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蓝成功地又一次住进医院去了。
这次入院做了全套检查,医生终究没查出他身体出问题的具体原因。
检查都是由徐医生徐振全程把关,没有出现任何纰漏,医院检查仪器都是没问题的。
可是检查出来所有检查指标全都正常,看不出任何病症。
这可把徐振给愁到了,于是打算与在国外深造的师兄联系,再着重查一下。
于是乎,慕蓝就这么在床上躺了几天,不过还别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他在医院这几天精神居然还不错,隐痛的感觉也在渐渐消失。
除了全身像是被打了一样的虚弱无力以外。
还有一点就是,他现在的妊娠反应半点没好转,折腾得他吃不好也睡不好,用徐振的话来说就是,现在的妊娠反应是正常的。
有的人会在初期出现,四周后消失,有的会在八周左右才开始出现,持续至十二周左右,但也有的持续到生产。每个人体质不同,概率也不同。
慕蓝顿时觉得天塌了。
他这一住院,廖姨就天天开始守在医院,看着慕蓝因为妊娠反应剧烈一天天憔悴下去,心疼得不得了。
自从慕蓝住院,廖姨每天两头跑,一日三餐准时送自己亲手做的饭菜和滋补汤水,变着法子想让他多吃点东西,好好补一补身子。
慕蓝看她跑得辛苦,实在过意不去,劝过她好几次。
“廖姨,你真不用天天这么跑,太辛苦了,医院食堂有饭,饿不着我的。”
廖姨二话不说直接拒绝:“食堂的饭哪能跟家里比,不干净也没营养,你现在身体情况特殊,必须吃家里现做的,好好养身体。”
慕蓝说不过她:“廖姨,刚才你送饭过来,在门外有没有看到鹿尧光?”
“哦,鹿先生接了个电话就要出去,交代我先照顾你,他很快回来。”
“哦。”
“蓝少爷,你们没有吵架吧?”
慕蓝莫名:“没有啊,我们没有吵架啊。”
廖姨点头:“哦。”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见他脸色特别严肃就走了。”
慕蓝解释:“最近公司事情多,估计又有得忙了。”
“好了,那你快吃吧,汤现在温度刚合适,冷了就不好了。”
廖姨把汤盛出来,她炖的汤一直都是非常滋补,研究过了的,可对现在的慕蓝来说,怎么看都还是太过油腻。
每次喝下去,胃里都翻得厉害。
但他又不想辜负廖姨的一番心意,压着那股恶心感,一口气喝完汤。
今天炖的汤味道挺好,慕蓝像往日一般喝完。
喝了汤其他东西就基本吃不下去了,廖姨先搁置一边,看到慕蓝干呕了几声,赶忙说:“刚才在楼下,看到有人在卖那个自家做的酸野果,我去给你买点回来压点儿?”
慕蓝摇头:“不用了,辛苦你又跑上跑下的。”
“没事,等着,阿姨给你买去。”
她前脚刚走,慕蓝再也憋不住了,俯身趴在床边,刚才喝下去的汤水全吐了出来。
剧烈呕吐过后,他浑身没有力气,脸上也是瞬间没了血色,惨白一片。
还没来得及清理,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廖姨太着急落下手机,身上又没有现金,折返回来正好看到慕蓝这副样子,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慕蓝咧了咧嘴:“没事的阿姨,每天吐点正常的,不是因为你汤不好喝。”
廖姨没说话,快步上前,拿纸巾帮慕蓝擦干净嘴角,注意到他衣服领口脏了:“衣服脏了,我去给你找套干净的啊。”
“我自己可以的……”
“你好好躺着。”
独立的医院病房里有衣柜,设施齐全,廖姨从衣柜里找出来一套干净睡衣,过来就帮慕蓝解开衣扣。
慕蓝有些尴尬:“阿姨,不用,我,我自己来就行。”
“阿姨又不是小年轻觊觎你的美貌,怕什么。”
慕蓝:“……”
沉默着,身上上衣就已经被廖姨脱下去了。
廖姨刚把脏衣服脱下来,就被慕蓝右肩膀上一个清晰的牙印给吸引住目光了。
他皮肤很白,也就把那牙印衬得非常清晰。廖姨愣了一下,下意识就想凑近看仔细一点。
毕竟男女有别,廖姨动作把慕蓝吓得一愣一愣,赶紧抬手就把衣服扯起来:“阿姨,我自己来吧。”
廖姨也察觉自己动作有些不妥当:“我帮你把脏的衣服洗了啊。”
她拿起衣服去到洗手间,脑子里还在过着慕蓝肩膀上的牙齿印,是天生的胎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