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橙橙。”
花枝点点头,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样。
只见,她从善如流道:“我给这女的丢个馊馒头就去。”
“规矩不能坏。”
她对上同伴的视线,神色一本正经,缓缓道:“不然,要是被头儿知道了。”
“那我又惨了。不说被头儿骂个狗血淋头,还得赔上几个月的银钱。”
话音落下,花橙摆摆手。
她一副理解对方不容易的模样,笑眯眯道:“没事滴~我晓得!”
“你先忙嘛~”
“嗯嗯,好的橙橙。”
大牢僻静,光线昏暗。
可她们不觉何妨,有说有笑地聊着。
若是不知情人见了,多少都得赞叹一句——
姐妹俩,感情可真好。
“呵。”
璇玑轻蔑一笑。
这种姐妹情深的戏码,她早就看腻了。
女人们之间,常说“好姐妹不骗好姐妹。”
可一旦涉及到利益分配,照样一刀切。
姐妹花么?塑料做的。
倘若骗起人,比寻常的那种,还要狠心上三分。
璇玑一想,心里只觉好笑。
可她面无波澜。
看不懂,眼瞎,也看不见。
“哦,就是她。是吧?”
花橙忽而开口,视线落在了牢里的女子身上,道:“没记错的话,今儿就审了,犯不着姐妹那么用心。”
“没事。”
花枝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干瘪的绿馒头。
她举起来,给同伴示意性看了看,紧接着笑了笑,“后厨放馊了的,准备给狗吃的。丢了嘛,可惜。”
“给这人吃,也一样。”
话音落下,花橙很难不心知肚明。
她了然一笑,娇声讽刺道:“哈哈哈哈——”
“花枝,看不出来啊。”
“真的!你看着乖巧,实则是一只蔫坏的小辣椒呢。”
“那怎么不是呢?”
小姑娘坦然道:“在这儿待久了,谦虚点,跟前辈们学点东西。”
“总归,是用得上的。”
花橙点点头,“确实是。”
她双手插兜,视线轻轻落在花枝身上。
只见,那女役收起笑容,神色漠然地将绿馒头径直一扔。
好巧不巧——
刚好砸在,那牢中女犯的脸上。
“哈哈哈哈——”
花橙忍俊不禁,先笑出声来,“花枝,你丢的真准。”
“...”
花枝好似泄了愤,心里好受了些,但笑不语。
只见,她径直转过身,头也不回道:“橙橙姐,我去头儿那边了。”
“这儿有什么事,你多担待。”
话音落下,花橙点点头。
她面上不显,连声道:“没事~”
“姐妹之间,咱别那么客气。”
不久,大牢再次恢复平静。
那女役瞥了一眼远处,确定同伴离去之后。
她这才真正放了心,转过身来。
这一刻,花橙静静站在原地,视线落在几步之遥的犯人身上。
那馒头馊臭。
静静坐在她的脸上,是无声的羞辱。
可那女人像是昏死了过去,一动不动。
又或者是——
就在刚才,不知觉吸入了云落县特有的无味迷香。
彻底陷入沉沉的昏睡之中。
很好。
花橙心想。
只见,她步履从容,走上前来,轻轻打开牢锁。
“咔哒——”
牢门打开。
女役推开,走了进去。
她步履轻轻,一只手无声摸向腰间那只短小的匕首。
“呵。”
花橙一脸冷漠,不屑道:“死在飞花之下,还真是便宜你了。”
说着,她借力向前。
刀刃如影,猛地朝着女子的脖颈间划去。
下一瞬,变故陡生。
“飞花?”
只见,躺着那位女子。
她忽而睁开双眼,轻笑出声,“不错,看来——”
“对付我,多少是用了点心思的。”
可下一瞬。
不过是一个翻身的功夫,璇玑便反手钳住女役的手腕。
紧接着,她毫不留情地将人反剪在地。
“可惜——”
“天资平平,速度慢了些。”
这般嘲讽着,魔女大人当面给她示范了一遍。
什么,才是真正的飞花无影手。
此刻,她一手擒着人。
另一边,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又利落的曲线。
动作如鬼魅般,速度好似雷霆。
叫常人难以捉摸。
下一瞬,那飞花之刃——
悄无声息,落在这小丫头娇嫩的脖颈上。
一时间,攻守之势。
出现了天大的反转。
“怎么样?”
璇玑忽而开口,脚尖一勾,将那地上的馊馒头怼入小姑娘嘴里,言笑晏晏道:“说说看,姐姐手法准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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