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已经不是了,他不再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而江玦更像是他的金主。
如果顾烨寒在这里,那江玦的存在就是1+2。
不对不对不对……
他们可还没在一起呢,算不上1+2。
“算是追求者?”景念看着时逸提出了一个问题。
时逸被他整沉默了,眼泪嗷嗷往外哭。
自己也是追求者啊,怎么待遇天差地别。
景念不耐烦,“把眼泪憋回去,这么晚了过来究竟有什么事?”
时逸说不哭就不哭了,转眼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没什么大事……”
他一边看着景念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道:“家里让我回去一趟,我想把团团放在你这寄养几天,你看能不能……”
团团就是刚才那只上来就扒拉景念裤脚的小博美。
“几天?”
“……三十天。”
时逸看景念随时会亮爪子挠人的模样,急忙提出报酬,“免你一年房租!”
“截止到目前为止你已经免了我二十三年房租了。”景念无语地看着他,“干脆把房子送我得了。”
时逸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要是让我哥知道我把这房子卖了他会杀了我的。”
他们世家几代都是天师,专门跟鬼怪之流打交道,但时逸天赋极差,道行又浅,家里长辈便用这间有凶残鬼怪镇着的房子,作为对他的考验。
时逸当然拿这些凶残鬼怪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住在对面楼上的另一间房里,日日隔岸相望,然后焦头烂额。
就在他束手无策的时候,遇到了景念。
这只凶巴巴的冷脸小猫,瞧着没什么战斗力,却不但帮他降服了恶鬼,还是他在地府里硬到不能再硬的顶尖人脉。
有了这么一位关系户撑腰,自此时逸的天师当得是顺风顺水,连家中长辈都赞不绝口,说他终于开了窍,前途不可估量。
而眼下这间房子,也成了他荣誉的象征,卖出去是不可能的,对外只说是低价租给了一位八字比较硬的租客。
景念见时逸又要央求他,赶紧送客,“行了,狗留下,你滚蛋。”
时逸滚蛋后,小兔还得认命收拾地上更加的凌乱纸巾,他刚把抽出的纸巾叠起来准备往纸巾袋子里塞,袋子却被景念一把抢走。
“这里面干净的我用,脏掉的你自己用。”
小兔苦兮兮抱着一堆皱巴巴的纸巾,“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
景念摸了摸小兔脑袋,“我体温常年维持在三十四度。”
小兔刚想要仰头大哭,结果更然他崩溃的事情来了。
团团带了一个小球玩具来,玩着玩着就滚到了小兔脚边,碍于狗喜欢追逐的天性,它立马就狂奔了过去。
不出意外的,撞翻了小兔,连带着那一叠刚收拾起来的纸巾也再次满天飞。
小兔当即咆哮一声,“我的纸巾——!!”
他气急败坏地跃上团团的后背,两只小爪子攥着雪白的狗毛,破口大骂,“坏狗!赶紧把我的纸巾捡起来!捡起来!!”
顿时客厅里小狗的汪汪叫声,小兔的怒骂声,还有纸巾漫天飘散织就成一片。
景念捂着眼睛当聋子,看不见,听不见,转身进了卧室。
只有胜者才配留着在他家里当宠物。
临睡前,景念看了一眼手机,江玦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早点休息,晚安。】
他点开后晾在一旁没有回复。
当年时逸追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嘘寒问暖,只不过手段不怎么高明,跟小孩胡闹似的,全然没有江玦来得舒服自然,水到渠成。
不过,时逸在亲眼见过他徒手拧下一颗恶鬼脑袋之后,就再也不敢见色起意了,甚至还要冒着被他大哥揍的风险,拜自己为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