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瑶桃花眼沉沉看着书信,轻手轻脚将信封保存好放在一侧,接着拿起来一本书。
翻开扉页……
砰,一声巨响。
扉页被合上。
丰瑶脸颊很红,眼里有着震惊,整个人显得茫然又错愕,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重新打开书,扫了几眼,合上,不确定,又扫了几眼,再合上。
人傻了。
母亲!
您任重而道远!
但是……
这不是黄书吗!
您说的谆谆教诲,就是指这个吗?
丰瑶不信,拿起书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累了,她母亲……竟然担心她房中事……
其实不怪丰瑶。
每个大户人家都会在家里的千金及笄的时候,送上通房丫鬟等小玩意。
但丰瑶病弱,压根就没给她考虑这些东西,她双亲又走的早,无人教导,她便不会这些东西。
凤老夫人是从宗室里过继给丰瑶当母亲的,过继的时候紧着丰瑶考虑,她年岁小,尚未婚配,未从生育,也不知晓要教这些东西。
只能说丰瑶的母亲娘亲太爱丰瑶了,才会早早想到这些事,给她留了书信。
丰瑶盯着书信,看着黄书,郑重地收好,内心沉重。
为了感恩母亲娘亲为她做的这些事,她会好好把这些书看完,学以致用。
小花还在挠门,丰瑶将门打开了。
丰瑶收整了心情,桃花眼垂着:“明日约夫人逛街。”
“好……”小花愣愣看着丰瑶脸上的红晕,疑惑地看了看书房,又疑惑地看了看丰瑶。
不是……
郡主……
你在书房这等圣洁之地,干了什么脸这么红?
柏语薇正在沐浴,小桃给她擦身子,见着她纤薄的肩胛骨有一块口子,眼里有着心疼。
小桃说:“夫人,郡主要紧,可你也得紧着自己考虑。”
柏语薇埋首水里,热热的水温能令她全身放松,“郡主身弱,病骨一把,哪哪都瘦,脆弱得很,可不能磕着碰着,再说了,她现在是我养着的,我舍不得。”
小桃没在言语,默默擦拭。
擦到柏语薇前胸的时候,小桃脸迅速红了,视线闪躲,支支吾吾地:“夫人,你这里又长大了许多。”
柏语薇脸红,伸手捂着,贴在胳膊上的触感软绵细腻,她结巴道:“我……我……自己来……”
她从小桃手里接过丝巾,擦拭的时候,莫名想到郡主先前撞到她这儿了。
她忍不住揪紧了丝巾,脸上的红晕蔓延至全身,郡主……有没有碰到?
丰瑶不太好过……
她身子骨弱,本来就在温养,今儿个不小心碰到了柏语薇……又看了黄书……
当即气火攻身,直接流鼻血了。
小花给她捂着鼻子,她躺在软榻上,气若游丝,桃花眼却灼灼盛开:“要如何……才能跟夫人一样有好身材?”
小花没听清:“啥?”
丰瑶没理她,低头看自己的胸:“这样……夫人不会吃亏。”
小花见郡主低头看胸,又提了夫人,莫名其妙发问:“啥?”
因着丰瑶流鼻血过多难以制止,病重之下转为发烧,约着逛街的事便一拖再拖。
七日后,赏花宴的日子。
这几日里柏语薇也去看过丰瑶,但不知为何,每回她去看望丰瑶,丰瑶的病情总会加重,这几日她们都未曾见到面。
柏语薇惴惴不安,想着这是不是郡主的新把戏。
不管是郡主不想见她还是如何,今日赏花宴,郡主逃不掉,她定会和她相见。
距离去宫里还有一段时间。
凤老夫人不放心,特意去了两人的住处,叮嘱了一些话。
妆容得好看,穿着要妥帖得体,发髻的簪子叉子不能喧宾夺主,紧着素的用。
宴会当天,凤帝、帝驸、公主、其他皇权贵胄都会参与,小小郡主府可比不得她们。
两柱香时间后,两人的院子都有了动静。
柏语薇和丰瑶相遇在郡主府门前。
两人视线对视上,眼里皆闪过对彼此的惊艳,不等细细打量,跟上来的凤老夫人就催着两人赶紧上马车。
柏语薇看到只有一辆马车,犹豫地看向丰瑶,“郡主……”
丰瑶在小花的搀扶下,踩着凳子,语气温和:“我安排的,上来。”
先前丰瑶和她疏离总是各论各的,虽然现下两人亲近了不少,但她总有点不习惯。
同坐一辆马车,距离太近了,柏语薇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