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余哲远为渊容琪定了远城最大的酒楼。
两个人是一起出门的,除了护卫,只带了云茯苓。
三个人配着一大桌子菜,却似乎没有一个人用心的在吃,只有云茯苓,似乎心中认真的筛选之后,挑了几个菜尝了尝,莫名的高高在上。
“二十七皇子,听说公主身体不适,不知道现在好些了没有?”一阵商业互吹之后,余哲远在恰当的时机挤进去一句话。
“姐姐早些时候就出门了,没说去哪里,但是有暗卫跟着,大人不必担心。”渊容琪浅笑。
吃着饭,两个人将自己手上的资源,浅聊了几句。余哲远笑着掩去了眼中的讶异,他也是没有想到皇子公主多到成灾的渊国,两姐弟手上还能有那么多的资源。
“不想,渊公子年纪轻轻能力却如此出众。”余哲远这一句完全是发自肺腑的。
“运气罢了。”容琪一直这么觉得,从他第一次遇到她,他的人生全变了。曾经如草芥的命运,一时间如同重活一世一般,闪耀又尊贵。
话题还在不咸不淡的进行,直到云茯苓彻底放下筷子,容琪月光一扫。“余大人,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回去吧。”
“那公主不知。。。”余哲远终究是忍不住又开口问,渊如夕的去向。
“公主还在街上逛,不然我们顺路去找找她。”出了酒楼,云茯苓说得风轻云淡,渊容琪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显然是不想带余哲远。
“既然公主有兴致,不如我们也去走走,也好叫小皇子见识见识我朝街市的繁华。”余哲远接话,心中不由得猜测云茯苓的身份,似乎这个二十七皇子都要让她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