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心一瞬,感谢道:“好医术,多谢。”
“这是药膏,回去勤涂着,不要乱动。”
只见他又从一旁的箱中翻出药罐递到她手中:“你在门口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姚黄摔倒的姿势,怕是准备离开时不小心被绊倒的。
“也没什么,就是玉琴的事,不过你好像早就清楚在谁手上了。”
早就知晓了却是没有相互告知。
江程也是刚听不风汇报完,早不了多久。
“不风方才汇报给我,我不过是叫他送份拜帖,重要的还是在你。”
姚黄听见最后一句话时皱起眉头,有些不解:“我?”
“这送秋节每年的琉璃姑娘都不是一个人……”
而是禹州琴艺高超者才能获得,每年的“琉璃姑娘”都将作为评委挑选出下一届优秀的琴师,并将玉琴交予保管。
“可这也只有一年期限。”
一年内怎么会把成王阁修好呢。
“那是因为一名琴师通常只会获得一位评委的认可。”
“若你能同获三位,可不就是三年了。”
姚黄对于突如其来的挑战感到压力,手里的药罐被紧紧攥着。
她为了秋日宴拔得头筹一直在苦练剑舞,许久不曾碰琴。
练琴少一日便会少一分感觉,更何况已经断了大半年。
“我并没有把握能取得头筹。”
”没关系,大不了直接抢去。”
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安慰的话,谁知道却是这种不道德的话。
“这不好吧……”
她挤眉盯着江程,不知道对面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
“所以还得仰仗姚大小姐了。”
他将姚黄手中攥的紧紧的药罐重新拿回,拿起木片上了药。
冰凉的药膏贴近温热的皮肤,激的她躯体一振。
“药膏都快被你捂热了。”
他扯嘴一笑,将药罐放回她手中。
经过这么一番玩笑,姚黄心里的紧张也是消去了大半。
绵绵从不风那里得知小姐受伤的事,忙从楼下赶了过来。
“我没事,咱们回去吧。”
她起身对着江程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玉琴的事。
回到房内,姚黄就将从客栈借来的琴架在一旁。
双手扶动琴弦,好在技巧仍在。
前几日向佘师父所展示的不过是些正常曲目,若是想要获得琴师的认可,怕是要将看家本领拿出来了。
这半年来断断续续的抚琴早已将熟练度消磨,若是师父看到怕是要好好责骂一顿。
几近黄昏,绵绵推门将热汤放置桌上劝她先用了晚餐,姚黄却是想谱完最后一曲,推了又推。
绵绵坐在一旁仿佛看到了初入京城的小姐,没日没夜的练习,只为不给姚府丢了脸面。
眼看着碗上的热气逐渐消失,琴声却是没有要停的意思,
她正欲起身再次劝阻,就听见了敲门声。
江程站在门外对着她点了点头就走进房中。
姚黄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也已经停下手中动作,正奇怪这人怎么来了。
“有事寻你,随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