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发了一条:我完蛋了,余舒扬
刚发完,余舒扬的信息便发了过来:你完蛋了,周路江
“.........”周路江烦躁地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玻璃面被他摔得砰响。
吓得身后的谭晚身子一颤,玻璃门框跟着摇晃了几下。
周路江察觉到身后有人,转身看到谭晚抱臂倚在门框上。
他迅速起身:“你怎么出来了?”
谭晚放下手:“你在这里干嘛?”
周路江咳嗽了声,他能说他在冷静吗?
他没回应,关上了阳台的门,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暖烘烘的客厅。
客厅的灯是关着的,只有电视屏幕上播放的灯光来回闪烁。
谭晚看了眼茶几上的酒,坐在地毯上。
周路江注意到她的眼神,准备将喝了一半的酒给扔到垃圾桶。
手刚抬起,面前伸过来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指。
他看着谭晚将酒拿了过去,对着嘴往喉咙里灌,一直到喝完,她转头对上他的视线。
一闪一闪的亮光打在两人发烫的脸颊上,两道目光在昏暗中交接。
谭晚道:“周路江,我想跟你谈一谈。”
她突然开口。
周路江心一紧,她是要和他说刚才的事情么?
他点了点头。
谭晚手机响了下,她关掉声音,缓缓道:“我说我不喜欢你发脾气,不是让你压着你的脾气,故意用另一幅面孔来伪装,这样你也会很累的。”
“我们重逢到现在,你一直因为我的一些情绪而波动,你其实不用压着这些你本来就有的,我只是希望你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没有让你什么都憋着。”
谭晚之所以想跟他说这个,一是想把最近几天他的奇怪变化给解除,二是想等下好说刚刚那句话的事情。
但周路江是完全没有想到,她会仔细的注意自己情绪的问题,并且将这些变化拉到明面上来说。
他看着她微亮的眼睛,突然很口渴。
“我没有压抑自己的情绪。”他如实道,“我会这样完全是因为我很开心。”
因为他很喜欢也很享受和喜欢的人单独在一起。
他会觉得,至少这段短暂的时间,她是完全属于他的。
谭晚也没想到他这么说,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还有我刚刚说的话,不是那个意思......”周路江想了想还是提了。
谭晚没接话,她转移了话题:“要不要换个电影看?”
周路江啊了声。
谭晚又道:“周路江,我明天不上班。”
“可以看到很晚。”
周路江拿起面前的遥控器,递给她。
谭晚接过遥控器,在上面来回搜索,一旁周路江也不说话。
她选了半天还是随便点了个电影,一转头,周路江正借着微弱的电影光看着她。
他们两个离得不是很远,几乎是挨着坐的,谭晚能清晰地看到他的五官轮廓。
没一会儿,她视线范围内的窗帘自动关上。
谭晚的视线被窗帘给吸引了过去。
她刚转过脑袋,周路江的双手便伸了过来,他捧住了谭晚脸颊,迫使她的脑袋朝向他。
此时,电影的声音循序渐进的传出,里面的台词是英文,盘旋在两人之间。
周路江低声道:“你出来就是想跟我说句话,或者说是,看个电影吗?”
谭晚下意识突口而出:“不行吗?”
周路江像是在置气:“不行。”
谭晚感觉到脸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她正在被他带着往前。
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几公分距离。
谭晚说出了她想说的那句话:“你晚上别睡沙发了,会着凉。”
周路江眸子动了下。
其实他这个沙发再睡个几个人都没问题,但是她竟然主动开口提议让他别睡沙发了。
他口干舌燥:“那我睡哪儿?”
知道他明知故问,但是谭晚还是配合着回复了:“主卧的床很大,我们可以一起。”
这句话刚说出口,周路江的鼻子便贴了上来,谭晚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颊上。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再到他的鼻子,再到他的唇。
她看着他的步步逼近,在他视线下移时,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周路江的眼睛从她的唇往上看,他看到她的眼睛看着他的唇,正在慢慢的碰他。
柔软的触感让他慌乱了神,胸口处的沉重感像压着石头,同时又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往外跳,想要跳出封印住的那块石头。
他没再忍,双手拖着她的脸颊,将她往自己面前带。
周路江吻的毫不客气,谭晚心里这段时间对他的那点温柔实感烟消云散,只觉得他像个不要脸狗,啃起人来理所应当又急切。
像个莽夫。
周路江自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反而觉得自己吻的技术好又很认真。
就这么好几分钟,谭晚快要岔气了,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好在周路江停下了他急促又粗暴的吻。
他仿佛意识到了,开始轻柔地触碰。
每一点像是蜻蜓点水一样。
两唇柔软地触碰着,每到谭晚想往后退,他就拖着她的脑袋往前。
电影时长进行到一半,方舒余看着谭晚发的最后一条信息,已经是四十分钟前了。
她再发的那条,她还未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