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傍晚。
“不夜天”酒吧内鬼哭狼嚎,男男女女们四处游荡,顺着音乐的节奏摇头晃脑,服务员忙碌地穿梭其中,时不时递上酒水。
穿过零座,便来到包间区。推开门,里面传来兴致勃勃的声音:“干干干,今晚不醉不归啊。”
另一人扭头,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酒水:“还是约翰哥有先见之明啊,安排人在外面放风,又料到他小子不敢找事。这不,他今天工作都没来呢。”
“要我说,那小子不知道在哪里哭着呢……”又有人笑着补充。
从包间出来后,服务员推着小推车朝外走,却无意间撞到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高大男人。他愣了一下:“这位先生,不好意思。”
那人匆匆停下脚步,只露出一双墨色的眼睛,礼貌问道:“请问8号包间是在这边吗?”
服务员愣了下,反应过来这正是刚刚进去的房间,回答:“是的。需要我……”
“好的,谢谢。”男人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搭话,转身朝着包间门走去。
应该是那伙人的朋友吧,服务员想着,转身离开了。
包间内烟雾缭绕,几个男人的话题从牌局转移到走私货,再从走私货转移到政治轶事。这时候,门突然被推开,紧接着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口,他们扭过头,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喧闹戛然而止。
“你来做什么?”一片寂静中,约翰挤出几个字。
亚历克斯没有说话。
下一秒,他动了。
最近的男人刚来得及抓起桌上的酒瓶,亚历克斯已经出现在他面前狠狠踹中对方腹部,那人连惨叫都发不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干他——!”
咒骂、怒吼、椅子翻倒的声音混作一团。剩下的四人同时扑上来,有人抄起了碎了一半的酒瓶,有人情急之下抬起了椅子。
亚历克斯侧身,酒瓶擦着他脸颊砸在桌沿,玻璃碴四溅。他抓住那只握瓶的手腕,反向一拧。咔嚓。惨叫声响起,骨裂了。
与此同时,椅子砸向他后脑。亚历克斯像背后长了眼睛,矮身避过,肘部后击,正中偷袭者软肋。那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又一个旋身,一记干净利落的高扫踢中对方下颌。
砰!第二个身体砸翻了矮几,杯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第三个……第四个……通通倒下……
剩下最后一个站着的,是约翰。光头男人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手上握着一把餐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过来……”
亚历克斯看着他,一步步走过去,踩在碎玻璃上,脚下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约翰嘶吼一声,仿佛在给自己壮胆,握着刀胡乱刺过来!
亚历克斯抬手,精准地扣住他握刀的手腕,向下一折——
啊——!!!
约翰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餐刀“当啷”掉地。亚历克斯顺势将他手臂反拧,死死按在桌面上。
而这一切,从进门到此刻,不到三分钟。
“饶……饶命……”约翰求饶道,努力用还能动的那只手,哆哆嗦嗦地去摸口袋,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还有几枚硬币,“这,这些钱……全部都给你,求你放过……放过我们吧……求你了……”
亚历克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的丑态,他伸手,两根手指捏起那叠钱。
就在这时——
包间门再次被猛然推开!
几个身形明显魁梧许多、穿着统一黑色短打的大汉闯了进来。看见里面的一片狼藉,几人站在门口,谨慎地望着他。
有一人沉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亚历克斯的语气平静无波,只说:“我要见你们老板。”
……
“就是这里了。”
亚历克斯站在实木门前,朝带路的汉子点点头,很快推门而入。
房间深处,宽大的黑色办公桌后,一张高背旋转座椅背对着门口,缓缓转了过来。坐在上面的男人大约四十多岁,面容精悍,眼角有一道不深不浅的疤痕。
在亚历克斯打量着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着他。
“你找我?”酒吧老板问。
亚历克斯静静看着他,语气不卑不亢:“我是来报名参加地下拳场比赛的。”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的年轻人。他说:“比赛明晚就开始了。你确定你现在要报名?”
亚历克斯:“确定。”
酒吧老板笑笑,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随手从身后的书架抽出一本厚重的皮质册子,翻开,从里面抽出一张色彩刺目的海报,“啪”的一声扔在桌面上。画面上,几个肌肉喷张的壮汉面目狰狞,无一不是眼神凶狠,身上挂彩。
酒吧老板:“他们全都是一些专业的拳击手,你觉得你能打过他们,夺得冠军吗?”
亚历克斯回答:“不试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