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些东西你不在意它就没有,你越在意它就有了。”
见他皱着眉,谭晚没忍住笑了声:“大哥,我骗你的,没有虾线,都处理的很干净。”
“我就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周路江哦了声,他刚准备夹一个,碗里突然多了两个被谭晚剥好的虾,他抿了抿唇,一口塞了两个。
“赶紧吃吧,我回去要整理下小孩的作业,顺便再看几个教学视频多学学。”
嚼完咽下去,他呢喃:“对他这么负责........”
他没想着她会听到,但她却开口了:“他明年就要高考了,我肯定得认真,人家爸妈给我开了350的时薪,很难得得,本来就是水进去得,不得干中学,弄得精炼点?”
“哦。”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什么啊?”谭晚吃了口土豆,烫的哈了口气。
周路江下意识朝她嘴前伸出了手,见她偏开头,他连忙倒了杯水,递过去:“我接送你,手机随时带着,不许不回我信息,我不放心他,我不放心谢齐逍!”
谢齐逍说了两次,谭晚咽下了土豆,也接过了水,因为知道他这性格,她点了点头。
如他所料,谢齐逍这玩意儿确实难缠,用谭晚现在心里的想法来说就是,傻逼一个。
雪天路滑,别墅门口进去要很久,他吃准了物业不让周路江进来,开着一辆大红色吉普车,堵在门口,准确来说是来献殷勤加招仇恨。
他下了车,人靠在车前,朝着周路江勾了勾下巴,眼睛笑得弯成一条线:“ 周哥,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给谭晚照顾好,你好好回去吧,晚上不方便,我给她送回去就行了。”
谭晚看他,上下扫了眼,偏头直接朝着右边道走开。
她一边低头回着谭昭温的信息,一边朝着前面走的飞快。
谭晚走的绝情,一个背影没有,而周路江也已经上了车,车窗紧闭,外面黑乎乎,看不清里面,但谢齐逍知道,周路江是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他上了车,朝着谭晚身边开。
谭晚刚回完谭昭温的信息,又切回了周路江的聊天框,准备让他先回去。
吉普车缓缓从她身侧驶过来,她就慢悠悠晃悠,装作没看见。
谢齐逍降下车窗:“你真不上来?”
“我家门口雪没扫,等下会摔倒。”
他用着一副温和的表皮,好像真的在关心她。
谭晚快步走了几下,没几步路就到了他家门口。
这次门口站着的人不是阿姨了,是谢录。
他捧着暖手袋,身上就穿了一件薄卫衣,脚上踩着一双夏季凉拖,寒风凛凛中,他好似不觉得冷,表情正看着靠近的吉普车。
谭晚看了眼门口很干净的地,走快了几步,朝向谢录道:“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冷,快进去。”
谢录将暖手袋塞给她:“我喜欢下雪天。”
谭晚也没客气,接过暖手袋:“赶紧进去吧。”
两人无视了身后冲上来的谢齐逍。
“我说,你们三个一个都没看见我?!!”他气的本性暴露,门被摔得砰响。
谢录道:“什么三人?”他又看看谭晚,“和男朋友和好了?”
谭晚只道了句:“上课了。”
说完先朝着电梯门走去。
刚好周路江的信息回了。
谭晚:没人理他
周路江:是的,冷暴力是最能气死人的东西
.........
总感觉在含沙射影什么。
她没回了,退回聊天框,谭昭温还没回信息,她烦躁地收了手机,进入刚开门的电梯内。
“谢录。”她提醒了句。
谢录指了指炸了毛的谢齐逍,匆匆跑进电梯。
“我哥脑子有病,你不用理他。”谢录解释。
谭晚粗略地瞥了他一眼,又拿起手机:“我知道。”
她又给谭昭温发了几条信息。
-:你好好学习就行了,管我考不考研干什么?
-:再说,考研是大四的事情,你们现在就催我做什么?
谭昭温这性子,一凶他,他就不回信息。
还非要听宋满迎的话,来劝她考研。
谭晚气恼,无奈收了手机。
“你男朋友送你来的?”谢录问。
她随意嗯了一句。
谢录见她兴趣不在此,便没再说话。
讲完课他才缓缓道:“还有一个星期,就结课了,你们也要放假了.......”
顿了会儿,他才问出他想问的:“你明年还会不会来教我?”
“我觉得你教的很好,通俗易懂,我上次考试还进步了二十分,二十分很难得的。”
谭晚迅速收拾东西,抽空回他:“谢谢你的肯定,不过这得再说,我到时候直接联系你爸妈好了。”
“那个宁静致远是你父亲吧?”
“?”谢录拧眉,但能从他的表情看出来,不是。
谭晚哼笑出气音:“你哥还真挺有意思的。”
谢录捏着凳子,单腿跪在凳面上:“他在跟我嫂子闹分手,暂时没什么心思,不过你得小心着点他,他这人很阴险,还有我嫂子,我嫂子脾气不是很好,不过人不错。”
“实在不行我让我嫂子揍他。”
“谢谢。”谭晚掀眸,朝着谢录带着认真和隐约担忧的脸弯唇,“我会注意的。”
事实上,她根本没把这句话放心上。
她觉得跟她没关系。
然而她低估了谢齐逍厚脸皮的程度,楼下,他不打算放她走,大门上了锁,屋内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