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从来没有因为两个国家的握手言和而停止。如果平民还可以安于眼前的美好,作为忍者,身上每次回家必须洗净的血腥气,就是对于和平莫大的讽刺。
你一直因为之前的事情被怀疑,无法进入木叶的暗部,也无法被认可进入木叶警卫队。若不是止水从中斡旋,他好歹拥有万花筒,你怕是会被带进根部。
你倒是想进入根部,隐隐约约附着在你身上的恶意让你想要立即去除。
“这是什么花呀,姐姐?”像猫咪幼崽一般的孩子蹲在许多盆鲜红的花旁边,仰头望着你,层层叠叠的花瓣映衬着他洁白的脸颊。
“是月季花,它们很红,花香很甜。”你正在给一盆满天星浇水,回头看他。
“哥哥的月季是从这里买的吗?”
“是呀。”
那天宇智波鼬闷闷地来到你开的花店,一双鲜红的写轮眼下是未干的泪痕,他直接走进花店,静静坐在室内的椅子上,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你朝他点点头,随后继续去侍弄你的花草。他一直沉默着,直到天色渐晚,才离开了你的花店,而你送了他一束鲜红的月季,你想,大部分宇智波族人都喜欢月季,这个也许可以让开心一点。
不过,第二天他又出现在椅子上,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开启写轮眼往往意味着痛苦的事情已经发生,按理昨天他的家人会给予他安慰。
“你在哭吗?”你干巴巴地问,当然他实际上眼里没有眼泪。
宇智波鼬抬头望着你:“常明,你开过写轮眼吗?”
你开过吗?你不经常使用写轮眼的力量,导致见过你写轮眼的人很少,甚至在之前那件事之后,关于你并非宇智波而是贵族的谣言也传得沸沸扬扬,直到止水不管怎样都坚持你们是家人,才稍稍停息。
你迟疑着,运转查克拉,打开了写轮眼。
宇智波鼬似乎想笑,却笑不出来,他抬起手,你微微低头,使他可以碰到你的眼睛:“万花筒。”
万花筒?!你什么时候开的???你垂下眼睛,轻声说:“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是的,无人知晓你有万花筒,事实上,你今日才知道。
“什么秘密?”卷发少年走进来,眼睛直直盯着你,“鼬和常明的秘密可以告诉我吗?不可以吗,止水会伤心的……”
鼬迅速收敛了表情:“……”
你没有收回查克拉,回头直直看向止水:“惊喜?”算是惊喜吗?
他猛得哽住了,几步走到你身前,检查你的眼睛:“常明,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你微微摇了摇头:“最好还是不要有其他人知道。”依照九尾之后,木叶与宇智波紧张的关系,要是有了不止一双万花筒,那局面真难收拾了。
止水没有回答,他的一只手还停留在你的眼睛上,另一只手卡住你的下颌。
你眨了眨眼:“止水。”
他不自觉打开了万花筒,你仍旧没有移动,宇智波鼬坐在椅子上,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却也打开了写轮眼。
眼泪从那双眼睛里滴落,落在你的脸上,竟放佛是你在流泪一般。
“止水桑。”宇智波鼬松了一口气。
你语气有些犹豫:“……止水,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