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我。”凌疏终于说。
话音未落,腺体猛地刺痛,陆烬的犬齿毫不客气地扎进皮肤,狠狠的咬了下来。龙舌兰汹涌地喷了进来。
凌疏仿佛被电流击中,一声低低的尖叫后,他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他的手指徒劳地拽紧床单,大脑一片空白,被迫承受太多太多的信息素的注入。太满了,盛不下了......
可陆烬没有停下来。他咬得更凶了。
凌疏不知道这标记什么时候结束的,他只记得自己哭得一塌糊涂,手也软腿也软。在陆烬终于停下来后,他被翻了个面。
陆烬双手撑在他耳边,凑近他,小声说:“凌疏,你是我的了。”
床在吱呀呀地摇晃,他们的汗水混在一块儿,洇在床单上,留下了一滩又一滩的痕迹。
......
......
日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从耀眼的金色,变成橘色,再慢慢沉落下去。
陆烬一直没有停。
*
第二天,凌疏是被阳光刺醒的。
他扭头躲过阳光,才慢慢睁开了眼。呼吸了好几下,身体的感受缓缓涌了上来。
浑身像是拆过一遍一样,没有一块肌肉不酸痛。他低头看了看,一身斑驳的痕迹。
天啊!
凌疏又有点想哭了。
他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是陆烬的味道。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陆烬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声音里洋溢着兴奋和满足:“你醒了?怎么样?”
凌疏偏了点头,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陆烬眼底的餍足太明显了,明显到凌疏的气不打一处来。他脑海里闪现过昨晚的场景——被死死地按住,被反复地舔舐,被漫长到没有尽头的标记,还有,被一次又一次地......
他顺手捞起旁边的枕头,一把扔了过去:“滚出去!”
陆烬一把接住枕头,小心翼翼放下托盘,才笑眯眯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凌疏身旁,低声哄道:“怎么了?身上不舒服吗?”
凌疏扭过头,不想理他。
陆烬又低头,声音在脑后微微炸开:“你昨晚不是也爽到了吗?”
凌疏全身毛孔炸开,一手肘打了回去:“你给我闭嘴吧!”
陆烬一个后仰,抓住了凌疏的手肘,轻轻一按,就压了下来。他吞咽了下口水,嗓音变得低哑:“喂,Alpha的易感期,可不是那么容易结束的。你确定要这么撩拨我吗?”
凌疏顿时怂了,他再也禁不起这只禽兽的二次蹂躏了。他乖乖地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直到陆烬把他挖出来,笑着说:“这么老实?要是不生气了,就起来吃点东西。”
凌疏转过头看他,这人一副满意过头的样子,微笑得看着他。
他撑起身子,打算起来,稍微动一动,就发现身上溢出来的,不仅是残余的香橙味儿,更是浓到不容忽视的龙舌兰。
他终于崩溃地喊出来:“我他妈都成了一坛酒了!明天怎么上学?!”
陆烬好笑地把他搂入怀里,亲了亲他的鬓角:“这种浓度,最多一天就散掉了。以后......如果别人不凑近闻,就不会很明显。”
凌疏又喊:“一天?那这一天怎么办?!”
陆烬手更紧了紧:“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休息一天吧。”
凌疏不喊了。就算他不想,也别无他法了。深呼吸好几下,他又肘子打过来:“你今天做一天的奴隶,端茶倒水好好伺候着我。”
“好好好,”陆烬笑得不行,“伺候自己的Omega,自然是本分。你不说我也会做的。”
凌疏小声埋怨:“谁是你的Omega。”
陆烬看他一眼,忽然松开他,一个转身,在床边单膝跪下:“凌疏,我喜欢你,喜欢到不舍得离开,不舍得说再见。喜欢到愿意为你放弃很多、很多。”他深吸一口气,明知道答案,却也在这一刻感到了一丝惶恐,“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