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多放一颗,谢绥之就得意一点。
谢绥之是知道解决办法的。
但这一次,他也喝了不少酒。
“我会证明的。”
他半跪,抓起宴灯的脚腕,抬到面前。
宴灯不只一次地踩在他的脸上,但谢绥之从来没这么仔细地打量过宴灯的脚趾。
少年白嫩饱满的脚趾像是一颗颗被精心排布的珍珠,雪白而柔软,就连脚趾都是粉红色的。
“小灯,我证明给你看。”
他虔诚地吻了上去,柔软的舌尖缓缓地划过少年的弓起的脚背。
宴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月光下,少年的脸蛋红得像是个苹果。
小灯,很好吃。
湿润的红舌在宴灯脚心打转,卷起,又松开,又卷起。
“你、你变-态!”宴灯从震惊中缓过来,脚底的湿润温暖的触感,还有一阵阵酥麻让他无力招架。
所有的感官被调动,他下意识地缩回脚,谢绥之却攥得死死的。
谢绥之:“小灯,我还没有证明完!我,永远忠诚!”
宴灯:“……”
谢绥之低头,他看见宴灯……
是因为他!他深吸一口气,更加努力地卖弄起了唇舌。
“小灯,让我证明给你看。如果不够,我还可以……”
“够了!”宴灯惊叫道。
他捂紧衣服的下缘,只想跳下桌,迅速逃离,但地面还有没收拾干净的瓷片,少年柔软的身体,一下子就落到了谢绥之的怀里。
他的小灯,很软。
谢绥之知道,宴灯的性格看起来又娇又作。
但他的心,软得像棉花一样。
谢家还在的时候,他是不受宠的谢家小少爷。
谢家全家都离世的时候,谢绥之见过更丑恶的嘴脸,那些人将他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他本该一无所有的。
就像路边的乞丐。
因为宴家,因为宴灯,他才能过上现在的日子。
他应该感激。
他应该虔诚。
“小灯,不够。”谢绥之把宴灯抱上床,他脱下……埋头进去……
他只记得宴灯最开始,仰着头喘息,哭得浑身颤抖,浅粉色的脚趾变成了深粉,四处乱蹬乱踹,雪白的腿肉痉挛。
少年呼出的湿热气体在空气中弥散,修长白皙的手指深陷在他发根里,用力收紧。
谢绥之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也清楚自己越界了。
但一切似乎都是合理的。
宴灯是高高在上的小少爷,从小都是闪耀且夺目的。
谢绥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哪个时间点开始,注意力就无法从宴灯身上离开了。
宴灯就是宴灯。
他不需要取悦任何人,甚至不需要在意任何人,只是做自己就足以摄人心魄。
谢绥之完全被迷住。
宴灯粗暴地揪起他的头发……
那晚,宴灯没喊停。
谢绥之一抬头,爽吃。
没有人知道他当晚有多开心。
他没想到的就是,第二天,宴灯直接把门一锁,不让他进来了。
现在想到那天的事情,谢绥之还是会觉得心跳加速。
他越界了,但宴灯没拒绝。
他理应为此受到惩罚。
但让他那么长时间,没办法见到宴灯的惩罚实在是太重了。
谢绥之伺候完宴灯扎头发,又重新整理了衣服,还没做完,宴灯又把谢绥之赶出去了。
谢绥之清楚宴灯的脾气。
这一次,他挨打了,宴灯就不可能再将他扫地出门。
平静的日子一连过了几日。
宴灯每天早起叫他来梳头、穿衣服,晚上又叫他来洗脚伺候,独独少了陪睡的项目。
但因为还住在院子里,谢绥之每天都能看见宴灯起床、走动,能看见他在院子里练剑。
谢绥之的心情并不算慌张,甚至平时要形影不离地跟着宴灯,这两天他都要放松了不少。
一连几天过去,又到了宴灯讨厌的《修仙道德素养》。
往常在这种无聊的课上,宴灯都会坐在谢绥之怀里,或者靠在他身边,揪着谢绥之的耳朵玩,或者拉着他下棋。
谢绥之被师尊临时叫去。
宴灯一个人在课堂上无聊得紧,他昏昏欲睡。
宴灯讨厌浪费时间,而这门课在他心里就是没有意义的嘴炮,时不时还伴随着恶毒的人身攻击。
他听了一会儿,便干脆靠在桌边小憩。
长老们对宴灯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沧阳的管教虽然严格,但宴灯的家境在这里,他的“姐姐们”都是长老们够不上的人,因此在小事上,他们都是能放则放。
宴灯的美梦还在进行,清浅的呼吸带动饱满的脸蛋一鼓一鼓。
就正在这时,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凑了上来。
“小宴灯,这么早睡啊?昨天没少折腾吧?”
那是一个猥琐、阴损的声音。
宴灯一睁眼,正对上同门,佘丕。
“你别碰我!”宴灯不喜欢他,对佘丕也没什么好脸色。
佘丕却不死心:“小宴灯,我听说藏书阁顶层新进了一批画本,你想不想去看?”
沧阳宗讲的是清修,住宿简陋,饭难吃,还一点玩的地方都没有。
唯一称得上是娱乐的活动,就是看画本。
画本每月进货都要征求弟子们建议,初一进货,经过长老道人们的审核,将不良内容剔除后,十五正式入藏书阁。
宴灯喜欢看书,每次都叫“姐姐们”给他送来最新出的画本,但沧阳宗连看闲书的数量都严格限制。
宴灯苦坏了。
而佘丕就是那个负责采购画本的人,他的朋友祝枝还有藏书阁的钥匙。
“去!”宴灯想也没想。
两人趁着长老转身的功夫偷偷摸摸逃了课。
前脚,宴灯刚被送进了藏书阁顶楼的阁楼书库。
后脚,佘丕嘴角就勾起一抹奇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