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房间,犹如一座寂寥的孤岛,木桶平静的水面,宛如一面光滑的镜子。林羽赤裸着上身,白色毛巾随意地搭在一边的浴桶上。
今日那个丫头没有偷偷来洗澡,她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他伸手从角落拿出被林如夕藏在角落的皂角,那皂角散发着迷人的玫瑰味,仿佛真是一朵美艳的带刺的玫瑰。
他低头闻了闻,那股玫瑰香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连浴桶也被她日日用着,透出一股玫瑰香。从前他只喜欢茶和木质的香味,花香是极少用的,此刻他把玩着被用去一半的东西,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公子闭眼仰头躺在水中,只觉得那只小兽似乎只要眼珠一转,歪着脑袋,就像是在脑海中编织着一个个奇妙的故事。她似乎是无所畏惧的勇士,又像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小精灵,想法独特,让人捉摸不透。
“主子,她住进了临江客栈。”隔着屏风,一个身穿黑衣的人进来汇报。
“暗中盯着,随时汇报。”羽边说边拿起毛巾,将自己包裹起来。小腹侧面的连着三条刀伤,又细又长。
“是!”黑影闪身出门,安静无声。
“主子今日只用了旧浴桶,没有用新浴桶。你去看看新浴桶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一个看似有些年纪的管事,指着旁边整理浴桶的两个婢女和小厮。“水也只用了一半,明日伺候都留点心。”
“是!”四个人声音整齐的像部队喊口号。
次日林如夕换上阿武的衣衫,攒了男子的发髻。衣服是偷阿武的。果然只有阿武的衣服干净整洁无异味。脸上又涂了些颜色。想着先去各家晃悠一圈,看哪家老鸨合眼缘,再考虑去处。
结果才出了客栈就有人盯上她,走过小巷子,就被人背后一棍子打晕了。醒来就在一个破旧的茅草屋内,和自己一起的姑娘有三个,一个个眼圈发红,蓬头垢面。
“这是遇上强抢民女!”真是。。。真是。。。真是治安这么差劲吗!
门突然被打开,光线穿过茅草屋地上的灰尘折射在林如夕的眼中。
只见两个大汉,后面跟着一个面容较好的女子,一身青色长衣,透着一股宁静平和,目测不过三十的年纪。
电视里这种男子一起扎堆的女子,往往是头目,林如夕仔细的观察女子的举动,还没分析出结果,旁边三个姑娘就开始哭诉。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旁边三个人哭得叫一个惨!两个壮汉一听,拿着一个看着不太干净的布子,就塞住了三个人的嘴。
“主子!”公子正坐在书案前,看手上的卷轴,一个黑影从侧门进入,他蒙着面看不到表情。“王姑娘跟丢了。”
“什么?”林羽扔掉手上的卷轴。“一个人都盯不住。”
王蓬花毕竟是个三阶婢女,兄弟难免都有些敷衍。黑衣人很少见林羽有什么情绪起伏,此时内心一阵恐惧。他低头抱拳,尝试解释。“我们也查了所有的酒楼新买来的姑娘。。。”
“所有暗卫一起去找。”羽转头看向黑衣人的眼神带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