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为了防止陆贺澈过度抗拒,宋墨沉提前搂住他的腰,将陆贺澈从墙上死死扣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不给他后仰的机会。
陆贺澈睁大眼睛,被迫微微抬头。
唇相触的那一刻,腿就直接软了下来,他强撑着才没让自己倒下。
“唔嗯……”陆贺澈抖得很厉害,手在宋墨沉肩膀上试图推开他,但宋墨沉纹丝不动,轻咬吮吸陆贺澈唇瓣。
陆贺澈挣扎幅度越来越小了。
宋墨沉完全不给陆贺澈任何机会,放在陆贺澈后腰上的手越搂越紧了,两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哈……”宋墨沉微微放松下来,陆贺澈呼吸急促终于可以说话了,他想恼火怒骂可是声音却染上了哭腔,“宋墨沉!你……”
“张嘴。”宋墨沉打断他的话。
陆贺澈茫然还没反应过来,宋墨沉毫无征兆带有技巧性捏了下他的腰侧。
“呜嗯……”
陆贺澈一下子就全身紧绷着,忍不住呜咽,宋墨沉在他微微张嘴那刻就轻而易举攻城。
街头寂静的近乎诡异,没有任何车辆驶过,只剩下陆贺澈不断发出压抑的唔唔声,和隐隐约约传来的水声。
陆贺澈被动承受着,整个眼尾都红了,生理泪水要掉不掉地挂在眼眶里。
陆贺澈在他刻意引导下闭上眼,他大脑异常混浊。
身体向前倾斜完全靠宋墨沉支撑着。
放在宋墨沉肩膀上的手也没有再反抗,只是在攥着他的衣服布料。
陆贺澈紧紧闭着眼,他心里心知肚明宋墨沉吻过来不是喜欢,不是两心相悦。就是为了羞辱报复!
但为什么身体会越来越软?
感觉到身体被亲到起反应,陆贺澈呜咽更响了,他讨厌这种理智被轻易摧毁的感觉,把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
终于,陆贺澈在宋墨沉换气那刻,找准机会狠狠咬了下来。
“嘶!”宋墨沉吃痛,发出细小的闷哼声,松开陆贺澈。
陆贺澈口中也多了腥甜的血腥味,他脱力往后跌去,靠在墙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整个人狼狈不堪,嘴角湿润眼神迷离。
宋墨沉微微喘息,抹开嘴唇上被咬破流出来的血,盯着陆贺澈看了好几秒。
“啧,陆总,咬什么?”宋墨沉没生气,他单手插兜,舔了舔唇上的伤口,戏谑地说,“不喜欢?”
他们距离依然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陆贺澈一言不发,咬牙看向别处,眼眶中的生理眼泪还是流下了被宋墨沉捕捉到了。
“嗯?这么敏感,被亲也能哭?”宋墨沉阴阳怪气地戏弄,“平时摆出一副仪表堂堂精英样,没想到在这种事儿上居然会露出如此令人惊艳的神态啊,是因为舒服吗?还是说,陆总……你缺爱?”
“宋墨沉!够了!”陆贺澈泛红的眼睛瞪向宋墨沉,眼神犀利如冰,只是这副眼眶红红的姿态根本没有平日里压迫感,“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是觉得同性恋是变态吗?那你怎么还下得去嘴?”
宋墨沉忽然沉默几秒,眼中似乎一闪而过什么陆贺澈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然后就被压下来了。
“呵,当然下不去嘴啊,”宋墨沉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陆贺澈脸上,“只是好奇你的味道有多恶心而已,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是如同垃圾般肮脏的味道。”
说完脸上露出厌弃的神色,后退一步,就像十年前把陆贺澈日记本扔地上一样,嫌弃溢于言表。
陆贺澈定在原地,唇上依旧发麻,上面还残留宋墨沉的温度,身体也还没从刚刚的刺激中缓过来。
自尊……这也不是第一次被宋墨沉践踏了,但还是控制不住撕心裂肺般疼痛。
还是会想哭,还是会想求求他,让他不要再说这些话。
但那只是内心的想法,表面上陆贺澈从来不肯示弱,他收拾下自己乱了的衣领,冷言冷语:“别把自己说那么高尚,你难道不恶心吗?真以为白手起家后就能摆脱私生子身份,能够和我们相提并论?别做梦了!”
宋墨沉笑容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初,他轻哼一声:“这样吗,那对着私生子起反应的你,又算什么?”
陆贺澈一愣。
“和我接吻接爽了?”宋墨沉视线往下,看向他的西裤,挖苦道,“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是不是想我继续下一步,想让我在大街上直接上了你?嗯?”
陆贺澈当然知道自己身体现在发生什么改变了,从刚刚接吻开始就……
羞愧难当、恼火、被拆穿后的心虚、耻辱。几种情绪交杂着不断环绕着陆贺澈,陆贺澈满脸通红,悲愤交加。
良久,陆贺澈终于动了动唇,逼自己说出伤人的话,声音颤抖:“你简直……卑贱。”
“你说什么?”
“我说你……卑,贱!”最后两个字,陆贺澈一字一顿说出,刻意加重。
他以为会伤到宋墨沉。
“啊,卑贱呀……”可是宋墨沉像是没事人一样,歪头思考了一会儿,哑然失笑,“所以你想像当年一样,再把我的秘密大肆宣扬?或者想和我比比看谁先把对方踩在脚下?”
一提到当年,陆贺澈就什么话都卡在嗓子眼里,完全无法出声。
见陆贺澈又是那副沉默的模样,宋墨沉继续补充:“那我可真得好好期待一下,我们永远居于他人之上,说一不二的陆总,是怎么低下你那颗高傲的头颅,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宋墨沉脸上总是带着那痞笑,但此时他说的话对陆贺澈来说,简直就像地狱爬上来前来索命的恶鬼!
当……狗?
“你……”
陆贺澈还没骂他变态,有病,一道车子飞驰声渐渐传来,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他们面前。不是陆贺澈的车,是一辆灰魅紫的兰博基尼Urus。
这种张扬颜色夺目的超跑,一直都是宋墨沉喜欢的款式。
只不过这司机开的特别缓慢显然很不习惯。
宋墨沉没有再停留,他慢慢转身走过去,打开后座的车门,正打算弯腰上车,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用着玩笑的语气对着陆贺澈嬉笑:“陆总,你欠我的,我一定会让你慢慢偿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