琳娜气鼓鼓地把枕头抱在怀里,看着他走回书桌前坐下,拿起那支她熟悉的红色蘸水笔,开始翻第一份论文,整个人的姿态端正得像刚才根本没亲过她一样。

她盯着他的后背看了很久,发现他耳尖还是红的,说明他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淡定,这个发现让她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于是她把怀里的枕头换成那个备用的羽毛枕头,等了一会儿,确认他已经完全进入批改作业的状态之后,悄悄地滑下床,赤着脚无声地走到他身后,然后举起枕头朝着他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拍了下去。

他的后背被枕头拍中的那一瞬间,刚写了一个字母e的笔尖在羊皮纸上滑出一道细细的红线,然后他放下笔,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某种压迫感的动作转过身来,黑眼睛里她的倒影被壁炉里的火光照得清晰无比。

“埃琳娜,”他看着她手里还举着那个羽毛枕头,语气像是他正在点一位在课堂上打翻坩埚的学生的名,“你在用枕头打我。”

“我在。你刚才亲我的时候用的是你把对手研究透彻之后的全维度数据分析,我决定用物理层面找回平衡。”

埃琳娜把枕头又举高了一点,脸上是那种他熟悉的、在每次有冒险举动之前都会出现的坏笑。

斯内普看了她片刻。

然后他从扶手椅上站起来,伸手接住她手里那只枕头,用了一个她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极其自然地抓着枕头一角,用和她完全相同的力道和角度,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埃琳娜愣了,她看着肩上还搭着的枕头,又看着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你没还手。你刚才被我用枕头打了一下,然后你只是用枕头轻轻摸了我一下。”

“我对枕头大战这种行为本身缺乏兴趣。但我仍然认为你有权进行这种程度的情绪表达。”

“你刚才就只是用枕头摸我,而不是打,”埃琳娜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极其不甘的闷哼,然后伸手把枕头从他手里抢回来,又往他手臂上拍了一下,“你还手啊!你不要忍让!你是斯莱特林,你平时在课上扣分至少五十分起跳,你被人用枕头拍不该是这种反应!”

斯内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又抬眼看着她。“如果你期望我用枕头与你进行武力对等,我需要先确认这场交战的规则。”他停了一下,“你定。”

埃琳娜用一种她已经很熟悉他的表情看着他把枕头接了过去,然后下一秒她的大腿外侧被枕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力道和她刚才拍他那两下差不多,精准而克制。

“被打了!”

埃琳娜有些难以置信地叫了一声,然后弯腰从床上抄起自己那只枕头,朝他腰间反击过去。

枕头大战就此开始并迅速升温。

斯内普用的是战术级别的反击,每次她拍向他,他都能以微小的身位调整避开她最猛的那一下,然后在她收势未稳时补上极快的一记回报,力道总是和她刚才所用的保持一致。他不会加码,不会收力,仿佛他在用枕头丈量一种精确的反制公式。

埃琳娜则完全是拉文克劳式的乱打乱撞,她用枕头作掩护整个人扑过去把他压到扶手椅上,骑在他身上把所有够得着的部位都打了一遍,嘴里还喊着“你躲什么”“你枕头技术是我见过最保守的”,笑得整个人失去重心。

斯内普在扶手椅里被她压着,用手臂挡住一些她招呼他肩膀的拍打,然后在她笑得快要跌到地上时及时搂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

枕头战结束于他把她整个人连同那只枕头一起抱起来的时刻。

他用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还攥着她那只滑落的枕头,抱她回到床上,把她塞进被子里,枕头稳稳地垫在她脑袋底下。他在她还没有抗议完之前,俯下来用嘴唇堵住她还张着的嘴,那个吻很短,但角度精准,在她被亲得愣住时他已经直起身来,用手指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语气平淡道:“枕头大战到此结束。明天你有变形术考试,现在睡觉。”

埃琳娜在被子里用力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用闷在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说:“你这是用耍流氓的方式强行结束战局。霍格沃茨校规应该禁止校长用亲吻手段来结束枕头大战。”

“校规里缺少涉及枕头大战专用的亲停条例,这属于规则空白区域。

在规则空白区域,我作为校长有权采取我认为必要且合理的管控措施。”

斯内普走回书桌前坐下,拿起笔继续批改论文,耳廓依然有一点残余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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