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着大步消失在旁边的墙壁中。
又是一条隐藏的密道。
真是有趣的城堡,霍格沃茨城堡里这样的墙壁有数百上千面,当中有隐藏了多少秘密通道?
阿尔法德歪过头来看了看那丑陋的巨怪正在殴打芭蕾舞教师,慢慢沉思着。
那消失的行踪奇怪的姐姐,他不确定她是否会再次回来,看来今天晚上的探寻要落下帷幕了。
披上隐形斗篷,路过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的肖像的时候,果然发现那条巨大的手帕不见了,而相框里空荡荡的,看来菲尼克斯布莱克八成回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里。
至于他回去干什么,阿尔法德冷笑一声,无非就是告......状。
真是个麻烦!。
他慢吞吞地下楼,思考着接下来的七年里要怎么处理老布莱克这个大麻烦。
等他摸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人---温蒂·费因罗。
斯莱特林的女级长。
藏在隐形斗篷里的手轻握了一下,真是......真是相当出乎人的意料。
温蒂淡色的眼眸注视着那打开的休息室的入口,好像能看到隐形的阿尔法德一样。
紧握着斗篷内测,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凝视了一会,温蒂消失在了女生寝室的门口。
阿尔法德皱了皱眉,看来这一届的级长,都有些能耐。
不愧是......不愧是能被黑魔王看重并当做心腹的仆人。
不过......到底还只是仆人,只能将自己的才干作为主人的利剑。
那个在背后注视着整个过程的人,真正的阴谋家和野心家---伏地魔。
不过,现在的汤姆里德尔可还不是伏地魔,阿尔法德笑了一下,只要有时间,他可以慢慢筹备。
大步跨进男寝塔楼,他在想,需要给汤姆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他问道的话。
轻轻推开了门,房间里一片黑暗,唯有窗外流动的月光,转过头来,正准备爬上床,却看到了一双黑幽幽的眸子。
阿尔法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倒去。
一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汤姆?”站稳后睁大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
整齐的衣物,看起来没有一丝倦意,那双眼睛亮的慑人。
“你去哪了?”汤姆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冷淡,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汤姆的声音充满了一丝丝质问的味道。
“你还没睡啊。”他干笑了一声,不自然地转开了目光,关于有求必应室的情况,阿尔法德决定保留!
“我睡不着,刚刚才熄灭了灯,你就回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奇怪,像是在隐忍什么一样。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还有课呢。”越过他,往床边一坐开始换睡衣。
汤姆右手轻轻颤动,他偏过头,看着那个对他有所隐瞒的室友,心情突然有些诡异的愤怒。
又是这样,每一次充满希望地看着一个个出现在他身边的太阳,以为从此生命就开始有了温暖,自己不用再躲在冰冷黑暗的小屋中独自煎熬,可是,那些太阳,有时比那冰雪还要令人寒心。
果然是自己多想了。汤姆冷笑了一声,走到床边,收拾好桌子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后,解掉了校服,踢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床和被子比自己在孤儿院的要好上不知多少倍,柔软舒适,可是汤姆却感到浑身冰凉。
这该死的黑夜。
阿尔法德注视着汤姆的床幔,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
还是早点睡吧。
拍了一下枕头,身体传来的真真疲惫令他很快进入了深度睡眠。
这一夜,两个人,一个沉睡,一个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