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桑枝若着急赶来求救,为什么会选这样一辆大车?还带着两位车夫?
姜甜直起身拨开帘子,怎料桑枝忽地面露凶光猛地扑了上来,身后的云薇惊恐地大叫一声。
姜甜转头去,只见从木箱里钻出来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抓着一个皮囊掰开云薇的嘴给她灌了下去。与此同时一名车夫一矮身冲进了车厢内,同样掰开姜甜的嘴给她灌下迷药。皮囊中的水味道古怪让人几欲作呕,姜甜奋力挣扎,奈何那名壮汉力气过人,她的挣扎不过蚍蜉撼树而已。
糟了!
继而那两名男子一左一右反扣住姜甜和云薇的手臂,用布巾堵住她们的嘴。那布巾湿漉漉的,亦有一股怪味,姜甜顿时觉得头更晕了。与此同时车轮辘辘逐步提速,根本不知要驶向何方。
两名男子拿出麻绳将她们俩的手脚绑好,继而坐在车厢内虎视眈眈,一直看着她们俩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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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甜假装昏过去,实则用力地掐自己的手腕,甚至用指甲将皮肤抠破,只为了能保持一丝清明。很快一只手摸上她的脸,其中一个绑匪用极其恶心的语气说道,“不愧是靖安侯看上的女人,跟嫩豆腐似的。”
帘子外立刻传来骂声,“你们俩出来!商量一下对策。你进去看着。”
姜甜强忍恶心,听着车厢内窸窸窣窣的,应是两名男子出去了,换成桑枝钻了进来。
药效逐渐蔓延向四肢百骸,她如同发烧一般绵软无力,只能更用力地伤害自己,用痛感维持清醒。
没过多久,桑枝忽地喊道,“停车!我的任务已了了,就从这里去镇上。”
马车应是来到了一处岔道口,几名绑匪将马车停下,桑枝出去与他们交涉了几句。期间有人掀起帘子进来查看,继而不以为意地说道,“放心吧。这迷药能迷倒一头牛,治她们两个小妮子还不是手拿把掐?”
“别药量太多,把人直接药死了。”
桑枝闻言急了,“本就是灭口,你们难不成还想些什么?赶紧找个荒郊野岭埋了便是了!你们可别动其他歪心思,若是生出什么枝节回头被查到,可是要千刀万剐的!”
几名绑匪互相使了个眼色,纷纷露出淫^邪的笑容。
方才那个摸姜甜脸的声音笑嘻嘻地解释道,“你放心,灭口自是会灭口的。只不过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小雏儿若这么死了岂不可惜?让她们死前先快活快活,再送她们上路不迟!”
另一名绑匪兴致勃勃地帮腔道,“要是直接药死了可就没意思了。搞着搞着都凉了!”
语毕三人哄堂大笑。
桑枝被恶心得不轻,不知内心有没有几分挣扎,最后狠狠骂了他们几句扭头走了。
车厢内的姜甜闭着眼,内心一片悲凉。
桑枝是舅母的贴身婢女,她和舅母平日待她都不薄,她为何……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虽然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但能买通桑枝设下这精密的局,必然已经引开了陆机为她安排的两名暗卫,否则他们早已现身了。如今之法唯有自救。
好在他们在岔道口闲聊了数句,姜甜趁此良机扭着身子偷偷摸到藏在外衣底下一把极小的匕首,只有现代瑞士军刀那么小小一把,她备来作防身之用。
马车重新向前行驶,桑枝走后,车辕上的三名绑匪开始七嘴八舌地聊起该如何处理她们二人。
一直在门外赶车的那名绑匪听起来没有另外两位那么急色,提议道,“说实话,这姿色直接埋了可惜得很。反正我们也要南下逃命,不如把她们卖到青楼?尤其是那个小姐,一定能卖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