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是宁承川……又骂你了?”
“我觉着我……可能跟他不太可能了,”姜瑜翻了个身,把手耷拉在床边,闭上了眼睛,“但我又不太甘心。”
“你跟他表白了?”周霖光一脸震惊,“你当敲架子鼓呢,节奏拉这么快。”
“至于吗!”姜瑜从枕头里抬起头,耷拉着眼角喊着,“我就一时嘴快问他是不是吃醋了,谁知道……”
“你一没追过人二没谈过恋爱,哪知道人家是不是吃醋,”周霖光恨铁不成钢,“就算吃醋了,那肯定也不承认,人是都要面子的,你戳穿那肯定恼羞成怒。”
姜瑜还是觉得希望渺茫,他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又跟周霖光倾诉完,让他评判评判,“最后他说他取向正常,骂我恶心……”
周霖光也陷入了迷茫,老感觉宁承川像个双重人格,行为和语言简直两级分化,“要不还是放弃得了……你想谈,我这儿资源多得很,随你挑。”
“而且他这种人就算在一起了肯定也是把你吃得死死的,到时候出门都困难。”周霖光恐吓着。
现在就已经管成这样了,以后能是什么好人!
“他不会……”姜瑜觉得自己说这个话都有点没什么底气,但他就是不想听别人说宁承川。
周霖光劝告无效,一阵无语后终于想起了正事,“那你特么生日也不回来了?强哥他们都在问。”
“算了吧,我就过阴历的。”姜瑜对于过生日,他已经提不起太大的兴趣了。
“不两个都过了?”
“这个月工作比较忙。”
“那行……我跟强哥他们说,”周霖光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照顾好自己啊,想干什么就干吧,跟着自己的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