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没有接话,只是转头就消失在了院中的林茵小道里。
“他干嘛去了?”林如夕大惊,就这么风轻云淡的走了?
“他躲着你呢吧!”阿福憨厚的摸了摸脸,回答的很认真。
“你昨夜是不是要逃跑?”阿福即使从前不了解王蓬花,也知道她对余府那个家丁的儿子很上心。因为这个婚约她府上没有少炫耀,甚至衣服都换成了一堆,清一色的红衣。
可她把余府管家儿子那一堆大红衣全卖了那一刻起,他就认定她已经不再是她了,何况昨夜,公子居然抱着她回来。不知是妖是鬼,但,是他得罪不起的,就对了。
“少爷待你不薄,你出去被抓会卖到更差的地方当婢女。再或者被卖给找不到媳妇的那种身体残缺相貌奇丑的人,你只能生一堆孩子,又要带孩子还要做农活。”
“这不就是被拐山里的大学生吗?”林如夕心中大惊,这个时代还没有避孕措施,那自己得生多少个孩子啊。她眉头微皱。
“怕了吧。”阿福继续说,“能嫁个余府管家的儿子,是你的福气。”
“哦!”看来自己这个砍人得学起来,不然就自己这个弱鸡的样子,会很惨的吧。
“所以你现在要干嘛?”阿福看着林如夕手上不大不小的包裹,一时也不知道她什么计划。
公子大清早,是负伤抱着林如夕回来的。他甚至可以看到伤口的血都是鲜红的,可见是抱她又流血了。接着他就说了是要盯着她,随时汇报行踪。
“查案啊!”说谎面无表情,林如夕只在心里有些鄙视。阿武是向公子告状了。这主仆三人真是全员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