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回门后,出发岭南。”
???
姚黄对他的话震惊极了,近年来政局紧张,京城中已经设限前往南方,这人怎么还……
“我们新婚不久,总要去拜见长辈的。”
“长辈”可不就是势力滋长的江浩吗……
姚黄这才明白这场赐婚的真正目的,牵制的哪里只是朝局,更关乎天下的统一安定。
想必南下过后,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她愣神中点了点头,眉头稍紧,神色却如常。
刚步入府中,绵绵就满脸不乐的跑过来。
“怎么了?”
她瞧了眼身旁的江程,欲言又止。
江程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随即前往了书房。
“小姐要去岭南?”
小姑娘皱着眉头,一脸担心的样子。
“别担心,好些人跟着呢。”
绵绵依旧是皱巴的小脸,愁容不减分毫。
“马上入冬了,小姐的身体怎么受得住。”
她清楚姚黄身子不好,一到冬天更是容易生病,一不小心就要卧床避人。
姚黄当然清楚自己的身体,只是眼下没法跟她解释太多,自己也不得不去。
“王府出门自是比我们周到,岭南不比京城寒冷,或许对我的身子还有好处呢。”
她轻拍绵绵的手,安抚了好一阵才算完。
江程坐在书房吩咐着明日要准备的东西,眼神飘到了一旁似乎有话要说的不风。
“想说什么就说。”
“王爷让我们轻装出行,王妃那边却是鼓鼓囊囊。”
“除了必备的衣服吃食,还要拿什么?”
他在外面游历惯了,只要吃饱穿暖不就成了,还要准备什么?
等到他看见装满的马车,冗长的清单时不禁扶额又止。
单是过冬的衣物就占了一大箱,什么貂裘鹤氅,棉裙绒裤,各式各样。
手捂子和风帽满满当当的放在上面。
箱子脚下放着布套包裹精致的手炉和脚炉,一眼望过去顿时生出暖意。
他将姚黄拉到一边,轻声解释:“前去岭南并不是露宿街头,轻装出行即可。”
“我知道的,那些都是陪我过冬的物件,随用随拿。”
他看着不断被箱子装满的马车,再次开口:”此去岭南或遇歹徒,你拿这些东西不一定用的上。“
姚黄原本平静的脸色稍变,锤眼想了想后叫停了绵绵手中的动作。
此去岭南,危险万分,行李多了反而惹眼。
绵绵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过冬物件被一个个拿下,不由得瞪了江程一眼。
“衣物可以少带一些,手炉可不能再少了。”
她护着怀中的手炉不肯撒手,小姐平日怕冷可不能再减少了。
姚黄看着削减的差不多的马车,点了点头后示意绵绵将手炉放进去。
几经清点马车就算是装车完毕,两人用过晚饭后一同回到了卧房。
梳妆镜前,她将发饰轻放,透过镜子看向一边坐立的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