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璋托邱桡把那套珠宝翻出来送去拍卖行拍卖的那几天正赶上第二次发情期。
最开始郎璋想的是这罪他实在遭不住,上次疼的快去了他半条命,与其这样,不如打针麻醉,睡个一两天,就算睡梦中疼醒了也不会记得。
麻醉虽然也有些伤身,但总比一直疼着强,不舒坦一段时间,好好调理影响也不大。
可这次跟上次还不太一样,疼劲儿没那么大,就是长。
临发情期好几天前就有些征兆。
郎璋思来想去,不如扛一扛试试。
然而这扛也不是那么好扛的,郎璋神色恹恹,不想说话,在家里抱着被子当蜗牛。
现阶段身体和灵魂还没太融合好,发情期没有该有的反应,只有酸疼,邱桡给他释放一些微量信息素会让他好受一点,多了……更疼。
医生检查也检查了,也没什么很好的解决办法,他俩都是医学方面的门外汉,更没辙,只能这么熬着。
这两天阿姨天天来家里变着法儿做好吃的,样样都色香味俱全。
不是郎璋不想给面子,是难受的他实在没有食欲,都快变成每天靠邱桡释放的那点信息素果腹的状态了。
今早拍卖行又联系邱桡,说想跟他再聊聊那套珠宝拍卖的事。
出门前邱桡顺嘴问了郎璋一句想吃什么,其实也没抱太多希望,毕竟这些天什么花样儿也给郎璋做出来了,都没好好吃。
结果郎璋想了半天,还真说出一句想吃某个老爷爷家的土豆泥。
他原话是这么说的:“我觉得我的信息素在流失,我得好好补补,以形补形。”
邱桡觉得郎璋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憋了半晌,还是咬着牙点头了:“行。”
那土豆泥的量,至少邱桡觉得是有点儿抠搜的。
说句挨打的话,价格也高的离谱,完全谈不上性价比。
但人在钱这方面别的能省的咬咬牙就省了,吃上不一样,咬咬牙就吃了。
那点子土豆泥吃个几十盒也只是会腻不会饱,邱桡翻着菜单,重重叹了口气,然后大手一挥,下单了50盒。
店员保持微笑:“先生,这会不会太多了呢?是公司订餐吗?其实可以看一下我们的套餐,会更便宜一点,也有其他吃的。”
店员也是好心,主要是单点土豆泥的价格摞一块儿也不便宜,顶得上很多份套餐了,套餐里还带土豆泥,要比单点划算的多。
而且谁家好人吃饭只吃土豆泥啊?
邱桡却摆了摆手,坚持要这么做。
店员:“……那好吧。”
可能有钱人就是有一些不合常理的奇怪癖好吧,钱多没处使,就想来快餐店烧一烧。
许久之后,邱桡一手一大包土豆泥,顶着店员一种奇怪的眼神硬着头皮出了店门。
然后打开副驾驶那边的门,那两袋土豆泥都丢在座位上。
50盒也没多少,放在后备箱都多余。
家里的门是密码锁,能刷脸,就算邱桡两手都拎满了东西刷脸也能进去,可他偏要制出点动静来。
郎璋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但还是从床上爬起,裹了个披肩,晃晃悠悠地去给邱桡开门。
门一开比邱桡的脸先出现的是两大袋土豆泥。
郎璋微张着嘴,显然是不太能消化这样的画面:“……怎么买了这么多?先进来。”
说着,郎璋微微偏了些身子,给邱桡让路。
“你不是说想吃?”
郎璋哭笑不得:“那也不一定能吃的了这么多啊。”
“吃不了了可以剩着,但想吃的时候总得有,泡泡呢?”
郎璋往客厅那边望了一眼,离得太远,什么也看不到:“可能在休眠还是看电视呢吧?没太注意他。”
“你怎么样了?”
闻言,郎璋下意识捂上脖子,绕了一圈:“还行,疼劲儿没那么大了,就是酸。”
这种酸是从腺体上传来的,不管做什么动作也没办法缓解。
但郎璋不太舒服,就下意识动一动。
郎璋拉开椅子,把袋子里的土豆泥一盒一盒摆出来,数到第五十终于没了,越发无奈:“这么多,吃不完放坏了怎么办?”
“一杯也就两口,你要不想吃就给我。”
正常情况下,别说50杯,翻个倍能吃饱就不错了,但郎璋现在吃什么都乏味,本身也吃的不多,多吃一口都是好的。
“再煮个粥好不好?光吃那个得吃伤。”
郎璋说:“都行。”
邱桡叹气,也拉开凳子先坐下,把那一个个小盒子都揭开:“挑吧,把盖子全打开,挑最顺眼的吃着。”
郎璋说:“没我的信息素好闻。”
那是必然的。
郎璋从前就是高阶omega,高阶omega的信息素自然也是高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