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下,你好好待在乙字院。”迎惜月走前丢下一句,没等迎予深回复,就执伞闯入雪中。
一抹青蓝在白雪中快跑,直至甲字院的铃铛发出声响。
门被推开的瞬间,迎惜月歪头先一步入内,她来到陆与时身后,“请陆公子容我在这待一下下。”
“回答你的问题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出了这座山到京州京城要耗费多久时间?”迎惜月秒答,眼下她最关注这个问题,如果能套出她目前所在山的位置与进京路线,那去含烟寺这任务可就不用愁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冬至日那天,我要进京!”
不过她问的问题也有诸多疑点,让陆与时不禁怀疑:“你自己将这客栈开在此处,却不知从京城到这要耗费多少时辰?”
这个反问问到点上了,不过问题不大,迎惜月有的是话术回答。首先给自己胡编乱造一个身份。
“我是桑州人,想着冬至日去京城再会旧友,小时候虽去过京州京城,但几年下来忘了不少,就来问问陆公子你啦。”
“可我现在无法信你。”他冷冷道。
“你现在不信我,我之后也有办法让你信。”迎惜月放下话,光凭一张嘴的确难以说动此事,可这净幽客栈内除她与他之外还有一真人。
“大姐姐!”此刻的迎予深正打着纸伞踏雪从乙字院飞奔出来。
她见到陆与时显然愣住,几步跑向迎惜月身后,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她二人听到的声音诉道:“陆公子也在?他也被画妖做局了?”
迎惜月边听边点头,唇角微微一笑,她口中所谓的办法来了。
“陆公子,这下你不得不信了。”迎惜月手托着迎予深的下巴。后转而对迎予深低声道:“他失忆了,我说的他不信,你配合我一下下。”
转头迎惜月便又道:“陆公子,我真真真是桑州人,方寸所说也都句句属实,不信你问她。”
陆与时闻言鄙夷的看向迎予深,“她又是谁?”
“我堂妹,迎予深。”
迎予深心领神会,微微点头,“陆公子,我们的确是堂姐妹。”说完又对着他比划两下。
这样一来,搞得陆与时都不好推辞,他顿了顿道:“出山至京州要三日半,进城则得恰好时间,弄不好则四日才能进城。”
就在这时,前堂又又传来几声铃响,打断二人的谈话。“掌柜在吗!”一道男子的声音伴随铃铛响。
有新人来了,得去接待。
“我去看看。”迎惜月起身拿伞前去,迎予深便也一同跟上。
“你怎么不回小院?”她轻声问道。
“来帮你判断判断新来之人是不是纸片做的。”说着迎予深从袖袋中掏出短刃,笑嘻嘻道:“你说巧不巧?入画时刚好带着。”
迎惜月撇了一眼,“那你可以想想,该怎么拿短刃去伤他了。”语毕,二人已经走到前堂前院。
“我便是掌柜。客官可要住店,住几日?说明一下去处与来处,会不会武功?”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倒是把男子整的一愣。
“我这客栈开在深山里,若是有官府的人路过问起……”迎惜月还没说完,对面之人已经答起来了。
“在下池昱舟,住两月余,寻楚城来想是两月后进京,至于武功会一些。”他行一礼,刚想进客栈就被拦住。
“既然会武,不如同我堂妹切磋一番。”迎惜月一拍手,迎予深的短刃已经向前飞去,重重扎在后边一棵树上。
迎惜月缓缓道:“这深山老林里啊,半夜野兽出没的多,若没一点功夫去对抗,人死在这客栈里我就不好向官府交代。”说的麻烦,其实全为借口,只是单纯想看下此人本体是否为纸片。
她话音刚落,迎予深拔下前堂院外挂在墙上用来做装饰的软剑,朝着池昱舟的方向刺去。
“得罪。”迎予深嘴上说着,手上软剑的招式却是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