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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圣驾从紫宸殿移步而来,盛珑玉也赶紧出来,在扶摇小筑外等着。
凤栖安踏着月色而来,迈进忘忧宫没走多一会儿,就装了满眼的绝色美人。
她换了件胭脂色的海棠裙,比天边的云霞还要美丽,比御花园里的百花丛更令人想要采撷,一亲芳泽。
“怎在殿外等着?”他略皱了皱眉。
五月春夜已近夏,外面清风拂过也不免裹挟着些许热气,哪里有殿内舒服。
盛珑玉嗔了他一眼,脸色羞红,“妾想早些见到皇上不行吗,况且院子里清爽凉快,又不难捱。”
他牵起她的手,还是凉凉的,舒服是舒服却让他眉头皱得更深了两分。
相携入殿内,宫人们纷纷退下只候在殿外不远不近处。
凤栖安把沾染了燥热夜色的外衣脱下,才把她抱了满怀,抱着她跌进软榻上。
离得近了、待得久了,他又嗅到她身上的那股暖香,丝丝缕缕地淌出些许甜意,像是从她肌肤里渗透出来的。
…………
不知过了多久,她脱力埋在他衣襟处,整张脸埋得严实只露出一对红粉的快要滴血的耳朵,也不知是拜某人所赐还是羞赧的。
凤栖安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
就在他以为怀里这人要羞恼好一会儿的时候,盛珑玉突然抬起了头,瞄准了他的嘴唇,似贴似咬。
他眼皮一跳,堪堪躲开。
“看来昫儿很喜欢。”
她哼唧两声,一开始马马虎虎,后来自己得了趣受了益,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皇上。”她手指抚上他胸口之处,摸得他心痒难忍,那念头不仅没退还愈演愈烈。
“安置吧?”
言下之意,即便孟浪,行事也该到床榻上吧。
凤栖安挑了挑眉,“昫儿脸皮薄些,我们就安置。”
盛珑玉一噎,心想什么叫我脸皮薄些,您还想干什么啊!
他直接身体力行,将她翻了个颠倒压在软榻上,嘴上还不停歇:
“若脸皮厚些,也颇有些地方能让你更得趣。若再厚些……”他眼眸里烧得浓烈还要蛊惑于她,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让她装出来的七分羞涩,瞬间炸成了十成十的。
凤栖安畅快地哈哈大笑,没再逗她,将人抱起来,规规矩矩地转移到了宽敞的床榻上。
如果一直没有从她衣裳内里离开,也能叫规规矩矩的话。
但很快,盛珑玉又有些怀念方才的规矩了,“亮……太亮了,皇上能不能……”
他的手指贴在她的双眼上,“晚了,昫儿闭上眼睛好了。”
…………
等到一切停歇,凤栖安侧躺在床上,将她汗津津的身体揽入怀中。她累坏了,神情倦怠,看过来的桃花眼好似带钩,流露出的风情让他眼色又沉了几分。
“妾,妾要洗漱……”
她声音哑了些,柔软无力的自己都吓了一跳。
凤栖安起身摇了摇床边的铃,很快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推开,热水送了进来。
哪怕两室之间有屏风隔挡,宫人也不敢抬眼多看。
等人都退下后,他才披起衣服把她打横抱起,进了净室,刚要把她放进浴桶中。
盛珑玉却挣扎了起来,手指被热水烫得瞬间缩回。
她软着声眼角带着泪,甚至还胆大放肆地踢了踢他的腿,满是委屈:“水好烫,我不要。”
烫吗?凤栖安从没注意过水烫不烫,他分出一手探了探,于他而言水温刚好,和平时一样。
怀中女子的确细皮嫩肉了些。
他嗤笑:“矫情。”
说归说,单手将人抱着,把她的衣裳裹紧了些后,又让人送了两桶凉水进来。把水温度调到合适,此女子终于满意了。
她满意,他就非要找不痛快了。
总归后来又叫了一次水,才顾念着她的身体,没再继续。
盛珑玉彻底没了力气,眼皮子跟灌了铅一样要闭不闭着,掀不起来一点,也没了想要反击回去让凤栖安也体验体验无措的心思。
况且她觉得在这件事上,自己还是太嫩了,不可能是皇上的对手。
凤栖安可不知道她还存着这份心思,抱着昏昏欲睡的女子,又去清理了一番。这回宫人上道,水温是她想要的。
洗漱完,刚把她放进柔软的被褥里,面容安静昳丽的女子终于撑不住,彻底睡了过去。
“放过你了。”
凤栖安在她发丝上落下一吻,也随之陷入深眠。
扶摇小筑一同沉进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