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译行点头,“我相信。”
魏孝矣看他的眼神变得激动,“我跟你讲,那个庸医,他不信我,你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我们应该是天生的朋友。”
阮译行不敢答应,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穿书遇到了一系列离奇事情,他也不会相信魏孝矣。
魏孝矣滔滔不绝的诉说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他不在小心翼翼,他似乎找到了一个愿意听自己说话的人。
阮译行认真倾听,他想知道系统清除记忆都清除了哪些,他要借此推算系统的能力和剧情哪个更强。
等等,系统让他们辅佐帝王,而原主意志控制他们走剧情,有没有一种可能,系统和剧情是两个阵营……
如果真的是两个阵营的话,那它们谁更强一点呢?
“阮译行?阮译行?你有没有听我说话?”魏孝矣喊他。
阮译行回过神来,“魏兄,我刚刚有些耳鸣,你可以重新说一遍吗?”
魏孝矣关切的问他怎么了,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阮译行笑着说没事。
*
襄王府内,萧婵嫣拿起一支发簪,左看右看,她开心的说,“茹习,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连茹习笑着说喜欢就好。
“茹习,你来帮我戴上吧?”铜镜里映射萧婵嫣的脸,连茹习站在她身后。
她的手指接过发簪,轻轻插入萧婵嫣的发丝中,“很漂亮。”
萧婵嫣开心的给她分享自己这几日做了什么,她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执着于一件事了。
连茹习自认她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她太擅长从支言片语获取想要的信息了。
萧婵嫣说,她在了解律法,她发现现在的律法中有很多她认为不合理的地方,她想提出。
可她人微言轻,还没找到更好的路径将她的观点提出改进,她觉得嫁给太子太慢了,而且太子很有主见。
改良的律法实施困难,萧煜明不会力排众议去支持一个女子。
而其他人,要么职位太低,要么不会赞同这些律法,没有权贵愿意将自己的权利减少,律法只能框住愿意遵守的人。
而她的律法是要权贵给自己套上一层枷锁,权贵不会蠢到通过不利于自己的东西。
连茹习看见萧婵嫣书桌前一张又一张草稿,她似乎真的站在了每个人的角度思考问题。
西凌的律法她都一一过目,给予标注,然后一点一点完善,有些稿纸被她涂涂改改,她一遍遍思考这些律法的漏洞。
连茹习拿起一张稿纸,她不是专业学法的,甚至高中学的还是理科,她不懂法律的主要组成,她见到批注时会下意识的思考成功的可能。
答案是不可能,萧婵嫣的想象太美好了,她把一切都想的太过简单,她天真的以为自己的美好愿景会实施落地。
她大概知道为什么萧婵嫣的任务进度上不去了,因为她不知道苦难。
她被养的太好了,从出生起就享受荣华富贵的人,是体会不到一文钱的价值的。
“郡主,去民间看一看吧。”连茹习说。
萧婵嫣茫然,她接着说,“郡主,律法存在的意义是让所有人获得公正,你想要的自由也在律法中。”
“但如果连最基本的公正都无法保证,你设立的自由也只是一部分自由,你追寻的自由也只是少部分人的自由。”
那样的自由不是你想要的。愿意为青白打抱不平的你,是不会愿意大多数人活在不自由的框架里的。
你要的自由,也是一种公正。
萧婵嫣的脑海里一瞬间显示了许多这些日子困扰的问题,对啊,她的改进是在原有的律法上改进。
可如果律法本身就是不好的呢?
律法束缚了普通人,在原有的基础上再怎么更改也只是限制不普通人的行为,真正被困住的还是普通人。
她应该跳出原有的框架,去接触,去感知,去真正找到她想要的自由。
她为什么要在意律法如何实施呢?如果律法都不完善,那样还会有自由吗?如果普通人习惯被束缚,那当自由来临时,他们还会去拥抱自由吗?
“连茹习,我明白了,谢谢你。”
云,为飘忽流动,运,为气运流转。是城云,也是承运,而天下之运,由人为之。
【叮~任务完成,奖励随即发放中……】
【恭喜获得道具:与君书】
【与君书:天下之事,荣辱成败,不过史书廖廖几笔,而浓墨入纸,墨迹渲染,是你我共同书写的结局。
命运立于结局之上,它的恩赐将会是另一种眷顾。
注:使用方式待探究,非一次性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