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嗅觉比较灵敏罢了。”
“嗯,那我以后注意点。”
注意点?以后?他还想跟自己睡同一张床上多久?
江程不知道姚黄心里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这几天忙着处理京外流民的事几日没怎么合过眼了,现在好不容易能躺下休息,脑子早就迷迷糊糊了。
姚黄见他好似是累极了,也不再说话,转头想着修建成王阁的事。
如今图纸的样式已经被工部交了多少了,陛下还不满意,莫非就等着阿父亲自递过去?
若是成了,那些看父亲不惯的人会更加忌惮。
若是不成,那些左右摇摆的人必定会捧高踩低,父亲左右夹击,更加困难。
不管怎样,这都会令父亲的地位受到影响,后面想要发动其他人一起修建滕王阁就更加难了……
正是发愁的时候,姚黄突然就感受到了身旁人的存在。
或许……陛下的赐婚,还有另一层深意?
只是她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件事交给江程做,而是间接的用到他。
想着想着,她也一同坠入了梦乡。
入冬未深,姚黄彼时不过六岁,好不容易缠着绵绵肯教她剑法,一时一刻都不愿意松懈。
“小姐,你慢些!冰还未冻得结实!”
可是年纪尚小的她哪里会听的进去,一个劲的往湖边走,不知不觉中已经听不见绵绵的声音。
不过她还没掉进冰湖中,倒是有人率先噗通一声掉了进去。
来不及多想,她飞快的扯下自己的衣裙带子,很快就丢了过去。
可是冰下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莫非是已经溺水了?
正当她有些着急的想要喊绵绵时,就听见湖边有杂乱的声音。
“去那边看看!”
正当她奇怪是什么声音的时候,突然感觉手上的带子一紧,瞬间被拉入了湖中。
秋冬的水寒冷刺骨,她虽学过浮水,却还是在这突然被拉下水的瞬间感到无助。
意识消失前她努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怎么都看不清水下的那个人。
寒冷、潮湿裹挟着她,醒来后得到的便是虚弱的身子。
似乎是梦境照进了现实,姚黄突然感觉肩头凉飕飕的,连带着两条胳膊都是冰凉。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发现两人被子中的缝隙在不停的钻风,外头再旺的炭火都没用。
转头瞧瞧江程,他倒是睡得踏实,一点都没有被冷到的意思。
姚黄想向上扯扯被子,却是死活拉不动。
折腾了一阵子,她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望向江程,真是一点睡意也无。
等到江程一觉睡醒时就被姚黄眼下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你这是一夜没睡?!”
她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忍住没发火:“倒也不是,应该睡了两个时辰。”
“我们什么时候能分房睡?”
姚黄真是不想再有今日的体会,略显着急的问着。
江程看了看她憔悴的脸色,这么折腾人家的确是不好。
“你想不想睡个好觉?”
姚黄觉得他这不就是明知故问,不由得被气笑:“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