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钟佳一直在跟教练苦练跆拳道,钟佳力气很大,身体也十分柔软。
跆拳道的教练总是打趣她,“你这个力量感很强,长的又高,跳起舞来也一定很好看。”
钟佳抬眼,跳舞吗?
其实钟佳很羡慕会跳舞的人,柔软又美妙的身姿让她着迷。
只是她学生时代并没有过多的时间去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
她训练的同时,又暗暗的将这句话放进心里。
临近钟亚保的寿宴,钟浅特意来找钟佳去买礼物。
钟佳撇了撇嘴。
她真的不想给钟亚保送任何东西,但是毕竟是钟家地位最高的人,钟佳只能象征性的送一些。
钟佳不清楚钟亚保的喜好,顶级奢侈品都入不了钟亚保的眼。
钟浅告诉她,钟亚保喜欢玉,越是稀有的玉,他越是喜欢。
钟佳不懂玉,在这方面她是个十足的门外汉。
她叹了口气,却突然想起靳升。
这么看来,这是一个好机会,正好可以打听一下靳升会不会来参加寿宴。
她给靳升打去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她便开口,“忙吗?”
靳升回道,“不忙,怎么了?”
“我祖父要过生日。”钟佳轻轻用手敲击桌面,似乎在想该如何开口,“你们靳家收到请帖了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收到了。”
“你会来吗?”
“应该不会。”靳升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钟佳却叹了一口气,她记得,靳升现在正在忙着一个大项目,各大家族的寿宴几乎是广结人脉的盛地。
“不来吗?到时候会很热闹。”钟佳仍旧不死心,但是又害怕再问会伤害到靳升的心情。
“不来。”靳升顿了顿,“我父亲和哥哥会去。”
钟佳有些心酸,这么重大的场合,靳贺斯都不带亲生儿子来见世面,反倒处处扶持自己的侄子。
既然靳贺斯不让靳升来,那钟佳就自己去邀请!
靳家别人有的,她的老公也不能少!
“靳升,你想来吗?”钟佳语气十分正式,尽管靳升从来没提过,但是钟佳知道,他有野心,他医术高超,也很有经商头脑,不该被外界所埋没。
“其实,你今天不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会给你打了。”靳升语气坦然。
钟佳嘴唇微勾,“你想来。”
“对。”靳升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入钟佳的耳边,“你能帮我吗?”
“当然可以。”钟佳憋不住笑,“让别人知道你的后台是谁!”
开什么玩笑,穿越到现在这么久,这还是靳升第一次开口拜托她办事。
也是靳升第一次对她这么坦诚!
她的追夫路更进一步!
“那整个重木市应该没有人敢惹我了。”靳升话音缱绻,“毕竟我有重木市最硬的后台。”
钟佳心里想,即使没有她,重木市也没有人敢惹靳升啊!
尽管再不受宠,那也是靳家的太子爷。
相反,此时的靳升应该还不知道,自己不是钟家人这件事。
不过近期,她钟佳还是很靠得住的后台!
钟佳告诉靳升,钟亚保喜欢玉和名画,让靳升往那个方向准备着。
等寿宴之日乖乖在靳家等她。
挂断电话,钟佳找来一张纸,准备好工具,开始画图。
她钟佳的画技也十分高超,穿越前她可是文画双修,同人文同人画都受到广泛认可。
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既然是生日,她就亲手画一幅贺寿图。
—
钟亚保寿宴当天,老宅都已布置妥当,钟佳也拿起了自己的玛莎拉蒂钥匙,准备前往靳家。
临行前,她碰到了靳贺斯和靳江。
钟雾隐正和靳贺斯寒暄着,看到钟佳,他微乎可微的皱了皱眉,“都快开始了,你去哪?”
钟佳用手绕着车钥匙,“我要去接一个贵客。”目光却在上下打量着靳贺斯。
靳贺斯自然也看到了钟佳,笑着和她开口,“钟小姐果真是亭亭玉立啊。”
“谢谢靳叔叔。”钟佳强行扯出一个笑意,“靳叔叔,靳升没有来吗?”
靳贺斯的神情顿了顿,狐疑的看着钟佳。
靳江倒是热情开口,声音比平时大了几倍,“姐姐,靳升他有事走不开。”
太没情商了。
什么事能比钟家老先生的寿宴重要!
这话落在别人耳中会怎么想?
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靳江,这个男人分明是故意这么说的,门口来来回回这么多人,不就是摆明了想让别人以为,靳升不知礼数,不明事理,不懂是非。
“那还真是便宜你啦,要不是靳升有事说不定你都没办法站在这里。”钟佳带着笑意,语气却夹枪带棒。
这句话明显十分失礼,但是钟佳不怕,就因为这是钟家,是她的地盘。
如今的她,在钟家的地位明显今时不同往日了。
“我女儿被我惯坏了,请多多包涵。”钟雾隐皱着眉看了一眼身旁的钟佳,偏偏自己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钟家现在还有求于她。
“我去接贵客了。”钟佳抡着车钥匙便离开了。
他驱车来到靳家老宅,靳升已经在门口等她了,钟佳有些意外,“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靳升轻轻点了点头。
“不冷?”钟佳问道。
“这才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