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谦虚了。”约瑟夫忍不住拍了拍佩妮的肩膀，“我和你们这些‘天才’选手可不一样，我对高布石并没有什么天赋。不过，如果我是这年的风云人物——比如我是个英雄，拯救了一个同学——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你一件关于他的事。其实他也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关心你，不是吗？我敢打赌这个事你只能从我这里听到了，兴许只有我这样的纯血才会愿意把这件事透露给你。”

约瑟夫露出一丝怜悯的神情，微妙地中和了他俊逸的脸，这让佩妮感到自己是在跟一个恶魔做交易。

但是。

“好。”

这是有关西弗勒斯的事。

斯内普并没有关照庞弗雷女士关于佩妮的事，其实他走到一半就后悔起来，当断不断这样不是他的性格，他理应做的更绝一点儿。

复活节假期很短暂，只有三天，一般没有人愿意离开霍格沃茨。来回地奔波就能折腾完一整个假期，更别提还有教授们布置下来可以堆满一桌子的作业。

但是斯莱特林却突然少了好几个人。晚餐时分，佩妮全神贯注地盯着每一个走入礼堂的斯莱特林学生，最后确定和约瑟夫说的一样：马尔福、罗齐尔、埃弗里等一行确定的食死徒，要带着他们挑选的“新人”，去见一个大人物。兴许，这次回来之后斯内普就会真正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伯莎说自己能帮到佩妮，她的爷爷在魔法部担任过高官，具体是什么职位佩妮忘了，但是她可以偷出来一份巫师出境证明。

“我敢打赌马尔福绝对没弄来这个——他们绝对是私自出境，”伯莎叉着腰，略有几分生气地说，“我总是听见我爷爷在吃饭的时候提到他们。”

复活节假期还剩两天，佩妮没有办法搞来门钥匙，她也不会幻影移形（尽管她报名了这门自费学习的课）。最终她采用朴素的麻瓜的方法——坐飞机。

到了阿尔巴尼亚已经是第二夜的深夜，靠着魔杖的指引，佩妮来到一个偏远的森林，惨白的月光挣扎着穿透层层叠叠、蛇一般扭曲的枯枝，在覆满腐烂落叶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佩妮施展了幻身咒和隐息咒，只有魔杖前端会飘出一些蓝色的光点指引她前进。大概沿路走了有半个小时，她看见了斯内普——他正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同行走，两个人似乎施展了结节咒，以至于佩妮听不清他们的谈论。

佩妮迫切想知道斯内普到底有没有已经成为一个食死徒，她只好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就像在科克沃斯那一次一样，同时她还得注意着自己的幻身咒语。

佩妮心想，早知道就把波特的阴影衣也偷出来了——就在这时，脚下枯枝不堪重负、骤然断裂的脆响令她一惊。

罗齐尔猛然按住魔杖转身——“钻心剜骨！！”

咒语击中在摇晃的树上，佩妮心跳的快要蹦出来，她听见罗齐尔嘶哑的嗓音，看见魔杖尖端迸发的绿光，几乎映亮了佩妮的脸。