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干脆主动分好,挨个递到每个人手里。
大家本还纠结吃专属礼物不太合适,经他这么一说,只当是新来的同事性格大方,想借着这和大家搞好关系,便不再推辞,笑着接了下来。
小王捧着手里的小蛋糕,左看看同事,右瞅瞅林文祚,嘴巴张了又闭,犹豫半天没敢开口。
现在大家都沉浸在俊男靓女的暧昧氛围感里,只有他心里藏着别的事,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他总不能直白跟众人说:别磕了,这人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老实正经。刚才那位气质绝美的客人故意凑近撩他的时候,他半点没躲开,反倒直勾勾盯着人家,眼神都没挪开过一下。
小王心事重重地小口吃着蛋糕,莫名替温柔大方的小店长感到一丝不值,颇有几分对张莞妙识人不淑的惋惜。
林文祚站在最边上,神色淡然,把所有人脸上的情绪尽收眼底。
自然也没漏掉小王脸上那点藏不住的怅然和纠结。
要把风流浪子的人设彻底立住,只靠刻意说出来的风流往事太过单薄。
往往一个平日里看着清冷正派,安分守己的人,忽然做出遭人诟病的举动,才最让人意外,也最让人印象深刻。
而他不经意间露出的破绽,则必须被某个人“不经意间”发现。
林文祚咬了会儿烟,没待多久就扔了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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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见到人了吗?”蒋治期待道。
江又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语气淡淡的,透着几分心不在焉:“嗯。”
“如何?”蒋治两只眼睛冒金光。
江又眼皮都没抬,轻描淡写吐出两个字:“还行。”
一本正经的书呆子。
这几天夜里,他总是莫名想起那天在咖啡馆的画面,还有在隔间里听到的对话。
翻来覆去总睡不着。
他在隔间里站了不到一分钟,外面就传来脚步声。
一道男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他站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
“诶,中午这厕所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午工夫就坏了?”
随后便是另一道清冷平静的嗓音,带着疏离淡漠,回了句:“突然坏了。”
脚步声慢慢走远,周遭恢复安静。
江又盯着面前的门板,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临走时,江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怎么也算不上清白。
蒋治完全没察觉江又的走神,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得意里。
两手一拍,忍不住为自己绝顶聪明的安排暗自骄傲。
他今天一天都没收到张莞妙的消息,认定对方肯定是见到江又那张极具冲击力的样貌后,心里深受触动。正在内心激烈挣扎,不好意思主动跟自己坦白。
一想到林文祚那边也乖乖配合走剧情,两边进度都稳稳推进,蒋治心里反倒生出几分愧疚来。
毕竟原本只是让林文祚单人帮忙搭戏,硬生生被自己改成了双男主拉扯的剧本,属实有点委屈人家了。
他大手一挥,当即做了决定,把自己珍藏多年,市面上早已绝版的机械键盘,拿来送给林文祚当做补偿。
“很好!我很满意!”
江又嘴角微微一勾,看着蒋治傻乐,没忍心告诉他事情真相。
算了,等事成之后再告诉他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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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被莫名撩拨之后,林文祚直接请了整整一周的假。
张莞妙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那天之后,小王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复杂惋惜。
她隐约能猜到当天肯定发生了贴合林文祚浪子人设的事,也不多追问,很大方地准了假。
刚开学,各种杂七杂八的事不少,光是没营养的小组作业,就绊倒了林文祚两次。
林文祚一言不发地看着一群人各持己见,吵得急头白脸。不知道一个简单的小组作业,为什么讨论一个下午都没有结果。
“我会跟老师说我自己一组,我先走了。”林文祚直接起身,语气平淡地开口。
也不管其他人是个什么反应,背着包就走了。
他向来讨厌这种毫无意义的无效社交,更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争执和扯皮上。
他骑上才买不久的自行车,从北门出了学校。
北门外有条专门规划的骑行道,道路两侧种满了高大的橡树,枝叶繁茂,落日时分很是好看。
天才将将凉,一件短袖,一件衬衫外套便足够林文祚御寒。风吹起他的衣角,试图带走几分烦闷。
骑了十五分钟,林文祚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号。
今天游戏群早就约好了固定队内比赛,老规矩,每月一次组队开黑。
林文祚上线进到组队房间,看见蒋治的语音麦一直没打开,连着喊了两声,也没人应声,下意识以为对方网卡掉线了。
他刚拿出手机,准备给蒋治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房间里那个 ID 叫 “慢羊羊” 的人,忽然在公屏敲出两个字:开吧。
林文祚:“……”
开什么,他们人都没齐,是要2v5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