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儿怎么可能说啊,他对姜清婉袒露了底牌不就什么都不剩了吗,到时候就这么死在外面了。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姜清婉当然不傻,就是象征性问问,然后眼神在安容儿身上游走了一下。
被看着的人浑身像有跳蚤一样用手挡着,然后气急败坏道:“你看什么呢,别以为你也是魑魅谷的,我就不会动手。”
姜清婉根本不在乎这个威胁“你当时吃的解毒丸知道哪里来的吗?”
安容儿没想过姜清婉眼睛会如此尖,居然连那么小的动作都看到。
“莫非是你?”
姜清婉听了觉得好笑便笑了几声,她看着像是什么面善的人吗?
安容儿现在很讨厌姜清婉了,和他出现在一个任务地,然后还这么的诡异,那不是她做的解毒丹干什么要问呢。
“你是魅吧?”
一般单独执行任务都会认为是魑,可姜清婉认为是魅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长相。
“看来我的样貌很好啊”
“易容术尚可,是你动作太急了”
姜清婉清晰地看见这家伙当时摁短刀时手指没有全搭在刀柄上,还有一根手指撇开在外面。
魑和魅的锻炼不一样,魑是时刻会抛却性命的,所以武器是他们唯一的保命手段,不可能会松开。
“哼,你不也是魅吗?”
安容儿给了一记白眼,姿态却还是保持得很好,但她觉得不对。
下一瞬一记掌风袭来,安容儿才只是眨眼的功夫,一只手出现在她面前。
安容儿是魅,自然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脸,结果下一刻,只听见咔的一声,她的一只胳膊被卸掉了。
“啊!”安容儿咬着牙,耷拉着手臂恶狠狠瞪着姜清婉。
原本的不喜转变成了恐惧,这人身手不凡,而且不在任务之内出现在这,可能还会炼药,难道说……
安容儿捂着自己的手臂,带着警惕:“你难道是那个狼养的孩子?”
姜清婉,姜清婉,她早就调查过,一直觉得这个名字熟悉,是那个恐怖之人身边的魅。
““还不算太蠢。””姜清婉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精明之色,还不等安容儿从疼痛中反应过来。
姜清婉掐住对方的脸,虽然安容儿比她高出一些个子,但完全不是对手。
安容儿感觉到嘴里被塞进来一颗药,不想吞下去,可是姜清婉抓着他另一只胳膊毫不犹豫一掰。
伴随着一声惨叫,喉结一滚动,药被他吞进了肚中。
这下好看的容颜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了,一半惨白一半涨红的。
安容儿想要去扣嗓子眼催吐都做不到。
“你!”安容儿失力地扑倒在地上,眼中含着盈盈的泪水。
“你能听话吗?”
安容儿害怕地往侧面倾过去:“我也没说不听啊,你为什么!”
他委屈地落着泪,姜清婉却在旁边笑着,颇有些特殊的癖好。
“听话你就死不了,既然知道是我了,就该明白我擅毒,解毒丸也解不了这个”姜清婉更愿意抓着人的把柄。
毕竟这魑魅谷的人都来了,怎么着也是对她的威胁。
安容儿明白自己不是对手,如今更是打不了一点,两条胳膊都被卸掉了。
“我听话,你吩咐”
“好好待着就行,不要动这府上的人”
“为……”安容儿还没说出口后面的话,又是两声骨头搭在一块的声音。
他的两条胳膊又被接了回去。
“站起来!”姜清婉说完,其实已经抓着安容儿的后领子将人提了起来。
动作快,一连串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院门口,秋枝走了进来:“姜小娘子回来了,早膳我已经送去屋里头了,我去帮安小娘子拿了份早膳。”
姜清婉拍了拍安容儿衣袖上的灰“我刚与新来的妹妹聊了会天,秋枝你将早膳放进妹妹屋子里便去休息吧”
安容儿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只是嘴唇白得连口脂都遮盖不住了。
她看着秋枝这个小丫头,居然还能和这个狼崽子生活在一块,关系看上去还行的样子。
怎么就他看着里外不是人,孙娴那没好,狼崽子这更是只给他苦头吃。
秋枝走进屋又走了出来,朝两人行了一礼后离开了。
姜清婉这才松开抓着安容儿的手,眉眼带笑:“谨言慎行哦,日后有你需要帮忙的地方。”
安容儿敢怒不敢言,抿了抿略红的唇后转身离开了。
“好饿,好累~”姜清婉伸了个懒腰,麻烦解决了吃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