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less:【睡前取悦自己的素材。】
宁为玉碎:【……】
Kissless:【害什么羞啊,你都十九了,还色批成那样,别跟我说你没有过。】
宁为玉碎:【你继续。】
Kissless:【哈哈哈,你小子,还会不好意思了。】
宁为玉碎:【闭嘴,继续。】
Kissless:【OK。你得先接近他、了解他,这样就可以判断要不要进行下一步了。】
宁为玉碎:【什么下一步?】
Kissless:【比如,要不要搞个身份接近他?】
宁为玉碎:【那不就成明恋了吗?】
Kissless:【只要你不说。不能当男朋友,当个普通朋友怎么了?】
Kissless:【除了太亲密的肢体接触,其他什么不能干?】
宁为玉碎:【……】
Kissless:【行了,别装,心动了就去干!师父等你好消息。】
宁为玉碎:【说了我不追人。】
Kissless:【我教你追人了?】
Kissless:【差不多得了小碎碎,知道你脸皮薄,为师已经很照顾你的面子了。】
Kissless:【去吧去吧,别委屈自己。】
Kissless:【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多看一眼都是赚的。】
Kissless:【其他的什么都别想,先让自己高兴了再说,懂了吗?】
宁为玉碎:【嗯。】
追人吗?
不,是暗恋才对。
席玉暗自思忖一会儿,对接下来的生活突然有了期盼。
眼角眉梢不知何时染上一抹轻松的愉悦。
时间的流逝,不再像往日那般煎熬,他竟然也能平静地睡着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席玉去了趟医院。
自从上次在医院不欢而散,他就再没去过医院。
期间,奶奶给他打过几次电话,都被他那期末、或在外地的理由推掉了。
老宅这边很多人认识他,晚上在这儿过了夜,他回来的消息就不可能瞒得住。
再不去就不像话了。
奶奶年轻的时候喜欢吃鱼,因为当时条件差,常常吃不到,所以念叨了很多年。
席玉是会做饭,很小就会,但他不想做。
在家里拿了保温桶,随便找了家饭店,打包一份装进去,就这么提给了奶奶。
“还知道回来。”
奶奶的不痛快写在脸上,手里的保温桶看都没看,转手放到了床头柜上。
“去哪儿了?”
席玉老老实实报了一圈地名。
“玩儿痛快了?”
席玉没说话。
“我看你也是野了。”奶奶说,“长大了翅膀也硬了,不高兴了说走就走,脾气大得很。”
席玉不想回,就没吭声,伸手把饭盒捞过来打开,拿小碗盛一碗汤出来。
“你脾气也不小,多长时间还恼呢,”席玉说,“我记仇都是跟你学的。”
“呵,跟我学?”奶奶冷哼一声,“我教过你?”
“行了。”席玉把碗递给她,“我这么聪明,没教过我也不是多值得骄傲的事。”
“喝汤吧,小心刺。”
席玉说话毫不客气。
奶奶本来带着气,这么听完,先前蕴在心里的那点不舒服,竟奇异地就那么散了。
“还知道给我带鱼汤,算你小子还有点儿良心。”
“是,我有良心。”席玉慢悠悠说。
眼见着奶奶碗里的白花花的鱼汤见底,他问:“好喝吗?”
奶奶拿纸擦嘴,“凑合。”
“是,我送的凑合。”
席玉收碗去洗,出门前凉滋滋地说:“比不上你儿子儿媳妇儿送的好喝。”
“……二十万呢,”席玉冷笑一声,“我这五十块钱的,确实比不上。”
不用回头也可以想见奶奶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席玉心里却痛快极了。
连带着出门洗碗,都变成了一件乐事。
“那房子卖了吗?”
席玉回来以后,奶奶问。
“没吧?”席玉说,“我昨天晚上去试了一下,门还能开。”
“小嘉那事儿你知道了吧?”奶奶又问。
席玉“嗯”了一声,“知道。”
奶奶:“你怎么看?”
席玉嗤笑一声:“我有什么资格看?”
他沉下脸,“他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小玉,他们到底是你爸妈和亲弟弟。”
奶奶的话才刚起头,席玉就出声打断她,“奶,你再说这话我就不来了。”
奶奶也恼了,“你爱来不来,当谁求着你呢。”
“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真要为我好,就别把我推狼窝了。”席玉皱眉说。
“怎么就狼窝了?”奶奶瞪着他,“他们是你亲爸妈,还能吃了你?”
席玉冷冷撇嘴,“不,我是怕我哪天犯浑,拿刀捅死他们。”
奶奶:……
席玉压低眼皮,瞳孔深黑,“还劝吗?”
奶奶别开脸,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席玉淡淡扫了她一眼,“行了,喝汤。”
说着又动手盛了碗汤给她。
“以后只要你不劝,我就三天两头给你送汤喝。”
奶奶又把脸转过去,不语。
席玉蹙起眉,“行了,不送汤,下回红烧。”
奶奶:“……清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